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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被送给敌国主将之后》100-110(第9/13页)
糕饼。”
云意接着说:“我也不饿,晚些没关系。”
云夫人便叫来下人吩咐几句,领着欧阳清怡和云意悠悠然往练武场走去。
很快,云镝和澹台桢比武的消息飞了出去,阖府人都知道了,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往练武场赶,最后连云阔和军中的将领都来了。
骆承撸起袖子:“将军,你猜是少将军赢,还是姑爷赢?”
“你又下注了?”云阔轻飘飘看他一眼:“都是快当爷爷的人了,还好这口?”
“将军,怡情之举,怡情之举,千万别同我家老太婆说。”骆承打哈哈,赶紧溜到一边,不敢往云阔跟前凑了。
女眷不多话,目光紧紧地锁着云镝和澹台桢。舒姐儿见忽然多了许多人,乖乖地缩在母亲怀里,眼睛滴溜溜地到处看。
澹台桢勾勾舒姐儿的手指,安慰她:“妹妹,不要怕,我父亲和你父亲要打架,可好玩了。”
舒姐儿看着泓哥儿,甜甜地笑了,伸手要泓哥儿抱。云意赶紧帮泓哥儿托着舒姐儿,温和地纠正他:“是表妹,不是妹妹。”
泓哥儿皱眉:“妹妹就妹妹!”
欧阳清怡笑眯眯地看着两个可爱的小人儿,对云意道:“娢儿,在明州多住些时日罢,我看泓哥儿很喜欢妹妹呢。”
云意笑着应了,心里却觉得嫂子这话里有话呢。“妹妹”是指舒姐儿,还是没影子的二娃?
“你们看,少将军不出意外,还是选择了他惯用的红枪。”有人说道。
欧阳清怡和云意赶紧收了话头,往练武场中央看。
云镝长枪握在手上,朝澹台桢抬抬下巴:“你的兵器?”
“在此。”澹台桢反手一抖,软剑从袖中滑下,如灵蛇一般。陪着云意踏山涉水,携带武器不方便,他就专门打了一把软剑,方便行走。
几年过去,软剑已与澹台桢浑然一体,剑随心动,意念相融。
云镝横下红枪,如游龙一般攻向澹台桢。他的武艺随了云阔,大开大合,舒朗刚强,以求用最简单的招式达到最强的效果。
两人迅速过招,你来我往,战况十分焦灼。场外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生怕错过一丝精彩。
“镝哥儿变强了不少。”云夫人感慨,转头看夫君,两人都从对方的眼神中,读到了欣慰。
只有舒姐儿犯困,闹着找母亲,很快在母亲怀里睡着了。
四周的灯笼次第亮起,照得练武场如白昼一般,云镝卖个破绽,旋身便走。澹台桢抽剑上前,挡住云镝去路。
谁知云镝只是虚晃一枪,翻身刺向云镝脖颈。云镝剑比人快,不躲反上。枪尖与刀尖,皆在对方喉头一寸处,停住了。
竟是打了个平手。
云阔哈哈大笑:“有良儿佳婿如此,夫复何求。”
云夫人亦是笑容满面:“好了好了,总算打完了,传话给厨房,可以摆膳了。”
众人离去的时候还相互议论,只觉意犹未尽。云镝一抖红枪,道:“着实痛快,不如我们相约每年比一场,如何?总有一天,我会打败你!”
澹台桢从善如流:“舅兄有心,澹台桢全力奉陪。”
“爽快!走,咱们去喝酒,今夜不醉不归。”
澹台桢眼角余光飘向云意,云意对他挤挤眼睛,表示自己心知肚明。澹台桢嘴角上扬,明日就是侄女儿的周岁宴,他不想让大舅兄不痛快。不过,今日他使出了九成力,舅兄,确实在逐年变强。
阔别三年,家宴上热热闹闹的,大家都十分尽兴。云阔放下酒杯,慢慢地捏着眉心,云镝脚下四五个空酒坛,大着舌头说:“澹台啊,你再喝一杯,再喝一杯。武艺咱们两平手,这酒量啊,你却不如我。”
欧阳清怡闻言,笑着对云意轻声说:“等明日云滟和令秋回来,他的酒友又多一位,怕是要喝到天亮。”
云意莞尔:“大哥难得高兴,由着他罢。”
月影慢慢地躲进云中,不见踪影。等家宴散去,已是凌晨了。
云镝早已醉倒,被下人抬回蒹葭阁。欧阳清怡看着澹台桢站得笔直的身影,赞叹:“姑爷真是厉害,酒量深不可测。”
澹台桢并未答话,目光悠远。
云意赶紧挽住澹台桢,暗暗撑着他。
“嫂子,我们回了,你也赶紧去照顾大哥罢,只怕他半夜要头疼。”
“好,睡前我会看一眼孩子们,你只管放心。”
澹台泓要跟着妹妹,云夫人便把他们都安置在蒹葭阁里,由奶娘带着。夜深,两个小孩子早就睡着了。
“辛苦大嫂了。”云意不敢耽搁,赶紧扶着澹台桢回房。幸好澹台桢虽眼神飘忽,脚步虚浮,好歹是走回绿雪居。
刚合上门,云意一转身,澹台桢直挺挺地倒下,脸着地了。云意掩住临到嘴边的惊呼,苦笑:“我就知道是这样!”
澹台桢倒在地上,无知无觉。
云意将澹台桢拖过来,托起腋下拖回房间,一顿忙乱下来,已是香汗淋漓。她坐在床边休息了一会儿,正要去沐浴,忽然伸出一只手将她拉住。云意还未反应过来,人已结结实实被压住。
“澹台桢,你不是醉了么?快起来,好重。”
澹台桢深井一般的双眸紧紧地盯着云意,也不知听到了没有。
云意推他一把:“起来,我要去沐浴了。”
澹台桢眯了眯眼,从额头吻下去:“别抛下我,待会儿一起洗。”
风清云静,月亮抵不住困意,靠着树梢睡着了。摇曳的床帐之中,伸出来一只汗湿的手,一下一下地抠着床沿。一直到天蒙蒙亮,这只手才无力地垂下。
第二日,是云舒的周岁宴。
明州城有名有姓的人家都来了,云府宾客如云,十分热闹。云意跟着嫂子在花园里招待女眷,时不时趁人不注意,锤锤酸痛的腰。
“嫂子,姐姐!”云滟花蝴蝶一般穿梭而来,扑进云意怀里,云意险些站不稳。
欧阳清怡笑着扶住云意,对云滟道:“没良心的,还舍得回来?”
“舒姐儿和周岁礼,上刀山下火海也得回来。”
文令秋跟在云意身后,朝两人行礼:“嫂子安好,姐姐安好。”
欧阳清怡道:“你大哥叨念你许久了,你去找他罢。”
文令秋瞧了一眼云滟,拱拱手走了。
云意,欧阳清怡,云滟说了一会儿话,抓周的时辰便到了。
舒姐儿今天穿了一件红色绣金燕的襦裙,黑浓的头发梳成两个花苞,仿佛年画上的女娃娃。小小的人儿顶着一屋子人的目光,起初还有些害羞,后来在母亲和姨姨们的鼓励下,晃晃悠悠地走到琳琅满目的垫子前,伸手拿了一把木剑,一支玉笛。
众人轰然叫好:“果然是将门之女啊,以后必定巾帼不让须眉。”
澹台泓拉拉母亲的衣袖,偷偷说:“那个玉笛是珑哥儿送给我的,我看着可爱,送给妹妹。”
云意温柔地摸摸儿子的发顶。
澹台桢看云意平静,凑过去想要说句话,云意眼光一剜,转过头去和云滟说笑,压根不理他。澹台桢心虚,只得忍着。
好不容易周岁礼结束,澹台桢拦住云意,轻声道歉,云意撇过头去:“谁敢生郡王的气呀,您可是力大无穷呢。”
澹台桢心里暗道糟糕,澹台泓看看父亲,又看看母亲,偷偷地笑。澹台桢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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