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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烧尽鬓边春》40-50(第13/15页)
咐,才不得已跟随齐国公做了这舞姬。
如今她们没有能力完成交代的任务,只损失自身这一条命已是最轻的代价。
一行舞姬听她说完,都自觉噤了声。
只片刻,容消酒轻声启唇:“除了你们自己,没有人能决定你们的生死。”
言罢,她蓄力朝看守的糙汉高喊:“我…我有要事要禀报齐国公。”
由于药效还未完全过,她刚说完话,身子受不住的猛咳起来。
“别妄想了,到了这境地,你以为齐国公还会见你?”
壮汉不屑冷笑。
容消酒冷了眸,“我不是舞姬,你杀了我,可没有留着我值得。”
壮汉快步走上前,大手一挥,结结实实甩了她一巴掌,“闭嘴!管你是不是,哪怕你不是如今到了这境地,你也必须是。”
容消酒被打的有些头晕,嘴角溢出血。她只冷冷一笑,再次仰头看他:“想来你也是个不管事的,去把你那管事的头儿叫过来。”
壮汉冷哼一声:“教训你,不必我们头儿出马。”
“我来时,不仅留了记号,还有人接应,若那人知晓我一去不复返,那他必定会告知御乱王,到时你们所有人,包括你们的主子齐国公都免不了受牵连。”
到如今这生死攸关的境地,她也没甚办法,只能拿商凭玉作势。
自从她离开商府之后,每走一段路,便给商凭玉留下记号,只盼着他能发现,派人跟过来。
不过现在看来,商凭玉定是没有派人来。
汴京,商府内。
从乐醒来便发现自己双手双脚被麻绳捆住。
她身处柴房内,她不知道的是,这柴房是翠羽曾经待过的地方,更是翠羽的噩梦。
此时柴房内有四五个衣衫褴褛的男子,几人脸色蜡黄,双目无神,周身伤痕遍布,一看便知已在这柴房被折磨了有段时日。
她正四下观望,忽而门被打开。
耀眼的光突如其来闯进她双眸中,惹得她闭紧双目,皱紧眉弯。
商凭玉逆光而来,在她身前站定,那洁净又高贵的华服与这柴房格格不入,倒衬得他越发俊格。
“醒了?”
他声音清冷,只两个字却似两滴冰水点在肌肤上,惊起一阵悚然。
“王爷这是要做甚?”从乐强行扯出一抹笑,试图缓解两人的矛盾。
不过说来,她还不是很清楚,他们之间有何矛盾。
商凭玉瞥了她一眼,没回话,朝几个男子招招手:“这女子是赏赐,任你们如何处置,若能惹得她心花怒放,重重有赏。”
说到最后,他唇角勾起坏笑,上挑的眼尾带着十足的玩味。
从乐心头一惊,扭着头求饶:“王爷饶命,贱妾知错。”
她不知自己做了甚错事,但为了保护自己,不管是甚错她都认。
她一向没甚骨气,她只想活着,安然而完好的活着。
她还要再见妹妹一面,所以再见之前,她会极尽最大的力气保住自己。
她说完,见商凭玉没有回头,又急吼吼地反复叫喊着。
眼见着商凭玉不为所动,阖上门也阖上了她眼底里的光。
……
船上的容消酒被反复解开束缚。
那壮汉本就不满主子“不能动这群舞姬分毫”的吩咐,趁着没人便想拿容消酒撒气。
他捏住容消酒的脖颈,用力将她往室内墙面上撞。
“头儿说俺不配沾污你们,俺倒纳闷了,你们不过是一群供男人玩乐的花瓶,哪里俺就配不上了。”
容消酒皱紧了眉头,这人显然并不在意她的身份,她方将说的那些话,做了无用功。
他越说越急眼,脖子上的手臂也在用力收紧。
窒息感让容消酒憋红了脸。
万念俱灰之际,她用力抬脚踢向他会阴处。
壮汉哀嚎一声,松了手。
容消酒四处找着趁手工具,转头摸到一烛台,她捧着烛台,用力朝那人头上砸去。
鲜血从他额角止不住的流,那人叫声更大。
蓦地,他恶狠狠看向容消酒,伸手指向她,刚抬脚便晕倒在地。
容消酒随之松了口气。
她从那人身上摸到一把匕首,将捆缚众人的绳索切断。
十几个人没了束缚,却迟迟不起身。
正急着如何出逃的容消酒扭头看了她们一眼,提醒道:“再不走,待会儿又有人过来了。”
十几个舞姬却是互看一眼,其中一人被推出来,朝容消酒开口:“姑娘,你走吧,我们的命攥在主子手里,他教我们死,我们便不会活。”
一群无病无灾的人,任他人随意决定生死,不可悲吗?
“要走我们都走,你们的主子显然不把你们当回事,你们何必如此?”
“我父亲母亲在他手里,若我死能换全家安宁,我愿意。”
“我们东溟的君主一向深谋远虑,他的指示是我一辈子的信仰,他让我听从齐国公,我便死生不会变。”
“我要见哥哥嫂嫂……”
“……”
十几个舞姬说着自己一定要留下的理由,话落间,她们赴死的眼神也越发坚毅。
容消酒正要说些什么,忽而门外传来动静。
来人是之前数人数的壮汉。
容消酒还没来得及躲藏,就这般与他迎面对上。
壮汉看了眼被烛台砸晕倒地的同伙,轻笑一声:“你这女人还真是大胆。”
容消酒扬脸与这壮汉直视:“你是他们的头儿吧。”
“我有事要说。”
壮汉睐她一眼,没开口,却是挥手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容消酒见他难得爽快,直接开门见山:“我不是东溟舞姬,我是御乱王的大娘子容消酒。”
原谅她又抬出商凭玉这一生死筹码。
壮汉眸光一亮,整个人愣了下,开口时,唇角跟着颤抖:“你…你是施将军的女儿?”
“你认识我母亲?”
壮汉面上难掩惊喜,眼底湿润,喉咙干涩地咽了好几回口水,“没想到有生之年,竟有幸见施将军的女儿一面。”
第50章 蔓延
“头儿, 可别糊涂了,她说是便是了?”
正当这壮汉鼻头一酸,即将落下泪时, 跟过来的手下高声提醒。
瞧着自家头儿不为所动,他又凑近了些, “况且那商府大娘子不早就被枭首示了众,她又哪里凭空冒出来的。”
壮汉这才扭头, 将眼中未蓄成泪珠的湿润给逼了回去。
他朝容消酒走进, 弓着背上下左右来回打量个遍。
蓦地, 指着容消酒长叹口气,“我也不愿相信, 可这来来回回看了好些眼,实在太像了。这身段, 这面相, 这鼻子, 这眼,就连眼神都像极了。”
“怪我方将没留意,如今经她亲口承认, 倒真是越看越像施将军的女儿。”
容消酒瞧他这模样,顿觉有了生机, 赶忙继续开口:“你为何会认得我母亲?我母亲正是奉命剿清寿州水贼的施桃花施将军。”
“若是不信, 那便同我一道回京,我自有法子证实。”
那壮汉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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