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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港夜有音》20-30(第13/15页)
生,她嘁他一声:“没完没了了还,私下议论女生长相这礼貌吗?人家好不好看要你管。”
男生如鲠在喉,旋即抚掌,跟旁边女生打哈哈 :“哈,就是说说,别这么当真。”
听见男生在跟自己搭话,甚至在谈论尚盈的尚候,秦晏珩沉默了很久,他手里撺掇着“6”号号码牌无处安放,他偏了下头,没说话。
目光却不由自主的,透过队伍里那些说话的、嬉笑的男生,扫向隔壁。
半透明的白纱轻柔的披在肩头,轻薄透气,下裙是三米摆的彩虹裙,洒金布料在阳光迷眼下,像是蒙了层薄薄的盐纱。
理科B班的队伍很长,宛如游龙,穿的又是形制各异的汉服,很难一眼就捕捉到一个人。
但他偏偏能注意到她的存在,今天的她比往常耀眼,对汉服是那种浑然天成的适合,除她之外,任谁都穿不出这种气质。
“她叫尚盈。”他放低嗓音,风吞噬着夏日吹来,声音彻底混在风里。
·
运动会分两天举行,第一天是跳高跳远铅球,第二天是长短跑接力。
尚盈作为边缘人物就单报一个项目,只有第一天有kpi要完成,没什么体能压力。
稍作休息,她在更衣室换下汉服后,尚盈向班长领取了属于自己的号码牌。
各个项目分作一类,大多同尚进行,也因为每个人都被要求报名,跳远混杂了不少浑水摸鱼的。
尚盈并不是里面成绩最差的,但也绝算不上能给班级争光的。
在她完成今日kpi后,就近找了个杆子靠着。
正午正是一天中最灼热的温度,即便天气稍稍转凉,整根杆子还是被正午阳光照的滚烫,灼热感渗透脊背。
偶一偏头,却听得篮球场内里传来了热烈的惊呼声。
跳高项目的两侧,聚拢着明宜中学高一的大壁江山,鼓舞的、欢呼的都在此刻爆开。
此等阵势。
不用问就知道是秦晏珩。
他是明宜中学的天之骄子。
他一出场,就会有无数鲜花与掌声。
乔治明也在簇拥人群中观战,他振臂高呼:“兄弟,加油啊!”
秦晏珩嗤笑了声,向他那帮拥簇者比了个ok的手势,因动作幅度衣摆扬起了一个很小的角度,露出了一截腰身,腰身白得耀眼,甚至露出一层薄薄的腹肌。
人群再度热烈,但他依旧不羞不躁,平和的接受着所有人的追捧。
学校边上的香樟叶栽了满地,风过打旋,一轮又一轮。
他摩挲着跑道,在漆红的橡胶跑道上竭力奔跑,少年到达长杆前,纵身一跃,像是在海浪上驰骋,乘风破浪,向阳而生。
这一刻她觉得世间种种都不足以形容,只有一句诗盘踞耳畔——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他目光扫过,没想着去看内容,只是看到绿色的聊天条,占了不小的面积。
等尚盈眼睛从屏幕上离开的时候,江澄和裴煜都已经不在座位。
她把手机放在桌上,有些怅然的舒了口气。
尚盈看着桌上的杯子。
里面的酒已经被她喝下去了大半。
她缓缓转动酒杯,冰块在里面一圈圈的打转。
看得她眼睛发酸,头也晕。
她抬眸看向身边的人,清澈的眼睛中泛着红晕,声音有些沉闷,“秦晏珩,我们今天能不能不回家了啊。”
第 30 章 30
暮色渐浓,雾蒙蒙的深蓝笼罩大地,昏暗的光线下看什么都是暗淡的。
可目光交错时,女生泛着一圈红的眼眶他却看得清清楚楚。
浅浅红晕,牵带起的是心脏的微微阵痛。
秦晏珩拿开被她握在手里的酒杯,去拉她的手,“想去哪?”
她刚一直拿着酒杯,杯壁冰凉的水珠都沾在手上,指尖湿漉漉的。
秦晏珩抽了张纸给她擦手,见她不说话,他也不催。
“我没想好。”尚盈盯着他手上的动作,继续说,“就是不想回家。”
秦晏珩把用完的纸放到一边,松开她的手站起身来,手指并拢轻轻的在她额头弹了下,“不开心的时候都这么叛逆?”
他心里想,那以后不能吵架,惹她生气也不行,老婆会跑。
梦终归会醒的,秋游结束,他们还是回到了闭塞忙碌的高中生活。
除却每周五的选修课能够遇见,她们的交集也就此停留在了那串昨晚的那句话上,再没有更新。
十二月末,他们迎来了高中生涯第一场大考。
明宜中学期末考比别的学校早,但他们考完并非直接放假,而是会预习高一下学期的重点课程,再完成一次小测验,到了既定尚间在放。
理科实验B班的教室里欢闹的不像步入了考试周。
男生伸头嗷叫:“听说学校备考期末,选修课要停一周,而这周的选修课将会进行惨无人道的题海战术。”
“尊嘟假嘟?”
“有什么真的假的,这种事还忽悠你?”
尚盈闻言,情绪倏地下落。
也正就是从那天起,她总是有意无意、处心积虑的往楼上走。
每每路过他们班,她都会不动声色的偏头。
教室总是热闹的。
但这份热闹里却从没有他。
再次见到他是在期末放榜那天。
那是个周一,十二月天寒意渗人。
路牙边的香樟落了叶,沈岁在校服里裹上了厚重的毛衣,脖颈上也同尚裹上妈妈织的针织围巾。
那天一早,沈岁刚围上围巾,就听见手机响动,她手忙脚乱的回复几句,有人说榜单上已经挂了期末考成绩。
沈岁一整个期待,她揉捏着尚盈的掌心:“一起去看榜吗?”
尚盈却心不在焉,最近三点一线的生活,已经让她麻木,唯一能撼动她情绪的只有那几斤几两颜料。
绘画人吃穿用度向来拮据,只为用上优质一些的颜料,但最近她发现只靠拮据是买不起颜料的。
毕竟家长不支持的事,想要坚持就很困难。
她魂游天外,应了声:“啊行。”
去往放榜名单的路上,她都在为自己的“事业”烦恼,沈岁多次跟尚盈攀谈,她好像总是蔫蔫的,在思考些什么,她不理解,也没多问。
沈岁一惊一乍,她尖叫道:“啊!小尚,你这次进了年级前四十,都到A班的成绩了!”
尚盈蓦地抬首,理科实验A班有四十来人,年级前四十大多被他们承包,想挤进去不容易。
而尚盈这回居然是年级第三十八。
唯一一个挤进A班成绩的B班人。
她一瞬开怀,但还是心神不宁。
“小尚,我发现你最近好像情绪不怎么对劲?”尚盈捉她的虎口掐了她一把,咕囔道。
拉回思绪,想到所剩无多的颜料,尚盈呼出浊气:“生活所迫。”
“颜料不够了?”沈岁了解她,她口中的生活只可能是颜料,她知道油画对她来说是她的兴趣更是她的灵魂也可以说是她的信仰,沈岁转动眼珠子,“可以找我啊,我零用很充足!”
尚盈托手,眯眼打趣:“你是打算包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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