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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烧尽鬓边春》50-60(第8/15页)
让她影响你半分仕途。”
商凭玉双手环抱,似是在思考,指尖轻轻敲着胳臂,好片刻他才道:“本王是实在不知该拿那女人如何处置,便麻烦国公爷了。”
他这话便是松口,将容消酒的命交给齐国公。
齐国公眉梢一扬,这莫名其妙的,既保下了容消酒,又与商凭玉缔结盟友。
正正好遂了他的意。
他巴不得马上应下,却又怕商凭玉看出他内心的急切,遂而装着矜持,不疾不徐道:“那便多谢王爷,至于酒丫头老夫自有安排。”
两人又随意道了几句,商凭玉临走之前颇感慨道:“这容大姑娘究竟有何价值,竟得国公爷如此维护。”
齐国公弯唇,呵呵一笑,展露一副和蔼和气来,“不过是想全了故人的心愿罢了。”
*
容消酒被带回货舱,不移时,便有人进来带她离开。
来人正是曲六子,他先是朝看守之人拿出齐国公的令牌,遂即看了眼容消酒,只片刻,看守放行。
容消酒被他拉着朝外去。
她被带去一间还算整洁的房内,一路上两人全程无话。
直到曲六子关了门,房内只剩她二人。
曲六子掏出匕首,玩乐似的朝容消酒脖颈比了比。
“容大姑娘长得与你母亲实在相像。”
他嘴上感慨,却没了之前提起她母亲时的敬意。
甚至走上前,开始解上身的扣袢。
容消酒眯眸,她十分清楚这人是齐国公手下,如今能用齐国公的令牌大张旗鼓将她接出货舱,想来她是被齐国公保下的。
想到这儿,她没了丝毫紧张,哪怕曲六子拿匕首指着她,便是已然抵在她脖颈处,她也并不担心自己性命不保。
面上,她红唇浅笑,朝这人伸出自己被捆缚的双手:“先替我解开再说。”
曲六子皱眉,看着她,并未有任何动作。
容消酒同样仰脸与他直视,趁他不注意,反手挣脱手上绳索,将手腕藏着的匕首用力往他眼上扎去。
利刃扎进曲六子左眼,惹得他声嘶力竭的叫着。
容消酒握了满手的血,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可只一瞬,她眼神又坚定下来。
能有这般下场,都是这人自找的。
第56章 和离
容消酒看着满手的血, 嘴上念了句“阿弥陀佛”。
只是面上却毫无悔意,凌厉的眸子冷冷睐着疼得倒地打滚的人,明秀眉宇间倒展出几分英气来。
不移时, 曲六子疼过劲儿,咬牙站起身, “臭婆娘,敢阴老子, 老子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说着, 顺手抬起一旁的软凳便要朝容消酒砸过去。
只是正砸过来时, 一柄长箭率先穿透他眉心。
一箭致命,曲六子倒地, 身子蠕动两下便再没了动静。
容消酒亲眼见人死在自己眼前,心头下意识一颤, 脸色也跟着苍白起来。
她抿唇, 说不出一句话, 转头看向长箭飞来的方向。
那是房门口,门处除了执弯弓的商凭玉还有齐国公。
容消酒皱了下眉头,这商凭玉方将还要杀她, 如今却又救她,这种种行径实在矛盾。
她转头看向这人, 只见这人却像有意错开她视线, 转脸看着齐国公,倦懒地笑道:“国公爷,又欠本王一个人情。”
容消酒这才明了,他这意思便是救她, 是出于齐国公的情面。
容消酒站一旁,没再说话。
倒是商凭玉走上前来, 与她咫尺近。
由于身高差距,容消酒微昂首,可以看到他高挺的鼻梁,忽而轻嗤一声。
那几乎既不可闻的痞笑,却真切的传进容消酒耳内。
惹得她脑子猛地断了根弦一般,愣在原地。
正此时,一只冰凉的大手抬起她手腕。
容消酒颦眉,正要将手抽回,跟前的人又握紧了几分。
容消酒心生不适,此时此刻她不想同这人有一丝一毫的触碰。
毕竟谁会想跟要杀自己之人,走得这般近。
可这人并没给她犹豫的机会,握住她手腕的手忽而往前攥住她手。
她这手上尚有拿把刺伤曲六子左眼的匕首,只见身侧人就这般拉着她走到曲六子尸体跟前。
一个用力拽着她蹲下,匕首顺势落在曲六子胸脯上。
曲六子还未死透,感受到匕首的刺痛,身子颤了颤。
容消酒见状,惊了个踉跄,心脏几乎要从心口跳出来。
她琼面苍白,不停咽着口水迫使自己镇定下来。
就在她还在恍神之际,耳畔传来一声笑。
商凭玉轻咳一声,敛了笑,正色道:“姐姐下回直接刺这个位置,要比刺眼睛好使,又疼死得又快。”
他语气带着玩味,越说到后面,咬字越重。
显然已把杀人当作一场游戏。
容消酒却觉那声音极刺耳,甚至带着对她的挑衅。
她下意识看向这人,这人也正看着她,眼底几分不经意的笑,仿佛将她视作不熟的陌生人。
容消酒看不见他眼底真实情绪,只一口气堵在心头。
他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
正思量着,这人已抽回手站起身。
容消酒背对着他,只听他朝齐国公道别一句,朝抬脚离去。
商凭玉一走,容消酒站起身,朝门边的齐国公施一礼。
“对不住,我知道这曲六子是您的人,却还是……”
她甚至还没说完,便被齐国公打断:“这六子伤了你,他该死。”
容消酒不解齐国公对自己究竟是如何看待。
想用她的生死来威胁商凭玉,临到最后,在她即将死在商凭玉箭下时又救下她。
瞧着方才商凭玉的模样,大抵是与他谈了一番交易。
趁着此处没人,容消酒直接问道:“国公爷与我有何渊源,竟能以身相护。”
齐国公应该不只是与她母亲相识这般简单,容消酒想。
齐国公看着她,像看自家小辈一般:“按理说,你还叫我一声师爷爷。”
容消酒眯眸,正要继续问,忽而跟随曲六子的部下走了过来。
“国公爷。”壮汉作揖施礼。
那壮汉容消酒也认得,只淡淡瞥了一眼便收回视线,连带着将嘴边的话也咽进肚子里。
齐国公朝房内曲六子的方向指了指,沉声道:“处置了。”
壮汉面上闪过诧异,走将过去发现是自己头儿,遂即上前叫喊着。
齐国公敲了拐杖,声音越发冷硬:“死便死了,随意拖出去抛了便是,只是这房间必须打扫好。”
说罢,面向容消酒时,又温和起来:“此地不宜久留,酒丫头给老夫来。”
容消酒不知他是何用意,此刻却也管不得许多,颔首扶着他离去。
*
船帆处,商凭玉又回了这处。
他看着地上原本捆缚容消酒的绳索,莫名蹲下身去,拿在手上摩挲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卢浩洲走将过来。
他来时便已做好被商凭玉惩戒的准备,毕竟是他擅作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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