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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普女B,但万人迷》80-85(第8/11页)
谓的军人从不是生命,不过是拿来震慑国会与总统的工具罢了。”
他们都是黑心货色,周峋真觉得有个干净继女、自己也能一清二白了?
别逗了。只要他们想,虞荞也可以是黑暗势力啊。
光是一个“三连跳”,没做过少尉中尉的少年英才虞中将,就能在转瞬间成为底层军人的仇恨目标。
凭什么我们拼死拼活挣来的军功军衔,到你那儿就是另个标准了?
舆论宣传到位,黑的可以洁净无瑕,白的也能人人憎恶。
前线战火纷飞,生命按秒为单位流逝,大后方的最高领导人却不急不缓,笑得像是打了胜仗、衣锦还乡的大将军。
“周峋,看在往年的交情上,我给你一个面子——虞暄荷,我半点不动。所以,虞荞,你就乖乖交出来吧。”
“姬家章家那么多条人命,我不可能轻易放过她。周峋,到这时候了,你真的还要与我们所有人都对着干么?”
心跳频率渐渐平缓,周峋盯着他,音色不改森寒:“虞荞的团队,由我处理。”
肖翎并不意外,满口答应。
周峋始终是骑墙派,他不想和自己闹得太难看,也不愿斩断和虞荞一切的联系。寄了一份希望在她身上,期待她有东山再起的那天。
但肖翎不会给虞荞留出这个机会。
周峋走后,他喊来一个人。
……
距离孟雪鹤叛国已经过去二十四个小时,虞荞也被囚在特级□□监狱里二十四小时。
肖翎做事周全,就连看守者都换成了坚定的民意党人,杜绝虞荞被睁只眼闭只眼地“越狱”可能性。
看守者对虞荞没有好脸色,但总会对别人有,哪怕这个人态度恶劣。
“你们听不懂人话?我说我要见虞荞,耳朵聋了?”
只是被阻拦一次,郑誉就甩脸色,就近取材,把桌上的东西狠狠甩到看守者身上。
“你们有几个胆子,居然连我都敢拦?”
看守人不敢动弹:“少校,严加看管虞荞是总统的命令,我们不能让您进去。”
本以为搬出顶头上司能让郑誉消停,不料她冷笑得更厉害:“她的名字也是你们能喊的?现在,马上给我让开,我要看虞荞本人!”
郑誉知道民意党不会善待虞荞,所以她现在必须亲眼看到她,确认对方是平安且舒适的。
“少校——”
“让她进去。”
一道女声打断守卫的话,紧接着,晏昭出示上校军官证,冷静道:“我有在战时看望犯人的权力,请知悉,并执行命令。”
郑誉对谁都没好脸色,对着晏昭道了声谢便快步进去。
“虞荞!”
角落处抱膝坐着的青年回头,有些诧异:“……郑誉?”
那张脸久违出现,郑誉的声音猛然放轻,宛若被风收拢的烟尘,缓缓集合降地。
“我来了。”
她直直走向虞荞所在的地方,目不转睛地望着她:“你还好吗?”
虞荞顿了顿:“我有点饿,还有点渴。”二十四小时里,她不仅没吃到一口饭、没喝到一口水,甚至连袋营养液都没有,极度怀疑肖翎要活活熬死自己。
郑誉马上开光脑联系人:“我马上派人来送。除了饮食还有什么需要的?”
“暂时没有。而且,你怎么突然来了?”
闻言,郑誉手指一顿,身体也僵硬下来。把信息发送出去,她抿唇,攥紧了拳头。
“……我是来劝你的。”
虞荞不解:“劝我什么?”
民意党的恨太货真价实,她再怎么放低姿态或道歉都没用,虞荞实在想不到自己被劝的点。
“你对外宣布早已和孟雪鹤感情破裂,然后……”
说到这儿,她哽住,虞荞皱眉:“然后什么?”
破罐破摔似的,郑誉向前一步,语气坚定:“和我订婚。”
虞荞心累地闭上眼,又重新睁开:“我拒绝。首先,你没本事决定自己的婚姻;其次,我也不可能靠婚姻被救起来;最后,在择偶方面,我不仅看第一性征,第二种也看。”
Omega不谈,女的同样不谈。
郑誉被气白了一张脸:“那你就要这么等死吗?我爸他们不会放过你的!孟雪鹤他有什么好的,直到现在你都不肯放弃他?!”
“无论有没有孟雪鹤,无论我是否宣布感情破裂,民意党都不会放过我。”
虞荞看上去疲惫极了,她转移话题,问自己想知道的东西:“截止目前,孟之佑做了什么?”
郑誉倏忽沉默,把光脑解下给她。
“……你自己看吧。”
冰冷的切割话术涌入眼前,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虞荞抿紧唇,随后点进另一处热点。
【能不能把虞荞抓起来严刑拷打?谁知道他们夫妻俩心里憋着什么坏!必须把虞荞审透!】
【赞同!未婚夫是卖国贼,未婚妻又能是什么好货色?别整天提反腐反腐了,虞荞打的就是对共和国有突出贡献的姬家章家!她才不是反腐英才,明明是居心叵测!】
【对啊,孟雪鹤当年不也解决了教育外包吗?可今天义无反顾叛国的人又是谁?】
【我算是看明白了,轻言大义者临阵必变节,虞荞确实一心为民,可她为的是水族岩族的民!能不能去死啊?去死去死去死!】
【为我当年的选票痛心,居然把票投给了这种人……还好□□党太拉胯,没真被选上去】
一声声指责刺耳至极,郑誉想让她看,让她知道选择孟雪鹤的下场多么凄惨,可当她察觉虞荞泛红的眼眶时,终归还是心软。不容分说地,她拿回光脑,低声道:“别看了。”
虞荞手指颤抖,脑海中不断盘旋大众对自己的质疑,铺天盖地的委屈淹没了整个人。
郑誉心酸又心疼,她仰望虞荞那样久,也怨恨虞荞那样久,久到一看对方委屈,就觉得全世界都对不起她。
“虞荞,你究竟图什么呢?这么多年的努力,因为一个孟雪鹤全部化为乌有。那群愚蠢的公民受了那么多恩惠,也来对你说三道四?……”
“不用说了。”虞荞唇瓣发白,但还是撑着冷静打断她,“他们只是不懂政治舆论,不是有意指责我。郑誉,我知道你是想安慰我,可这没什么。”
与大肆辱骂相比,虞荞在乎的只有选民的不信任。他们当然可以指责自己,可是,他们怎么能不信自己?
虞荞忍受不了自己的人格被鄙视,哪怕一丝一毫。
而郑誉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她想,虞荞疯了吗?那么多的污言秽语,她居然还有心思替那群愚民辩解?
心里这么想了,她也这么说了。
可更加出乎意料的是,虞荞反而直直地看向她,眼眶更红,流露费解:“愚民?这分明是上位者的默许和引导,我为什么要怨恨这群普通人?”
“上网发言是没有门槛的事,心智不成熟的人也能来说话表达。从小接受的教育和大量存在的信息差,让他们根本没有看懂政治的能力,这样的人被上位者蛊惑引导着做错事,分明是值得同情的,我为什么要高高在上地指责他们?作为既得利益者兼大力推动者的你们,又凭什么去批判他们?”
虞荞只会挥刀向更强者,她的三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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