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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我在八零搞运输》140-150(第6/26页)
王晓冬把椅子往后面拉了拉,坐了下来,余光瞥他爸妈那里说:“幸好你们来了,要不然我还脱不了身。”
林北想到了钱吉祥,脱口而出:“你爸妈押着你相亲?”
提到相亲,王晓冬面上有些发热,他给自己倒一杯水喝,压下热意说:“我爸妈让我认一个干爹干妈。”
一家三口齐齐看他,王晓冬放下水杯,没有骨头似的瘫在桌子上,他爸前不久给他请了一尊貔貅给他挡厄运,谁知道半路被人截走了,大师说了一大堆话,反正就是他的运势更加坏了,让他爸给他找一对镇的住厄运的夫妻当干爹干妈。
他跟爸妈说大师是骗子,可是他爸妈把大师当成了救命稻草,根本就听不进去他说的话。
王晓冬撩起眼皮,抬手蹭林聪的脸:“耳总,我给你当师父成吗?”
林北和余好好对视,刚刚不是说干爹干妈吗?怎么能扯到师父上了呢?
“你会啥?”林聪抓住王晓冬的手指头。
“我爸是研究所科长,我妈是市民艺术夜校副校长,不管你想学天文地理还是古筝琵琶钢琴小提琴,他们都能教你。”说起他爸妈,王晓冬老骄傲了。
林聪的小脑袋都听晕了。
王晓冬捏了捏林聪的小脸蛋,出溜一下离开座位,找他爸妈商量这件事。俗活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这是真爸,干爹能和真爸比?
王晓冬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给林北和余好好整懵了。
王晓冬跟他爸妈没说两句,一个穿斜襟长衫的男人出现,他爸妈拉着王晓冬跟他握手。
王晓冬那边有事,余好好和林北就没有过去跟他爸妈打招呼。
没过多久,他们点的菌菇鸡汤被端上来了。
菌菇鸡汤用铜炉装的,下面烧了碳。余好好把漏勺递给林北,林北拿漏勺盛鸡块放林聪碗里:“你吹二十下才可以吃。”
林聪抱着碗呼呼吹,林北给自己盛鸡块。
他咬了一口肉,味道出乎了他的意料,肉即鲜又嫩,不知道是不是和里面的菌菇有关。
第143章 143
这会儿小家伙吃上肉了。
淮市菜重盐重辣椒, 酱油必不可少,小家伙头一回吃只放了少许盐和姜块、菌菇调味的菜,立刻被它鲜美的口感折服, 像小松鼠一样腮帮鼓鼓的吃肉。
小孩双手护着肉, 碗是空的。林北放下筷子, 给他往上卷了卷袖子,往他碗里添了一块肉。
“谢谢爸爸。”林聪脸上全是喜悦。
林北捞到了内脏, 他们一家三口都爱吃, 林北半点也不愧疚把内脏给了余好好, 还说:“不用谢。”
鸡肝、鸡肫、打结的鸡肠全在自己碗里,铜锅挡着, 小孩看不见, 余好好低头吃了起来,隔着铜锅、烟雾听父子俩说话。
肉吃完了, 一家三口喝了一碗汤,林北往锅里放泡软的米线和菜。
服务员上菜的时候说米线煮三五分钟就可以吃了, 碗筷放到一旁, 一家三口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锅。
时间到了,夫妻俩迫不及待拿筷子和碗捞米线。
米线不是很白,也不是黏糊糊的, 是那种爽口滑嫩的口感,余好好、林聪好奇的尝了一口,就爱上了吃米线。
菜没了,一家三口也饱了。
这时候店里的人不是很多了, 王晓冬那桌已经没人了, 林北把林聪抱到地上,夫妻俩牵着他到前台结账。
这一块区域的负责人从两个桌子之间走, 朝一家三口招手:“你们是6号桌的吧,有人给6号桌结了账。”
王晓冬的名字从林北脑中闪过,应该不是王晓冬替他们结的账,应该是他父母。
林北跟负责人道谢,抱着聪聪往外走,对身边的余好好说了自己的猜测,又说:“当初我和林玉顺送王晓冬到医院,等王晓冬从首都回来,他父亲打算请我吃饭,我去了外地,等我回来了,他父亲去了外地,各种阴差阳错,这顿饭没吃成。我猜是这个原因,他父母给咱们结了账。”
“难怪……”烤板栗的香味扑鼻而来,余好好忘了说话,寻着香味到了巷子口。
路灯下,巷子口放了一个空的铁皮油桶,油桶里烧着木头,上面放了一口大铁锅,一个光着膀子,右胳膊上刺满了刺青的汉子挥舞着铲子哗啦啦、飞快地翻炒黑色碎石头,一个个圆滚滚的板栗就埋在里面。
铲子翻起落下间,板栗爆开了,发出清脆好听的声音,板栗的香味更加浓郁了。
汉子拿起了两块布,把叠好的布搭在铁锅两端,隔着布端起了铁锅,将铁锅里的东西倒入筛漏子里,把铁锅放到一旁,端起筛漏子左右摇晃,碎石头哗啦啦落到簸箕里,只剩下板栗。
一个长得秀气的姑娘从汉子手里接过筛漏子,到边上卖板栗,汉子把碎石头重新倒进锅里,从身后的化肥口袋里舀生板栗。
新一锅板栗炒了起来,上一锅的板栗被姑娘卖了一大半。
林北抱着林聪走到余好好身边,出门急忘了带钱的余好好从林北兜里掏出一枚有分量的硬币,她定眼一看,是一块钱。
“我去买板栗,你俩在这里等我。”余好好跑过去排队。
夜空中一颗忽闪忽闪的星星夺去了林聪的注意力:“爸爸,星星。”
林北收回落在余好好身上的视线,抬头,黑布隆冬的天上有一点光:“那是飞机身上的灯。”
“哦。”林聪。
这么敷衍他,摆明了不相信他说的话。林北看了一圈,抱着他走到路灯下,把他举起来,要求他记下现在路灯的大小,接着把他放到地上,要求他蹲下来观察路灯,自己也蹲下来看路灯:“你也看到了路灯变小了。那是不是就说明你站在地面上,飞机在几万米的高空上飞行,飞机上的照明灯离我们那么远,它是不是有可能变小,变成一点光?”
“爸爸,路灯没变小。”林聪朝爸爸笑。
林北:“……”
你咋就不能像刚刚那样敷衍一下你的老父亲!
巷子旁开了一家烟酒店,席年年和刘雪在里面买烟。刘雪抵触女性吸烟,席年年带她进烟酒店买烟,刘雪脸上的笑容淡了,立刻表现出疏远。席年年只抽万宝路,这烟够劲,她让老板给她拿两包万宝路,当即拆了一包,手里夹着一根烟,趴在柜台上擦火柴点烟,火柴照亮了她眼里的酸涩苦笑,席年年摇灭火柴,斜靠在柜台上抽一口烟,纤细葱白的手指弹了弹烟灰,艳丽的红唇轻启,似喃似呓说:
“这世界上的规则是他们男人制定的,改革开放遍地是金,我们女人想要淘金,必须按照他们的规则办事。
尽管我是一个人,我依然渴望改变这种现状,女人创业,不想抽烟可以拒绝抽,不想喝酒可以拒绝喝。
我坚信一把火是微弱的,一堆火能照亮半个夜空,我希望有一天看到千千万万个女人走出家庭拼事业,在社会中站得一席之地,那时我们女人可以参加制定这个世界的规则。”
女孩干干净净,本该找一个疼她爱她的男人结婚,却为了自己的信仰踏进了泥潭。刘雪的脸顿时烧了起来,张了张嘴,却不知道怎么跟女孩解释她吃饭的时候为什么提股东权利。
女孩办厂是希望站到一定的高度,为全国女性说话,厂子在女孩手里一定蒸蒸日上,她不懂管理,还要权利,净给女孩扯后腿。
刘雪心中有愧,不敢看女孩,她的视线四处飘,意外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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