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不忆雨》60-70(第3/12页)
具体的生母是谁,他又是如何从宫中逃出来,他不得而知。
听到野种二字,墨弃似乎不为恼怒,只是淡淡一笑。他是野种又怎样,如今该朝他卑躬屈膝的人,是楚郁回。
“楚郁回,我不是来听你问问题的——”
他话音一顿。
“听说你为绝情蛊费了不少心思,怎么,是不想让她死么?”
墨弃在楚郁回四周闲闲踱步,观察起这间密室的构造。
“比起关心这个,你还是先关心关心死前要说些什么吧。”
楚郁回不给他反应的机会,一记斩剑劈了上去。而墨弃在那一刹偏开了头,转身避开了这次攻击,可他又岂是空手而来,当即便抽出了剑,狠狠还了回去。
二人在室内刀光剑影,招招索命,偏偏墨弃无心与他争这高低,只是伏在他耳边狠声威胁道:
“倘若你再不收手,我让她明天就死在你面前。”
听到这句话,楚郁回当即便收回了剑,墨弃自幼便是颗病秧子,回回争锋都争不过他,今日若真同他这样贸然打下去,只会是墨弃先死在前面。
“你还是同八年前一般卑劣。”楚郁回眼中藏着阴鸷,不客气的开口。
“多谢师兄赞誉,只是我今日是来谈条件的,并非来听师兄逞口舌之快。”
墨弃依旧是淡淡笑着,凑近楚郁回的耳根。倘若他性子不卑劣,又要如何才得以在那宫中苟延残喘十几年下来。
听到墨弃要和他谈条件,楚郁回只觉眼前的人可笑至极,当即推开了他凑近的脸。
“一无所有的人,能和我谈什么条件?用你这条下贱的命谈吗?”
墨弃见楚郁回不愿同他回顾师门旧情,只罢老老实实离楚郁回远了不少,清了清嗓子:
“师兄未免也太小瞧我了,前些日子,东昭的璟王殿下来过无双阁吧。”
听到他提起梁疏璟,楚郁回虽是心中不解,但仍是点了点头。
“听闻他今年带着身边那位女子又回了趟翊容山,只可惜前些日子已经下山了。我要你想方法让他重新回一趟翊容山,只要能做到这个,我便能化解你体内的绝情蛊。”墨弃胸有成竹的向他保证。
“区区让他回一趟翊容山罢了,以你的手段,怎么犯得着请我出手?再者,绝情蛊在体内是化解不了的,勿要故弄玄虚了。”
墨弃确实没打算化解他体内的绝情蛊,而是想将他一同骗回翊容山赶尽杀绝。
“师兄倘若铁了心不打算帮我这个忙,我会让她明天就死在无双阁。师兄——如今你意下如何?”
楚郁回的一颗真心,便是他最好拿捏的东西。
人一旦有了真心,便等于有了暴露于白日之下的弊病。
楚郁回久久沉默了一阵,他想不通墨弃为什么非要让梁疏璟重新回一趟翊容山,可倘若他不答应,墨弃这样的人留在眼前也只会祸害无穷,甚至要威胁到千霜的性命。
“师兄心中那些蠢问题还是憋回去吧,问出来我也不会告诉你的。”
墨弃猜到楚郁回心中定然疑惑他为何非要指明梁疏璟回到山上,可他都说了,今日只是来谈条件罢了。
沉默良久,楚郁回才开口道出一个“好”字。
墨弃藏在面纱下的那张脸勾唇一笑,像是打了胜仗一般高兴。只要等到梁疏璟带着江愿安回翊容山那一日,所有的新仇旧恨,他统统要加在一起报。
从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如今他并不需要梁疏璟变为鱼肉,他只要梁疏璟付出最惨痛的代价,直至后悔四年前的那个雨夜为什么没能跟着沈汀兰一起死。
第63章 下聘
楚郁回手中多了那块梁疏璟皇家御赐的入京通令,想进京川并不是什么难事,难的是他要怎么样才能让梁疏璟心甘情愿回到翊容山。
不出几日便是梁疏璟去江府下聘的日子,墨弃刻意赶在这个节骨眼上下手显然是有十足的把握相信自己。楚郁回忽然想起八年前同在山上的翙翎师姐,当初翙翎一心爱慕梁疏璟却竹篮打水一场空,如今便只能日复一日继承家族使命待在山上做学子的师姐,倘若找上她或许还会有些头绪。
只是光找到翙翎的下落便费了楚郁回好几日,山下山下一趟一趟白跑,气的楚郁回在心里骂了墨弃一遍又一遍。
腊月十五,江府。
“天地为媒,今东昭汀兰郡主沈汀兰之子梁疏璟,幸遇贵府千金,才情出众,温姿卓越,有轻云蔽月之姿,流风回雪之态,谨以三金为聘,特于嘉正三十八年腊月十五前来下聘!”
随着家仆一声锣响,聘礼便算正式下成了。
许寒枝今日特意盘了一头朝天髻,一袭绛红如意褙子,笑盈盈的谢着四面八方的贺喜。江愿安今日着的也是新衣,内里月白的抹胸配下身的影青褶裙,再加以玉色褙子,极其合她的心意。
“江夫人,这是聘书与礼单。”
璇玑双手奉上那一卷聘书与礼单,等着许寒枝接下。许寒枝急忙会意,光是瞥一眼那礼单,也知她家愿安这福气有多好。
“哎,好,好。”
她笑着收下那聘书,又看了眼一旁的愿安,不由感慨孩子真是一天天大了,愈来愈留不住了。
今日是江府大喜的日子,众人便笑逐颜开在江府用了顿团圆饭,梁疏璟对西院那头早已失了印象,今日一见,江愿明依旧是唯唯诺诺跟在老夫人身后,只是江永州身边却换了位妇人,正沓樰團隊是当初他醉醺醺带回来的施韵。
老夫人面色显然比从前憔悴的多,但眼下得过且过便罢了,这样大喜的日子,她脸上多多少少也要挂些喜色。施韵作为江永州一时兴起带回府上的通房,莫提称夫人了,能与东院坐到一桌用膳已是她毕生的福气了。从前她只闻江府那位嫡长小姐在璟王府当差,谁知头一回见到璟王便是在这定亲的日子。在这样的场面下,更是大气都不敢多出。
而江永州今日却似乎高兴的很,如今江府与元璟府定下亲事,以后留给他的更是数不尽的好日子,指不准他也能混个皇亲国戚当一当。想到这里,他高兴的起身举杯面色醺红看向二位新人:
“愿安啊,二叔早便说过你这一生注定是那大富大贵的命,与我家这不成器的儿子没得比,今日趁着你定亲,二叔敬你与璟王一杯,这杯酒下肚,你与璟王定是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二人急忙也起身端起酒盏,笑着点头,
“多谢二叔吉言。”
少了陈茵茵的挑拨,这场家宴似乎圆满了不少,大家只是各自把酒言欢,倒无人再跳出来说那不中听的话了。施韵总时不时偷偷向梁疏璟瞥两眼,璟王今日一袭紫衣,贵气逼人,更不谈本就是这光风霁月的年纪,看的施韵都要几乎芳心暗许。可她也只敢偷偷看那一瞬罢了,不谈她如今这年纪可笑,像她这般卑贱的出身,能见到如今东昭的摄政王已是沾了江小姐的光了。
待到一顿饭结束,江愿安被母亲吩咐去将璟王送走,只可惜送完人,她还要回去一同陪着打点那不胜枚举的满屋聘礼。
而当楚郁回费尽心力才寻到翙翎时,翙翎却早精神涣散,再没了从前那般英姿焕发的师姐模样。
他很是不解的问道:
“师姐,你这是遭遇了什么?”
翙翎苦笑两声,良久才开口:
“家族命我无论如何都要将如今的璟王得到手,可他告诉我,我和他再也不会相见了如今的我,已是家族一颗废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