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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随口说的女朋友成真了》120-130(第18/23页)
时醉愣住,还没等她来得及说些什么,一声熟悉的冷笑先在耳畔响起,时醉僵硬转身,但见时戎正勒马而停,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的眼睛,说出那句熟悉的台词。
“我竟不知你会玩物丧志到此等地步!”
眼前画面陡然一黑。
时醉:“”
游戏结束得未免太快。
怪不得小队友听见回家会露出那样的表情,自己压根就不是去接叶惊秋的,自己是去叮嘱她藏好不要被发现的。
她揉了揉额角,只觉这回合某种程度上适合让小秋或者谢平之来。这种无限加载可读档的单机游戏简直是为她们量身打造,Hard模式都拦不住小秋去把摇杆摇飞的双手。
时醉叹口气,再度启动第二回合。
熟悉的山涧熟悉的松木,满脸傲意的叶惊秋,正盯着她冷哼一声,不高兴地别过头去:
“说好的早晨来找我玩的,阿时,你怎么总是迟到?”
时醉微笑以对。
*
连哄带骗的把叶惊秋哄进山,叮嘱了几句千万不要出门,时醉便头也不回地疾速下山。
她抓紧时间回到府邸,毫不犹豫地直闯书房。
这次并非和小秋一同归来,所以时醉的动作快了不少,等她从桌案上捞起书信的刹那,时一还是一脸的茫然。
但好在也算是身经百战,时一很快便反应过来,她凑到时醉耳边,把声音压得很低:“少主,您这次见到小白了么?”
时醉只点头,她视线快速扫过桌面,一道道扭曲细小的文字便化作本意涌入脑海。
“还有六个时辰?”
时醉忽地问道。
时一愣了愣,像是有些疑惑今天的少主怎么会如此犹豫,她快速点头:“是,依照约定,言与烛龙大人的谈判将在子时进行。”
她看了看屋内的刻漏:“家主快回来了,您要先行去迎接吗?就算您心里有气拒绝与她同行,可家主好歹是您的母亲”
又是一笔扯不清的烂账,时醉叹口气点了点头,心想所谓的谈判恐怕是个针对小秋母亲的陷阱,如是要破局,恐怕她非去不可。
时醉索性起身重新穿戴好衣饰,刚出屋门便见时戎已然下马行至院中,正立在那颗老松树下。时戎望她立在门口是预备出门的模样,神色鲜少地露出些和缓。
“时醉,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
“轰隆!”
老松横腰而断掀起无边尘雾,树干爆裂声压断时戎的所有言语。待一切散尽,但见一只白色小猫正趴在树干上,欢快地喵喵叫。
“我竟不知你会玩物丧志到此等地步!”
熟悉的质问熟悉的怒气,眼前画面再次一黑。
时醉:“”
她早该想到,小队友不会那样听话。
没有急着开启第三回合,时醉闭眼,回忆在书房中的那短促一瞥。
她记忆力确实不错,于是当回忆开始,篆刻在竹简上的文字便盘旋着冲入脑海,像是钥匙一般的记忆流轰然破开记忆的大门,于是一切都开始清晰起来。
她已经明白了,至少在这个时代,人类与异兽的关系更像是缔结的同盟,神话中所言的祥瑞不过是隐晦的历史记录。
殷商的巫术也许是觉醒者的本能,所谓寻求神明的指引则更像是同深藏在诸侯国背后的异兽进行沟通。时家显然是被本能所偏爱的一支,靠着堪与古兽一教高下的本能成为国主的座上宾,成为游走在人类与异兽间的行者。
诸侯之战争夺的不止是土地和人口,某种意义上更是其背后异兽的躯体,在民间被口口相传为神或仙的野兽们还在采用最古老的办法博弈,谁先吞下对方的尸体,谁便先拥有相同的能力。
而问题就在这里,烛龙觊觎小秋母亲所拥有的能力,便以所谓定盟的口令引诱言兽前来,六个时辰后的午夜便是所谓的谈判吉时。
届时早已篆刻下八门魂锁阵的山巅将围困传说中的巨兽,而她的母亲则会以见证者的身份发动天鸣,彻底杀死言兽,同烛龙共享那半份意志本源的权柄。
所以她要试图阻止的,是烛龙与言兽厮杀的鏖战么?
六个时辰十二个小时,看来这场游戏的时间线甚至都不足一天的范畴。
时醉低头想要尝试着操控本能,看一看如今的自己有几分力量,可熟悉的口诀却不能唤起曾经的飓刃。时醉试探着伸手,只能看到一团淡青的火焰在掌中沸腾。
不是荧惑。
在一切的开始,她的本能只有灯青么?
但灯青也很好,因为只有它,是唯一能屠杀掉烛龙的本能。
最后看一眼在掌心燃烧的青焰,时醉闭眼,选择再度开始。
山涧、松木、叶惊秋。
这次时醉堪称游刃有余,她熟练地哄好叶惊秋,临走前以藏猫猫游戏为理由确保小秋不会出山,而后便是第三次下山、赶路、回家。
时醉闯入府宅,黑袍衣角翻飞。她完全无视掉守门人,眼角冷色显出几分决绝,很快便毫不犹豫地踏进书房,望见了此刻尚聚在一起的自己的心腹。
忽视掉这些人脸上的诧异,时醉边翻找衣袍边头也不回地下令:
“时一,去取天乾青铜剑。”
“时二,去门口提起拦住母亲,告诉她我已认错。”
“时三”
时醉佩剑,大步出门。身后是急匆匆不知明细的从者。越过院内老松,时醉疾驰的脚步忽然一顿。
“树干烧掉,松果留下给小白。”
时三听得满脸茫然,她还没来得及细问怎么好端端地要砍树,便忽听一声裂响,屹立百年的古松骤然倒下。
时三:“???”
少主什么时候有的占卜本能???
可没有时间细问了,她抬头,只能看见时醉掀起衣袍,毫不犹豫地半跪在面色平静的女人面前。
“你愿意和我一起去?”时戎眯眼,仿佛不敢相信为何昨晚还在抗拒的女儿忽然就这样主动。
时醉垂眸,仿佛察觉不到膝盖下的碎石已然划破她衣袍,只恭恭敬敬地将头埋得更低,沉声说是。
只有一个字,倒是很符合时醉平日的作风。时戎凝视着时醉崭新的黑袍,忽地就勾起唇角,意味深长:
“很好。”
*
几分钟前,南极。
与北极相比,这个时间选择南半球极点的旅行或许是更好的选择。无论是长长的白昼还是活跃的企鹅海豹幼崽,都足以让每位观光客大饱眼福。
最经典的路线自然是南极半岛航路,百分之九十九的游客都会选择从阿根廷的乌斯怀亚出发,乘坐邮轮度过狂风暴雨的德雷克海峡。
海路上的诸多颠簸自不必多说,晕船者不计其数。于是无论美景如何,嫌少有人愿意在此多转几个圈。
很不巧,应天算是其中的一个。
此刻他的形容实在是与那个在基地里风度翩翩的长官相差甚远,狼狈、杂乱、可怜,整条右臂都消失掉,保暖的衣袖空空荡荡。
应天全身上下都绑着数层隐约渗血的绷带,这完全是换血不彻底的副作用。当年叶惊秋身死空间爆炸,他作为当时唯一一个站在北极传送点的觉醒者,几乎接收了来自意志本源的所有辐射。
因此他也就悠久的寿命和一项神奇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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