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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我在八零搞运输》140-150(第24/26页)
去。
罗平现在一身腱子肉,不再像以前那么瘦小,任同学们欺负。
杭国旺被罗平堵住,他出不去,扑通一下跪下,哭得稀里哗啦:“罗平,咱俩做了28年邻居,8年同学,这回你就当没看见我,下辈子我做牛做马报恩。”
曾经跟阎王似的杭国旺被罗平一脚踹开,杭国旺在地上滚了两圈,却死死地护住怀里的碗。
罗平走进屋里,杭国旺趁机钻空子跑了出去,林北插上大门门闩走进屋。
“你咋不帮我拦着他。”罗平坐下,拎起茶壶倒茶。
林北坐到罗平对面:“你能把值钱的东西堂而皇之摆在人前?”
罗平没说话,低头兀自喝茶。
林北拿起一个杯子,弯腰拿茶壶给自己倒茶。
两人就这样喝了半肚子茶,罗平独自离开,林北继续喝茶。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罗平抱着一个长一米宽三十五公分的红漆木盒进来,林北挪开茶壶水杯,罗平放下木盒,木盒被老式锁锁上,他掏出钥匙开锁,打开木盒:“这是光绪年间‘大雅斋’官窑。”
罗平托起花瓶,让林北看底部,底部写了“大清光绪年制”。
罗平跟林北细说这款瓷器为何叫‘大雅斋’官窑,从(太)(平)(天)国运动和捻军说起,又涉及到当权政府付西方(侵略者)大额赎金,为了给侵略者送钱和维持慈(禧)和光绪帝奢侈生活,众多堂明款瓷器应运而生,‘大雅斋’就是其中一款瓷器:“我这还有‘坤宁宫制’、‘长春宫制’的瓷器,不过都比不上这款。”
识瓷器需知历史,林北觉得有趣极了。他凑近看色彩精美的花瓶,尽管他不懂欣赏,还是震撼到了。
“收藏清代瓷器,还是得收藏雍正、乾隆、嘉庆年间的官窑,不过这三个时期的瓷器很少面世,据说黄科长爸手里有雍正年间的瓷器,还有曾国藩、李鸿章的字画,不知真假。”罗平放下花瓶,跟林北说这两天他们圈子里都在猜徐家手里有啥,猜啥的都有,不过他刚刚提到的东西,徐家手里百分之九十八有,因为他们圈子里有个人曾经帮黄科长爸辨别一副字画真假,有幸见过这些东西。①
“真想见一见。”林北说。
“都想见一见。”说完,罗平叹气,“我也不懂做生意,一直靠卖家产收藏老物件,家产迟早被我嚯嚯完,那时我也只能干瞪眼看别人收藏老物件咯。”
“我觉得这个阶段你该克制一下,遇见顶好的再收藏,否则你收藏一些不上不下的老物件,你出手也不好出手,只能错失机会,你心痛不痛啊!”林北建议道。
“你说的真对。”罗平激动说。他现在就遇见顶好的老物件,苦于手里没几个子,想出手几个瓷器,却找不到买家。
罗平先拿出一款不上不下的瓷器试探林北,发现小伙子真心不错,他留下花瓶离开,又过了半个多小时,罗平拿出了两款真正的好东西。
虽然林北不懂看好坏,却还是被罗平拿出的东西吸引住了目光。
罗平跟他讲它俩的来历,教林北分辨真假。
林北是一个极其理智的人,这会儿被它俩迷失了心智,罗平问他愿不愿意收藏三件老物件,林北张口就说:“收了。”
罗平斟酌许久,给林北他当初收回来的价格。见林北没有犹豫,和他约定明天傍晚给他钱,罗平心里酸死了。瞧瞧人家,看中了东西眼睛都不眨,就收了,再看一看他,想收藏一件东西,东卖东西,西卖东西。
林北离开了罗平家,因为黄益民今晚睡店里,所有林北直接回了新家。
今晚比较特殊,晚上十点上课。
林北敲院门,没让余好好问,他自己喊了自己的名字,余好好开了门,让林北小声点:“聪聪温度又上来了,睡得也不踏实,你说咋办?”
“你去上课,我在家看着聪聪,如果聪聪温度一直不下去,我带他到淮市第一人民附属医院。”林北让余好好在家等他,他回店里取了一辆自行车,骑了一辆自行车,推了一辆自行车回来。
把新的自行车给余好好,让余好好骑着车去上课。
他进屋摸了摸聪聪额头,小孩额头烫的厉害。
吃饭的时候,小孩吃了一遍药,这才隔了三个小时,林北不敢喂他药,学着余好好拿冷毛巾给他敷额头,小孩情况不见好,林北骑车出门,买了一瓶白酒回来,用酒给他擦腋下和后背。
林聪不舒服小声哭,林北放下棉花,快速给他套上衣服,拿披风护住他,骑车带他到淮市第一人民附属医院,到窗口挂了急诊。
林聪烧到了三十九度二,护士看到温度,训了林北一顿,林北心里难受听着她训,护士看了他两眼,转身疾步去找医生。
值班医生来了,得知林聪三个小时前挂过水,也吃了药,他给林聪物理降温,又量了一下温度,升了两度,只好安排护士给林聪吊水,并交代护士两个小时给林聪量一次温度。
医院床位不够,林北依旧抱着他坐在走廊里吊水。
余好好凌晨一点多到了医院,这时林聪已经挂好水了,温度也降到三十八度六,林北怕他温度升上来,不敢回去,等着护士隔两个小时给孩子量体温。
余好好费了一番工夫找到了父子俩,看着孩子病恹恹靠在林北怀里小声哼唧,眼眶当场红了。
她走过去问林北孩子情况,林北小声跟她说。
林北让她回去睡一觉,白天过来接他的班,余好好不愿意回去,林北让她靠在自己肩上眯一会儿。
林聪从去年七月份到今年十一月份没生过病,猛一生病,病特别凶,早晨有起烧了。
医生开了药给他吃,他吃了药,温度不见往下退,又吊了水。
林北买粥给他喝,他摇头,买馄饨给他吃,他把脸埋进妈妈怀里,林北买了橘子罐头,他吃了两个,弯腰吐,小脸憋的涨红,胃里的东西全吐了出来。
林北失了分寸慌乱去找医生,医生过来看情况,这种情况他也没办法。小孩睡着了小声哭,清醒的时候不哭不闹,乖巧待在大人怀里,他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心疼大人的孩子,一时心软,把给副院长母亲留的床位给了小孩。
副主任母亲在省医院治疗,过两天转回来休养,让小孩住两天也没多大事。
医生安排林聪住进了病房,林聪睡到床上,很快就睡着了,余好好坐在床边陪他,林北出去买了一箱水果罐头,发给科室里的医生和护士们,又单独给给聪聪安排床位的医生送了礼。
林北给他送礼,才知道这名医生叫方达。
林北回到病房看聪聪,发现孩子睡得安稳了不少,他叫余好好到走廊,和余好好说了一会儿话,余好好回到病房,林北趴在走廊的墙上写了采购葡萄糖单子和用途,啪啪在上面盖了礼品店的公章和财务章。
他拿着采购单到药房买了三箱葡萄糖,骑车回家里取横幅,加速骑车到礼品店。
现在快八点了,黄益民在店里等的心急,看到林北,连忙跑上前问:“北哥,出了啥事?”
“聪聪生病了,一直高烧不退。”林北喘的厉害,把自行车交给黄益民,“你骑车先到郦山北路,我到望湖街道借三轮车拉橘子和手提布包到郦山北路找你。”
说完,他骑黄益民的自行车望湖街道办事处。
办事处只有一个人值班,林北掏一包烟给他,找他借三轮车,他让林北骑走。
林北把自行车放在办事处,骑三轮车到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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