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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别让妈妈知道就成。”

    说完,女萝捏了把红菱的脸:“你啊,有这闲工夫,咱勤奋一点练功可以吗?”

    红菱不高兴地把她的手扒拉下来:“知道了知道了。”

    琼芳跟云湛的事女萝并不反对,但若是连红菱都能发现,那早晚瞒不过满妈妈。

    次日,女萝便请了琼芳过来说话,她不能直截了当对琼芳说你跟云湛的事情我知道,琼芳本就对她敌意十足,怕会以为她是在威胁,所以女萝想要委婉提点一下。

    琼芳心不甘情不愿,她对女萝全无好感,只知道有这个人在,自己永远别想迎来出头之日,因此态度很差:“你找我做什么?”

    “前几日我在艺苑,与非花姑娘斐斐姑娘共同练习……”

    话没说完,便已被琼芳打断,她不敢置信地问女萝:“你这是在跟我炫耀么?抢了我的东西,还敢这样大言不惭地在我面前显摆?”

    红菱的拳头握得是嘎吱嘎吱响,恨不得上去给琼芳来一拳,女萝语气温和:“你不要激动,我还没说完。”

    “哼!”

    “我的舞跳得不是很好,非花与斐斐两位姑娘告诉我说,若是想练好舞蹈,可以向琼芳姑娘请教,琼芳姑娘的舞姿乃是一绝,不知琼芳姑娘可愿意教我?”

    红菱:……那两位姑娘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琼芳:“……你,找我教你?!”

    她怀疑女萝的脑子有问题,她们俩是敌对关系,她凭什么认为自己会教她?

    “不让你白教。”女萝微笑,取出一个荷包放到桌上,朝琼芳推了推,琼芳狐疑地捡起荷包,心里还想着这么小的荷包能装几个金贝她才看不上——结果里头不是金贝,居然是灵贝!

    她震惊不已,女萝含笑问道:“这样可以吗?你教我一次,我就付你一个灵贝。”

    红菱总觉得这操作异常熟悉,好像自己就是这样被骗的。

    琼芳内心无比挣扎,一方面她讨厌横空出世抢走自己一切的女萝,另一方面她又狠狠地心动,一次一个灵贝!一个灵贝抵得上一百个金贝!

    最终,她还是为了这一个灵贝折腰,答应教女萝跳舞,不过却是鸡蛋里面挑骨头,嫌弃这嫌弃那,又端起一副老师架子,女萝也不生气,不仅将所有的教导照本全收,还亲自为琼芳烹茶,这令一直很讨厌她的琼芳生出一种古怪的想法:这人似乎还挺讨人喜欢。

    红菱可心疼坏了,灵贝啊!她这辈子还是头一回见灵贝呢!越想越悲伤,越想越难过,直到女萝给了她一个,她才开心起来。

    “你怎么不跟她说啊,现在又是送钱又是赔笑,你俩究竟谁是头牌?”

    女萝失笑:“要是一打照面就说,她岂不是更加恨我?”

    红菱气哼哼,被女萝摁去桌边写大字,女萝则走到窗边向远方看去,原本她打算杀了曾坚,后来她改变了主意,转而将曾坚的尸体填入不夜河,避免被人发现,那四位年轻修者都很不一般,不能让他们有机会查到斐斐身上。

    正说着,满妈妈突然推门进来,面上尽是笑容:“哎呦我的好姑娘诶,快快快,快梳妆打扮,离火宗的邱羿邱公子来了,正在楼下等着呢!”

    邱羿?

    是昨天格外“怜香惜玉”的那位?

    “只他一人么?”

    “是啊!”满妈妈顾不得别的,催着女萝更衣。

    没等女萝动作,门口便传来男子含笑的声音:“我说妈妈怎地将我晾在下头,原来是上来催美人梳妆,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善嫣姑娘即便脂粉未施,也依旧美貌动人。”

    满妈妈谄笑着转身与邹羿寒暄,并且不用邹羿吩咐便喝斥红菱与阿刃出去,将空间留给邹羿与女萝,让他们二人独处。

    女萝站在窗边,神情冷淡,邹羿不以为意,由衷赞美道:“昨日善嫣姑娘出手果决,英姿飒爽,已令在下惊艳万分,今日冷若冰霜,又是另一种美,美人果然千变万化。”

    他面容俊美,一身红衣更显潇洒,折扇在手,端的是倜傥风流,“听满妈妈说,姑娘擅舞,尤擅《逐香尘》,不知在下是否有这荣幸一睹姑娘舞姿?”

    “没有。”

    邹羿剑眉微挑,没想到会被如此不留情面的拒绝,他倒不生气,因为在他看来,美人是有资格高傲的,便含笑落座:“那姑娘可否愿意为在下烹茶?”

    正好女萝也想知道他来找自己所图为何,另外三个人又去了哪里,“承蒙公子看得起。”

    她有一双极为修长的手,烹茶时愈发赏心悦目,连指尖轻抬的弧度都令人沉醉,邹羿充满欣赏地看着,薄唇一张,吐出两句诗来,“娥娥红粉妆,纤纤出素手。”

    女萝手头动作一顿,似笑非笑:“昔为倡家女,今为荡子妇。荡子行不归,空床难独守。邹公子是瞧不起我,还是在讽刺我?”

    邹羿只是随口赞美她的手好看,没想到女萝竟将后面两句念了出来,他抬手轻咳,连忙道:“在下绝无此意,只是一时情迷,若有冒犯之处,还望姑娘海涵。”

    见女萝没有说话,他语气中顿时满是爱惜之意:“姑娘生得天人之姿,何苦在这样的地方蹉跎青春?倒不如寻个良人托付终身,未来也有依靠,总好过在这不夜城朝不保夕。”

    女萝对邹羿会说出这种话一点都不意外,逼良为倡,劝伎从良,大概是男人最爱做的两件事。

    她抬手为邹羿斟茶,言笑晏晏:“既然如此,公子为何还要来这烟花之地?若是男人都不来,哪里还会有倡伎?”

    她读书读得多,那些个才子佳人的故事不知看了多少,成眷侣者不占十之一二。诗人才子们最爱歌颂女人贞德,他们宿于青楼醉卧花丛,挥毫而就一篇篇脍炙人口的文章诗句,无外乎赞扬美人琴声,环佩叮咚,写天会老情会散,写怀才不遇写倡伎多情,拿倡伎的玉殒香消红颜薄命来比对自己,骄傲于倡伎对自己肝肠寸断情有独钟,又嘲讽伎子凉薄,最后轻飘飘丢下一句萍水相逢互为过客,青楼薄幸万般皆空。

    可迄今为止,女萝不曾见过比女人还惨的男人,如果一个男人极其悲惨可怜,那么一定找得到比他更悲惨更可怜的女人。

    诗人才子满腹的才华与抱负,却只谈情爱不见倡伎悲惨,看不见强颜欢笑,看不见这繁华与美貌背后的血泪。

    女萝不相信男人们不知道倡伎的痛苦,每一个到这里的僄客都心知肚明自己在做什么,他们丢弃自己的道德,践踏她人的尊严,享受的便是这份来自女人的悲苦哀嚎,他们的快乐建立于此。

    因此邹羿的赞美并不能打动女萝,只会令她无比厌恶。

    邹羿素来怜香惜玉,风花雪月,尤其爱美人,但他的“爱”就像是人在怜悯一条无主的流浪狗,看似关怀的表面下隐藏着身为男人的高高在上与施舍。

    就像奴隶主偶尔也会短暂地怜悯一下自己的奴隶,然后接着剥削、吞吃,如果哪个奴隶因这虚伪的关怀而感到幸福,甚至陶醉,那么她将永无解脱之日。

    邹羿长相英俊,对女子又惯会惜玉怜香,因此这是头一回在女人面前吃不开,他愣了下,对女萝解释道:“善嫣姑娘,在下并无恶意。”

    女萝笑意不变:“公子有没有恶意,不是公子说了算,而是要听的人感觉。”

    甜言蜜语对女萝来说没有用,邹羿笑了笑:“姑娘为何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难道姑娘不信,这世上也有如我这般男子,没有瞧不起姑娘,只会欣赏姑娘怜惜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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