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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二嫁皇后》30-40(第7/14页)
苏荷懵懵懂懂,她知道沈霜鹤以前嫁过人,并且那段婚姻很不和顺,所以才会来西陵,所以夫子不想让故人知道她在西陵,这很好理解,苏荷于是也不再追问,而是又问出了心中疑问:“对了,夫子的笔迹,怎么会和沈皇后的一样呢?”
沈霜鹤搪塞道:“我觉的沈皇后字迹很是好看,所以特地临摹的。”
苏荷点头,谢琅和煦道:“你们也不要问太多了,总之小心点,不要让长乐王看出端倪。”
苏荷等人齐声答应,然后苏荷带着木春离开,木春走了几步,心中好奇问苏荷:“师姐,长乐王这样的大人物,夫子又是在哪里认识她的呢?还有,夫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又何必要去临摹沈皇后笔迹呢?”
苏荷牵着她的手,她也是疑窦丛生,沈霜鹤的解释并不能说服她,甚至她心中有了一个很可怕的猜测,她抿了抿唇,最终对木春道:“木春,不要再问了,不管如何,夫子永远都是我们的夫子,如果没有夫子,我也不会知道闺阁之外,还有这么广阔的天地,我已决心一生追随夫子,以后像她一样,让更多的女子能见识到宇宙浩瀚。”
木春也重重点头:“我也会追随夫子的。”
两人说话间,却并没有注意到,竹林深处,裴昭就站在那里-
裴昭是去而复返的,他得知贺霜不是沈霜鹤后,就心如同空了一块一般,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青竹书院的,但直到快走出竹林的时候,他忽然闻到了一股幽香。
那香味十分雅淡,似有似无,但却让人闻之不忘,裴昭循着香味而去,在一株青竹下,看到了一个香囊。
他捡起香囊,细细嗅着香味,这香味……他到死都不会忘记,因为这和当初沈霜鹤做给珠珠的香囊香味,一模一样。
裴昭握着那香囊,他远远望向青竹书院,心中空的那块地方似乎又燃起了希冀,他垂眸,然后找了个隐蔽地方,藏了起来。
他从白天一直站到黑夜,苏荷走了,谢琅走了,甚至那个“贺霜”也走了,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等繁星满天,清竹书院的门,终于开了。
一个素衣女子提着灯笼,款款走来,月色下,她脸庞晶莹如玉,双眸温柔如水,她借着灯笼的光芒,在青竹下面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
裴昭捏着那个香囊,他愣愣站在那里,这一刻,世间所有的事情仿佛都与他无关,他只是望着那个女子,喉咙中滚动着念了千百遍的名字:
“沈……姐姐。”
作者有话说:
下一更,后天晚上九点
36 ? 第 36 章
◎一更◎
但是那三个字话到嘴边, 却生生咽了回去。
裴昭站在漆黑处,看着沈霜鹤在青竹下寻找着香囊,她找了一会, 没有找到, 于是叹了一口气,又提着灯笼,转身走了,她走了两步,似乎感觉到什么,沈霜鹤回过头,往裴昭的方向看了看, 但是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裴昭就那般看着青竹书院的门又徐徐关上,他没有发现, 自己脸上已全是眼泪,眼睛已被泪水模糊到不清,裴昭抹了把眼泪, 但是眼泪仍然夺眶而出, 怎么擦都擦不完,后来他索性也不擦了, 就一人怔怔站到那里流泪, 直到天亮,他才赶在苏荷等人来之前离开了这片竹林-
谢琅昨夜从青竹书院回来后, 便和卢婉歇下, 翌日, 他梳洗完毕, 准备去处理政务, 门却忽然被人一脚踹开, 谢琅一惊,然后才发现来人是裴昭。
裴昭脸色很不好,双眸也是又红又肿,他看了眼惊魂未定的卢婉,淡淡道:“我有要事找谢大人商议,还请夫人暂时回避。”
他语气虽淡,但浑身却杀气腾腾,卢婉回过神后,立刻如同在北关的时候挡在谢琅面前:“殿下有何事需要和我夫君商议?”
“要事。”
“是何要事?我不能在旁边么?”
卢婉一副生怕谢琅出事的模样,她挡在谢琅面前,寸步不让,眼看着就要和裴昭僵持起来,谢琅拍了拍她手臂,在她耳旁道:“没事的,你先下去吧。”
“我不。”卢婉着急了,明眼人都看出裴昭来者不善,气势汹汹:“我不走。”
“没事。”谢琅安抚道:“在郡守府,能出什么事?”
“可是……”
“殿下是何等身份,你还需要担心什么?”谢琅道:“听话,下去吧。”
卢婉这才不情不愿地看了眼裴昭,出了厢房,以防万一,她都没有关厢房门,而且人也守在门口,谢琅和她夫妻多年,哪里不知道她心中担忧,所以卢婉一出厢房,谢琅就走到门口,对她挥挥手,示意她走远一点,等卢婉不太甘心地一步三回头走出庭院,谢琅这才关了厢房的房门,转身对裴昭道:“不知殿下……”
他话还没说完,裴昭就提起他衣领,大力将他掼到墙上,裴昭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凶狠,他咬牙切齿道:“谢大人!你好得很!”
谢琅被摔的头晕眼花,但他仍然镇定自若:“下官不明白殿下在说什么?”
“你不明白?”裴昭冷笑:“本王问你,那青竹书院的贺夫子,到底是谁?”
谢琅仍在装糊涂:“贺夫子?殿下昨日不是才见过吗?她只是西陵郡的一个寻常女子而已。”
“好一个西陵郡的寻常女子!”裴昭拿出攥在手心的香囊:“昨夜贺夫子出来寻找香囊,恰好被本王看见了她的庐山真面目,本王问你,为何她的模样,和日间的那位贺夫子,完全不一样呢?又为何她的模样,和已故的沈皇后,一模一样呢?”
谢琅惊了惊,但是裴昭一开始发疯,他其实也隐隐猜到原因了,所以他索性也不再隐瞒了:“既然殿下看到了,下官也无话可说了。”
“谢琅!”裴昭恨到想杀了他:“如果不是本王恰好遇到苏荷,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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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本王恰好闻到香囊的香味,你是不是准备继续隐瞒下去?直到本王离开西陵?”
“是。”谢琅干劲利落答道。
“你!”裴昭气的拳头都攥紧了:“本王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不告诉本王……为什么不说那贺霜就是本王的沈姐姐!”
裴昭气的拳头都攥到咯吱响,谢琅虽是一介文弱书生,但也丝毫不惧,他用手推开裴昭提着他衣领的手臂,然后整了整衣冠,平静道:“殿下不是也没有和贺夫子相认么?”
裴昭一愣,谢琅道:“所以殿下又为何不去和贺夫子相见呢?难道不是怕打扰了贺夫子的生活么?下官的想法,和殿下一模一样,下官之所以隐瞒贺夫子下落,也是不想打扰贺夫子的生活。”
裴昭听罢,只是咬牙一言不发,半晌,才道:“我问你,沈姐姐知道我来了西陵么?她是不是不愿意见我?这才和你做了一场戏。”
“贺夫子知道殿下已来西陵,但她并不是不愿意见殿下,而是怕连累殿下。”谢琅徐徐道:“她假死逃出皇宫,若让皇上知晓,自然是死路一条,贺夫子觉的,她死不足惜,但殿下的性命,却是她在四年前好不容易保下来的,她比任何人都希望殿下能够平安喜乐,故而才对殿下避而不见。”
裴昭听后,心中那股气一下就泄了,他也从起初的满心怒意转为满怀酸涩,沈霜鹤如此境遇,还在为他考虑,但是,她却不知道,他不怕她连累他,反而怕他连累她呀。
谢琅又问:“殿下如今已经知晓实情,所以殿下作何打算?”
裴昭已有些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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