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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雪融之前》30-40(第10/14页)
他抓到那个人的时候,背对着他的青年正在小心翼翼地调整花的位置,那人的侧脸轮廓清晰,青年皱着眉,好像很不满意今天摘下的花。
聚精会神着,直到见着迟谕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也直愣愣地保持弯腰的动作,用不太利索的英语干巴巴地问:“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在雨夜倒在他门口的青年叫沈沉木,是个混血孤儿beta,今年刚满十七,领养他的是一对中年华人夫妻,在年初的时候因为意外去世了,他没人管,未成年也找不到正经工作,他就在这块未开发区混日子。
沈沉木声音沙哑,说一句看一眼迟谕,断断续续地说着:“这栋别墅我知道之前一直没有人住,所以之前想躲雨的时候都会来这里,只是没想到现在换主人了,很抱歉。”
迟谕倒了杯热茶,顺手递给对面坐的beta,beta有些受宠若惊,更小心翼翼地看着迟谕,对面的人在想什么迟谕不知道,他只是在想沈沉木的中文说得比英语好多了。
“那你头上的伤?”他问beta。
沈沉木神情一下变得躲闪,他静了片刻才说:“那天下雨的时候我去了别的地方躲雨,恰好遇到几个处于易感期的Alpha,他们觉得我长得好看。”
之后的话不用再说,迟谕扫了眼挂在墙上的日历,他快要回国了,他问:“你没工作?”
一周后他走之前,派了人到这地方来把这别墅改造一下,一层改成咖啡馆,二层改成民宿,三层给他自己住,他自己没办法盯着,便让沈沉木待在这儿盯着,想做些什么和他派去的人商量就是。
这地方很偏,他也不是为了盈利去的,只是这地方的治安确实不太好,沈沉木在开业的时候就和迟谕商量了,让民宿只接待omega和beta。
今年民宿开了有两个月了,生意一般般,不亏不赚,虽然迟谕也不在意是了,但沈沉木倒是对店里的帐很在意,这两个月都给迟谕发了消息报备店里的事情。
时隔一年迟谕重新在自己的别墅里住下,他在三层的两间房转了转,见对面那间房不像是住人的样子,便问沈沉木住在哪。
有些愣头愣脑的beta刚端着一盘水果上来,迟疑了几秒钟才说:“在一楼左边那间房里。”
迟谕一愣,他记得那间房在他走前好像是被他当做杂物间用的,他有些疑惑,但并没说什么。
沈沉木变了很多,一年的时间又抽长了一些,已经比他要高些了,还比不上人高马大的Alpha,但在beta里已经是不俗的身材比例。
加上故意剪成寸头的头发和眉上的一道疤,倒是比去年要老成太多。
迟谕虽然回来了,但他作为幕后老板不管事,只给钱,通常在花园里一待都是一下午,或者自己房间的小阳台上,也可能跑出去采风,沈沉木把民宿里的客人理得井井有条,咖啡和迟谕派的人专门学过,人少他一个人就能应付得过来。
平缓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的,一恍在南半球待了半个多月,迟谕有时候都感觉有些恍惚,半个月之前发生的事情好像已经很远很远,他都不太记得当时自己的心情和神态了。
除了楼思知每天发来的骚扰短信,他好像已经彻底离开A市和那个人了。
但楼思知的短信比闹钟都准时,他知道他快和那个人见面了,期待好像是没有的,可能只有点好奇吧,好奇那个人见到他的第一个表情。
接到电话的那天迟谕恰好在外面采风,在收拾画笔的时候接到沈沉木的电话,青年低哑的声音僵硬地向他说道:“哥,有个Alpha想住我们这儿,我不让他住,他就说是你朋友,叫楼思知。”
迟谕把自己的画笔放好了,利落着拉上包的拉链,眼都不眨地回答道:“让他走。”
电话那头传来交涉的声音,迟谕只能听清沈沉木的声音,和beta交谈着的人声音模糊,语气淡淡。
沈沉木声音更低了:“哥,他说不是你当面说的他不信,他不肯走。”
迟谕顿了下提东西的手腕,倒是没想到那人能说出“不肯走”这种话,把包提起来,轻声停了几秒才说:“行,那你让他等着,我在路上了。”
是他朋友,叫楼思知?
迟谕都忍不住笑了。
怎么可能是楼思知呢?
楼思知天天和他发骚扰短信,两天前收到楼灼离开A市的消息时候他就已经知道迟早有一天会再见面。
但伪造楼思知这事他倒是没想到楼灼会做。
连用楼灼的名字见他都不敢了吗?
要拆穿楼灼吗,迟谕在想。
还是晚一点戳穿,多戏弄戏弄他呢,Alpha会生气吗?
生气了会怎样,再说些更薄情寡义的话吗?
听说Alpha看到照片的时候很失意,见到楼思知的时候也很颓废。
那他现在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来找他的呢?
是发现他是当年的那个人了,才方觉后悔来赔罪的吗?
那倒不是个好理由,他不接受。
omega背上画板,身后好像多了几道视线,他往后看了看,没在意——
这章信息量太大,写得头晕。
图鉴点满了。
另外没想到这部分卡文这么严重,如果十点没更就是我在写但是没写完,可以第二天再来看,我尽量准时。
第38章 .迟谕的眼泪,是他的原罪。
A市到L国的飞机只需要十一个小时,但是Alpha隔了二十一天才找过来。
在这二十一天里,楼灼在那栋别墅里待了三天,酒柜上珍藏的酒被他喝了个遍,都说借酒消愁,可为什么他喝了酒只能想起迟谕,想那天在阳台上迟谕送他戒指,想那天在客厅里迟谕喝下他递去的满是冰块的酒,想曾经两人在玄关处接过一个暧昧的吻。
别墅里空空荡荡,他的耳边密密麻麻。
爱屋及乌四个字在他脑袋里重复了太多次,自傲自信了一辈子的Alpha偏偏沾上了这四个字。
他什么都有,唯独爱的人不爱他,爱的人不是他。
醉倒在躺椅上的时候楼灼竟恍惚地想,如果他足够像那个人的话,迟谕是不是会再回头看他一眼了?
是不是装作那个人,就能再待在迟谕身边了?
脑后还有伤,喝酒之后隐隐刺痛,神经麻木起来,让Alpha开始迟钝。
他竟然开始害怕了,害怕自己被抛弃,害怕自己对迟谕再没有价值了。
比起得不到迟谕的余光,失去自我扮作他人好像也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了。
酒醒的第二天,Alpha收起了自己的情绪。
木盒子被他收了起来,所有的照片都沉在盒底,只有那张写着“悬光”的照片被他拿走了,颈间谢槐给的那瓶子早就被摘下了,但楼灼并没有带上迟谕当时送给他的那瓶提取液,他怕什么时候自己又发病,无意识时候用完了。
他在书房里待了太久,踌躇了半天的时光,他才把戒指穿过银链子,带在了身上,冰冷的金属贴近他,皮肤的轻颤和戒指的抖动重叠,把心跳砸乱了。
贴着胸口的那枚戒指不是迟谕的那枚,是他的那枚。
不知道该说是Alpha身体素质凶悍还是那天石东隅下手太轻,后脑被花瓶砸了楼灼的伤也不算太严重,只是送来医院的时候看着吓人。
他去医院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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