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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不忆雨》50-60(第4/13页)
于是这才后知后觉低下头,低声威胁温予:
“你个子还没我高,如今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下次不许把菜这样随意让给别人了!”
温予却对这样的威胁毫不在意,甚至是有些开心:
“没关系的,师姐,今天是最后一次嘛,我就想看师姐多吃点。以往在家中,我也愿意让娘亲多吃点。”
江愿安闻声皱了皱眉,看来温予也是苦命人家的孩子啊。
“二师弟,等你跟师姐下了山,师姐一定带你和你娘去吃香的喝辣的,保证让你们把全京川的美食都尝一遍。”她朝温予挑了挑眉,胸有成竹地承诺。
“不行啊师姐,我娘的腿疾落下很多年了,我哪能再带着她乱跑呢。”温予听完她的话,认认真真的同她商量起来。
“这有什么,你师姐我有的是人脉,你娘亲的腿疾一定能医好的。”
见温予这孩子过得这么苦,她还真是有些于心不忍。
“好,谢谢师姐。不过师姐,今天翙翎师姐教的招式你是不是没练熟?我可以再教你的。”
温予用完膳便乖乖坐在她对面等着她,真是要把江愿安一颗心都给融化了。
“哎呀,师姐正有此意啊,走走走,我们去寻一处僻静的地,不让他们偷学!”
她继续化作大姐头的架势,将温予一把搂走了。
只不过经过这一番教学,江愿安不难发现,温予的天赋要比常人高的多,算是真真的绝世奇才。这样的奇才,日后若是沦落到歪门邪道那真是想都不敢想。
温予见她练完剑蹲在草旁闷闷不乐的样子,还以为是又累着她了,小心翼翼蹲在她身旁:
“师姐,你学的真快,我觉得比我厉害多了。”
江愿安无奈笑出声,将方才拔来的野草插在他头顶:
“那你快长大一些,长大了就和师姐一样厉害了。”
“师姐,我不小了,我已经十四了。”
十四才长这么点个子!江愿安心中一阵嫌弃,可随即想到温予那般穷困的生存环境,又觉得这孩子真是惨。
“啊,没事的,你还会接着长的,这十四岁正是关键的年纪呢。”
她不知道温予到底听没听懂,总之每天都像捧场一样,不论她说什么温予都跟着点头。
眼看这日子一天天越发冷下去,她日日与温予混在一起,不难听出他那时不时的一两声咳嗽,他每日穿的总是那样单薄,一定是染了风寒。
于是在某日用完晚膳给这位二师弟送药的途中,她便又撞上了梁疏璟。
梁疏璟看了看她,又抬头看了眼身后的牌匾。
“又走错了?”
“不是不是,我来给二师弟送些药,他最近咳嗽总不见好,兜里又没几个子儿买药吃,正好,你帮我把这药给他嘛。”她笑眼盈盈的双手奉上那瓶药,央求梁疏璟答应她。
梁疏璟沉了沉眸子,近些日子确实是冷了不少,便接过她手中那瓷瓶,又叮嘱道:
“好,你也记得添衣。”
可正当江愿安转身要走,他却鬼使神差的将人手腕扯住,一把拽了回来。江愿安死死盯着他,生怕他在这众目睽睽的山上要做出什么来,可梁疏璟只是轻轻在她耳根飘了一句话,像是埋怨:
“倘若染了风寒便能让师妹如此上心,那我真是求之不得。”
江愿安不敢回应他,只是下意识想推开他,以防让同门见到二人拉拉扯扯。结果却适得其反,梁疏璟不仅不容她推开,甚至一把将她搂进了怀中。
“你要做什么?”她慌慌张张开口。
他自然记得当初答应了她什么,可是他再答应下去,便要被温予那小子横插一脚了。
“别动,我就抱一会。”
梁疏璟今晚不知道抽的哪歪门子邪风,荒唐的将她搂的那么紧。
“以后不许和他走得那么近。”
这句话既像威胁,又像乞求。
她有些出神的点点头,看着梁疏璟离开的背影,终于得以喘上一口气。
“大师姐,你似乎和师兄走得很近啊。”
于淳的声音幽幽从身后传来,他迎着不为亮堂的月光,从树后款款走了出来。
“嘘——不用解释,我都看到了。”
于淳笑着走近她,眼中满是戏谑。
“看到了,然后呢?”她冷冷看着于淳,等着他开口。
“师门中的规矩,还需要我提醒师姐吗?倘若师父知道了”
倘若师父知道了,他们二人便等着双双被赶下山去吧。
“有话直说便是了,总是磨磨唧唧拐弯抹角,你还是不是男子汉?”
于淳啰嗦的话听的她心急,她不能在这里久留,马上便到就寝的时辰了。
“师姐,你似乎很心急啊,很害怕和师兄的事情被师父知道,然后在山上公之于众,再被赶下山去,是不是?”
于淳不急不慢说道,以往江愿安和梁疏璟总是处处打压他,他今夜必须借此出了这口恶气。
“你想多了。”
清者自清,可最怕有人从中作梗,扰的她不得安宁。
“我可没有想多,今夜之事,我可是看在眼里的。不过,我怎么会因此为难师姐呢,我只需要师姐——日后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说完,于淳便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走开了。
第54章 秋雨
那夜和于淳的事情她并未告诉梁疏璟,反倒静候着于淳口中那件事的到来,甚至好奇他到底有什么手段,竟敢提出这么不自量力的要求。
直到秋日接近尾声,翊容山落了场寒雨,落雨的秋格外冷,比她待了十几年的京川冷多了,令她一时都有些不习惯。温予前些日子用了她送的药,如今身子硬朗的很,连说话底气都足了几分。
而她这些日子总是惴惴不安,也尽数被温予收在了眼底。
“师姐,最近怎么总是闷闷不乐?不妨和我说说看,兴许我帮得上忙呢。”温予再一次温情脉脉的同她开口。
她语气有些搪塞,
“没关系,过段日子就好了,不用担心。”
温予没再过多打搅她,可心底却认定了她一定是遇到了事情。况且过段日子真的就会好吗?
而在不经意的角落,于淳满怀得意给江愿安塞了张纸笺,上面只简单写着五个字:
亥时,观月峰。
观月峰虽是赏月的一处好地方,可地势险高峻峭,向来不允弟子私自闲逛,而于淳却不知哪来的胆子将她约在了观月峰。
裹挟寒意的秋雨打湿了她的肩头,她撑着伞,如约在亥时赶到了观月峰。雨夜下的观月峰更显高耸,她孤零零撑着伞左等右等,却始终见不到于淳的身影。
她心中顿时腾起一阵怒火,这个人就这么放了她的鸽子?
可正当她转身要走,于淳那副贱样赫然出现在了她的眼中。
“别急着走啊,师姐。”
于淳单手撑着伞,另一只手则不怀好意攀上她的腰间。
江愿安几乎是下一秒便拍开他的手,口中威胁道:
“你要是不想死得太难看,就手放干净些。”
于淳却全然不以为意,甚至是发出两声悚人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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