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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朕那柔弱恶毒的小夫君》50-60(第11/17页)
衅自己,在自己和苏恻亲热的时候叫个不停。
不过他当然不会给畜生得意的机会,所以他捉住了那只畜生。
看着那只活蹦乱跳的畜生在自己一点一点的力度下逐渐失去力气,直至喉咙完全掐断的瞬间,他的心底涌出一股诡异的快/感。
他又可以重新,完完整整地拥有苏恻的一颗心和注意力了。
萧怀用那只充满恶趣的手缓缓下移,伸出舌尖舔了舔苏恻的耳廓,温声道:“只要阿恻说的,我都会为阿恻做的。”
苏恻嗅到一丝危险的气息,身子猛然颤抖着,刚想要找借口出去。
便被萧怀钳制住下巴,双唇贴近的瞬间,萧怀将自己的不满与怨气都融入在这个吻中。
苏恻感受到萧怀的双臂收得更紧了几分,指尖隔着轻薄的衣衫行至峰尖,让苏恻心中的快意一点点膨胀到像要冲破胸膛般,让他止不住的战栗。
萧怀怔愣一瞬,低笑一声。眼中充满贪婪与渴望地望着苏恻,像一条蛰伏多时的毒蛇,层层盘绕在苏恻的身上,等待着一击毙命。
苏恻睁开一双氤氲的眸子看向萧怀,他不明白两人为什么突然又变成了这样,索性用手推开些许距离,小声道:“你是在收取报酬吗?”
萧怀脸上浮现出喜悦的神色,舔了舔自己唇上悬挂着的晶莹:“阿恻,可以吗?”
沉重的呼吸和粘腻不堪的声音,在萧怀的耳中一切都变得如此悦耳。
——
夜晚,苏恻坐在软榻上,小口饮着鱼片粥的时候,玉书一脸惆怅地走了进来,犹豫半晌才冲着苏恻说道:“郎君,毛球找到了。”
“在哪里呢?”苏恻将手中的鱼片粥搁置在桌面上,刚起身穿好鞋袜道:“这个毛球,我当真是要将它关起来狠狠责罚一顿,让它长长记性。”
却听得玉书沉重的说道:“郎君,毛球……毛球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溺毙在御花园的池水之中了。”
苏恻听着玉书的话,一时恍惚。
怎么会昨日还好好的猫,今日便溺毙在了池水中?
这当真叫人难以接受。
为什么会这样。
苏恻感觉身上一软,整个人向地下瘫去的时候,只觉眼前一片模糊,耳边是萧怀熟悉的声音在唤他。
苏恻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的耳边只有雷声轰鸣。
但萧怀的脸色当即沉了下来。
他听着苏恻嘴中不停喃喃道:“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自那日以后,苏恻虽然不至于整日以泪洗面,但也茶饭不思,晚上睡觉时也不如过去踏实,若是遇到下雨天,苏恻便更是难以入睡需要彻夜点灯。
萧怀自然心疼不已,便主动承担起给苏恻喂食、喂药的责任,甚至平日政务再忙也要陪伴他一同入睡的日子。
幸好,在萧怀的悉心照料下,苏恻也算渐渐好了起来。
苏恻有时候会对着萧怀撒娇,说自己没有生病了,不想要再喝那个苦苦的药汁。
可萧怀却只轻轻一笑,宽慰道:“阿恻,你的病还未好完,等你好了,我们就不喝了。”
苏恻心中有些不大高兴,但他又不敢同萧怀顶嘴。
毕竟他的世界里好像只剩下了萧怀,慢慢的苏恻感觉自己变了,他变得愈发依赖萧怀。他总是每天盼望着萧怀在自己的身侧,夜晚若是萧怀晚来片刻,他便觉得自己心慌意乱,像世界坍塌了一般。
那时候,苏恻想,萧怀对自己真好。
可现在想来,苏恻却只觉自己愚笨不堪。
第57章
整日宁静的殿内终于传来一丝异响。
玉书推门而入,便见茶杯四分五裂的躺在床榻前。
而苏恻正静静地趴在床沿边,他的秀发散落在身后,半遮住后背的青紫,香肩半裸露在外,用那双手腕被捏到红肿的手收拾着碎片。
“郎君,小心伤着手,让玉书来收拾吧。”
玉书快步走上前,蹲下身收拾着满地碎片。
“玉书。”
苏恻唤他的声音沙哑到几近失声。
玉书闻声抬眸与苏恻对视的一瞬间,望着苏恻那一双猩红的双眼中充满与往日截然不同的怨愤、不甘与悲凉。
就好像一夜之间,苏恻变了一个人般让他浑身一颤。
“郎君,有何吩咐?”
“水。”
“是。”玉书应了一声,很快倒了一杯茶水举至苏恻身前。
昨夜他被萧怀发了狂般折腾得太狠,导致他体内的水分大量流失,虽然萧怀也喂过他一些水,但根据他流失的速度来看皆是杯水车薪。
他一口气将那杯茶水饮尽后重新躺回床榻之上,背对着玉书说道:“你出去吧,我再休息一会儿。”
玉书满脸担忧望着苏恻却也只能无奈退出寝殿。
殿内又归于平静。
苏恻感到身上一阵恶寒,那是透过骨肉从内散发出的寒意,让他不得不蜷缩起身子。
如今自己恢复了记忆,认识到萧怀伪善面具下收留自己的唯一用途。
他应该恨他的,但是为什么过往的记忆如走马灯出现在他的脑海,苏恻死死地咬住自己地唇瓣,眼眶之中早已蓄满滚烫的泪水。
曾经的甜言蜜语、浓情蜜意如一把早已生锈的匕首,每回忆一次就在他的心中刻上一道无形印迹。
而一遍又一遍向萧怀述说爱意,满心欢喜以为遇到真爱的自己,更是天真愚蠢。
霎那间,爱恨交织的情绪浮现将他紧紧包裹其中,胸腔中酸胀到几近将他淹没在悲伤与恐惧之中。
他明明说把誓言和承诺说得那样认真,甚至对着自己发誓。
自己明明应该恨他的。
但为什么,为什么听到萧怀和亲的消息。
他还是会心痛。
为什么到头来,最可笑的人还是自己。
不如逃走……反正萧怀说不定早已腻了自己。
这个念头闪现过苏恻的脑中之时,他忽而又害怕起来。
他曾经逃过那么多次,却没有一次成功。
而萧怀那时候只会态度强硬的教训自己,他折磨自己,想要一点点抹平自己的不屈,他迫切的想要驯服自己,就像驯服一匹马、一条狗一样。
让自己臣服在他的身下。
但他竟然失忆了。
这让萧怀不得不伪装起来,他不再强硬,而是将他孤立起来,变为拯救他的神,让他只能倚靠自己。
他肆意地以爱为名操控着苏恻的身心,让苏恻对他产生若即若离的情感。
让苏恻心甘情愿吞下这裹着名为“爱”的糖衣砒霜。
他再一次爱上了他。
——
萧怀坐在书房之中。
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事,其实他已经有刻意隐忍着自己的脾气。
虽然如今的苏恻十分依赖他,但他还是怕苏恻有一天恢复记忆,又要逃走,所以他还是把他看得很紧。
明明一切都在慢慢变好。
所以他一时心软答应了苏恻想要出宫的请求。
可竟然出现了一个温润如玉,举手投足之间甚至有几分傅淮之风范的秦子京。
从那天开始,苏恻的心就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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