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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我在八零搞运输》140-150(第14/26页)
着挺好的,每回见到我还跟我打招呼,端午中秋给我塞粽子和月饼,他那个侄子就不行喽,我是新人那会儿,没见过他侄子,没放他进去,按照规定要一个人领他进去,我就让他站门口等着人过来领他,隔了几天,我被人套麻袋推进巷子里,被揍了一顿,我一直怀疑就是他侄子做的。”
说到这里,他特别生气,狠狠地咬了一口烟嘴:“黄科长眼睛不太好使,那么好的儿子,他居然看不中,看中了一个心比针眼小的货色。”
林北又给他一根烟,他续上烟继续抽,幸灾乐祸说:“一个小时前一帮人进去,后来他侄子也来了,没过多久,他侄子眼神特别吓人离开了,大概五分钟之前,黄科长脸黑的呦吓人骑车离开了,他媳妇拽着他不让他走,把他的袖子拽掉了,也没能拦住他。”
“黄益民出来了吗?”林北继续掏烟给他。
“被他姑拽走了。”门卫把烟别到耳朵上,“他姑边走边骂,好像是黄科长爸留给黄益民的一些字画石头啥的被黄科长收进了保险柜里,黄科长一直不肯给黄益民,黄益民姑隔三差五替黄益民跟他爸要,他爸就是不给,刚刚黄科长也不知为啥子打开了保险柜,发现保险柜里的东西没了。”
“对了,我刚刚听那些干部议论,黄科长家的存折上只有几块钱。”门卫唏嘘不已,他家存折上还有一千来块钱,黄科长家存折上只有几块钱,怪不得黄益民说他爸养不起他妈,逼得他妈骗他的钱。
林北把整包烟塞给门卫,跟他说谢了,骑车离开这里。
林北回到厂里,天已经暗了下来,六人还在挖沟,林北让他们停工。
胡翔晚上八点跟张帅交班。
林北在厂里等到八点,等到两人交完班,林北跟张帅说了一下注意事项,把手电筒留给张帅,他摸黑骑车回店里。
林北到库房睡觉,怎么睡都睡不踏实,还不停地做梦。
第二天早晨,林北在店门口贴了一张招工启事,站在店门口伸懒腰。
孔国贤跑步经过,瞥见店门口贴了一张大红纸,他凑近看:“你要招两个店员,不限男女?”
“嗯。”林北一夜没怎么睡觉,眼珠子都是红的。
孔国贤撸起袖子看手表,六点四十三了,时间不早了,他可以结束跑步了。
他缓慢停下脚步,叫林北跟他一起吃个早饭。
林北锁上店门,跟孔国贤到饭摊吃包子。
两人来的早,吃饭的人不多,两人刚坐下,老板就把包子给两人端上来了。
他俩自己盛了一碗豆浆,回到座位上。
孔国贤夹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大口,问:“你见到黄益民了吗?”
林北摇头:“一直没有见到他。”
“我昨天半夜接到老冯的电话,他说黄邯迁和徐芸昨晚回到家闹得特别厉害,黄邯迁被人劝走了,有人进屋劝徐芸,发现徐芸吞药自杀,赶紧送徐芸到医院。徐芸半夜被救了回来,醒来要见黄邯迁,黄邯迁到病房见了她,两人见面就吵架,黄邯迁要徐芸娘家归还字画玉石,徐芸不允许,她说如果黄邯迁逼她,她跑到市委跳楼,让全市市民知道黄邯迁逼死自己妻子。”一时间,孔国贤都不知道该说啥好。
“徐芸娘家就没有表态吗?”林北眉头聚拢问。
“那些老玩意可值钱了,谁得到谁都舍不得吐出来。”孔国贤低声说。
“我听说那些都是益民爷爷留给益民的,如果益民打官司,能要回来吗?”林北又问。
“法院判徐家归还字画玉石,徐家死皮赖脸不归还,法院能拿徐家怎么办?”孔国贤一口吃完包子,拍拍手道,“就看黄邯迁有没有能耐要回来玉石字画,如果黄邯迁没有能耐,黄益民拿徐家也没有办法。”
第146章 146
林北揪包子皮塞嘴里:“益民表哥在机关单位上班, 能不能从他着手,让徐家主动归还字画玉石?”
别小看了街道办事处,小到谁家闹耗子了, 大到谁谁升职了, 他们如数家珍。黄益民表哥被黄邯迁弄进榴城街道派出所, 他都做了啥,他知道的七七(八八), 闻言他摇头:“我昨天在干部大院看到他表哥了, 他表哥手上戴了一个翡翠扳指, 是帝王绿,成色极好。我估计他表哥没少从他妈那里弄到好东西, 拿都拿了, 你认为他表哥还会还给他?能出面让徐家归还字画玉石?”
豆浆是用木桶盛的,木桶旁放了一个深红色陶瓷盆和一个旧的搪瓷盆, 里面装了酸辣白菜和辣葫芦条。林北放下筷子和包子,走过去从桶里拿了两个土陶碗, 装了两样小菜回来。
小菜被他放桌子上, 他坐下拿起筷子夹辣葫芦条尝了一口。葫芦被切成条,经过三蒸三晒,放一些盐和油炸辣椒简单调味, 口感特别得劲。
林北咯吱咯吱嚼小菜,孔国贤受到诱惑,也夹辣葫芦条,小菜刚被送进嘴里, 辣味直冲大脑, 红色瞬间从孔国贤的脖子上迅速往上爬,孔国贤从不浪费粮食, 即便他辣的不行了,他快速嚼了两下,准备咽下去,“咯吱——咯吱——”咦,嚼小菜的声音怪好听的,孔国贤忍不住多嚼几下,发现这玩意越嚼越香,让人忍不住还想吃,后来孔国贤发现小菜就着馒头吃更香。
林北手肘撑桌子,另一只手朝着脸扇风,呼哈呼哈张嘴散辣:“孔主任,说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益民表哥叫啥?他叫啥呀?”
孔国贤掏出手帕擦鼻尖上的汗,咬了一口包子解辣,说:“他叫徐要要。”
林北嘚楞一下坐直:“我认识的人里面也有一个叫徐要要的,不过他是阳县余淮镇的徐要要,跟你嘴里的徐要要肯定不是一个人。”
林北说完这句话,开始埋头干饭。
昨天黄邯迁、徐芸相继离开,干部大院的人开始翻徐芸老底,他们说徐芸是余淮镇人,她刚开始抱着一个木箱子到干部俱乐部门口卖烟,那时徐芸十六七岁,皮肤白,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含着情,扎了一个单马尾辫子,他们形容徐芸就是藏在广玉兰树树叶中安静开放的玉兰花,当时好多干部找徐芸买烟,请徐芸跳舞,这群干部里就有黄邯迁,最后黄邯迁抱得了美人归。
想到这里,孔国贤趴在桌子上,伸头说:“没准他们还真是一个人。”
林北夹菜的手悬在半空中,他夹一筷子酸辣白菜吃,摇头:“肯定不是一个人。”
孔国贤急了:“黄益民妈徐芸娘家就在余淮镇。”
林北被孔国贤的话惊到了,他没留意,一下子被口中的辣椒呛到了,他硬生生把咳嗽压了下去跟孔国贤对细节:“他是不是有个对象叫席年年?”
“百货大楼有一个姑娘叫席年年,她没有明说徐要要是她对象,但是他俩平时相处挺像处对象的。”孔国贤为什么知道的这么详细,因为宋晴爱逛百货大楼,刘雪和席年年认识后,把宋晴介绍给席年年认识。宋晴逛百货大楼经常撞见徐要要到百货大楼找席年年,两人搂搂抱抱,有一次刘雪和席年年约饭喊上了宋晴,宋晴打趣席年年,说也许她给两人办结婚证,席年年说她无心情爱,一心干事业,宋晴晚上回家跟他说她忽然发现席年年假的很,之后两人约饭再喊宋晴,宋晴找借口推了。
“是不是还有一个人叫关怀仁,经常出现在席年年身边?”林北不死心问道。
“确实有一个人叫关怀仁,两人是朋友。”名字接二连三对上了,孔国贤觉得不可思议的同时,他确定了徐要要就是林北口中的徐要要。
“名字对上了,有些细节对不上。”林北拍拍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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