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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和废太子互穿了(清穿)》40-50(第2/13页)
月下来,人也学会认清现实了。”
果然,雅头一睁眼,看见胤礽和张三,登时嚎啕大哭起来,又是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又是想扑过去抱住胤礽的脚,被张三一把扒开。
“太子爷的千金之躯也是你能碰的?”张三骂他一声,然后对胤礽说,“太子爷放心,尽管问他,这一处偏僻,墙是防火的,做得厚实,外头人听不到里头什么声响,我上外头给爷把风去,卯时上朝,您约有一炷香时间。”
“够了。”胤礽找了处还算干净的小凳坐下,盯着匍匐在地的雅头问:“你把知道的都说出来。”
张三一把扯下雅头口中破布,然后背身走到外头去了。
“太子爷,奴才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雅头连连磕头,“求太子爷给奴才一条生路。”
“我看你没什么诚意。”胤礽慢吞吞地说。
那雅头竟还是个有骨气的,一个屁都放不出来,只是跪在胤礽脚下瑟瑟发抖。
胤礽等了半柱香,凉声道:“你方才也听见了,我只有一炷香时间给你,现在过去了一半,你若不能从实招来,我便不会再给你第二次机会……他们给你许了什么荣华富贵我不知道,但落在我手上,就是捏死一个蚂蚁那么简单。”
他作势要走,雅头跪不住了,抬脸说:“奴才家人全死光了,亲弟弟还在他们手里,奴才是个六根不全之人,弟弟就是唯一的后了,我要是张口就是对不住列祖列宗……”
倒也是个有几分孝心之人。胤礽歪了歪头,“张三的手腕你也知道,你弟弟叫什么名字,我皇太子保他一个平安就是。”
雅头知他所言非虚,定神思考了好半天,这才咚咚咚磕了几个响头,向座上之人道:“张鸿绪张大公公是我干爹,我在调入毓庆宫看顾茶水之前,帮……延禧宫做了不少脏活累活,如今内务府虽是凌普大人当家,但很多宫人太监从内务府出来后,都是由小的给替换了去。”
“替换?”胤礽眯起眼,“怎么个替换法?”
雅头哆嗦了一下,“扔到井里,筒子河里,往茶水饭食中放毒药,总之法子多得是,有张公公在,奴才也不必担心被发现端倪,等人悄没生息的没了,奴才就会叫惠妃娘娘的人手顶上,这样长此以往,各宫就都有能往延禧宫通风报信的人了。”
胤礽感到自己的血液刷得冲向脚底,原来惠妃母竟是这么个处心积虑之人,他猛地站起身,拎起雅头的衣领说走,“你跟我上御前去,我要把此事禀告汗阿玛。”
然而一切都来不及了,雅头早料到皇太子听说此事后便会报达天听,他心中早就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那一瞬间,他朝那个一身蟒袍的大人物说了声:“我弟弟叫……魏珠。”然后用尽毕生力气摔裂地上的瓷碗,毫不犹豫地抓起碎片割断了自己的喉咙。
第42章 管账
守在柴房外的张三听见一声脆响, 霎时扭身推门而入——柴房里一片鲜红、血迹四溅,雅头脸朝下倒在地上,手上抓着碎瓷片, 人已经不能动弹了。
他立时护在胤礽身前, 伸手去扶,“太子爷, 您没事吧?”
胤礽什么场面没见过, 脸色有点苍白, 但人还是镇定的。他隔开张三伸过来的手,探了下地上那人的脉搏,“我没事, 他……没气了,是个有骨气的, 处理干净, 送到外头葬了吧。”
张三应了声“嗻”,又问:“他说了什么有用的消息吗?”
胤礽点了下头,“确实和延禧宫有关,而且在各宫都有暗线, 你务必小心行事。”他低头看了眼倒在血泊中的太监,“……雅头比我想象得有胆识, 用自己的命换他弟弟魏珠周全,张三, 你要帮我设法找个这个叫魏珠的人。”
张三说是, 又提醒他:“快到卯时了。”
“你留下来,我这就去乾清宫。”他往前走了几步, 又转过身问,“乾清宫的德禄最近有说什么吗?”
张三脸色露出一丝为难的表情, “大婚第二日太子妃就叫撤了,她说万岁爷的日常起居自然有直殿注官记录,东宫在天子眼皮子底下放暗桩,万一被抓住把柄,奴才十个脑袋都不够掉的……那会儿奴才还没发现您和太子妃的异常,就照办了。”
“她……”胤礽眉头一皱,觉得石小诗这事儿办得很不靠谱。这么多年他也就往御膳房塞了个德禄,偏偏叫她头一天换身就给弄没了,这下倒好,人大阿哥都快手眼通天了。
他舔了舔下唇,“既然都撤了,那就先这么着,德禄如今人在哪儿?”
“就在咱们毓庆宫的厨房里,”张三说,“于嬷嬷说皇太后喜欢他做的蒜泥白肉,没几日就让做了送过去。”
一个德禄这样的奴才不好培养,又因皇太后爱他的手艺而被掣肘,此事只能揭过不提。胤礽揉了揉眉心,“行,太子妃那番话也是好心,说得在理,就叫德禄好生在毓庆宫待着吧。”
他低头理过衣裳,确定身上没溅道血渍后,便快步往乾清宫方向去了。而与此同时。隔了两三个宫苑的石小诗这时才从床上懒懒爬起。
“主子是怎么了?”春烟打起床帐,轻手轻脚将她扶起身,“平日倒是从不懒床,太子爷一走就起来洗漱更衣,许是昨晚庆功宴太累,今儿倒是比往常更困倦了呢?”
石小诗正歪着头发呆,听她这么一说,眼中立刻有了神采。
嚯,这二大爷还挺会演呢,每天装作睡懒觉的样子故意气她,实则是位卷王之王学霸中霸啊。
“他……嗯,太子爷走了?”业务生疏差点儿说漏了嘴。
“是啊,”春烟给她端来清口的茶,“去乾清宫上朝呢。”
“哦——”石小诗摸了摸额角,看小丫鬟们把早膳桌子端进来,“我前几日早起都做了什么来着?”
春烟看着她“噗嗤”一笑,“主子,您怕不是在考我?这几日早上啊,您都在西梢间看书,要么叫秋筠过来汇报内务,前儿一早您还去宁寿宫给皇太后请安了,不过皇太后主子这几日抱恙,叫您歇几日再去,您看我答得对不对?”
“答得很好,赏你一碟杏仁酥吃。”石小诗趿着软底绣鞋走到桌边,自己拿了一块红茶桃酥、一块腐皮春卷,将另一碟点心往春烟跟前一推,“今儿我不出门,就穿那件水粉的江绸春袍,头上也不用梳高髻,编个大辫子盘起来就成。”
昨儿那套沉重的行头把她着实累坏了。
“好嘞。”主子有赏赐,春烟心头激动,答应得也格外响亮,欢欣鼓舞地举起银镶玉篦子给石小诗篦头。
少时两根黑鸦鸦的大辫子梳好了,扭圈儿盘到头顶,插了根细细的银簪花,石小诗扭头对镜检查一番,很满意,镜中的美人浑然不像要被困在深宫中的倒霉贵妇,而有种天然去雕饰的清新脱俗之感。
她步伐轻快地往西梢间走去。那是胤礽书房后边单辟出来的小屋子,面朝内殿,外头詹事府的人看不见,是专门供太子妃读闲书看账本的场所,里头依墙设了书架子,上头摆满了书籍,靠窗摆了套炕桌,铺着玫瑰紫的绒毯,以珠帘稍稍隔开,很有些清雅闲适的意趣。
翻了翻堆在墙角新得的话本子,挑了几本香艳又猎奇的叫人给撷芳殿的庶福晋林氏送去,这种好东西她向来不会独吞,当然要好姐妹同享啊。挑完书往炕上一坐,叫人送了好茶好点心,刚就着美丽的晨光打开一本《宜春香质》,她的得力秘书秋筠就掀帘子进来了。
“主子您别急着消遣,”秋筠一眼就看见那话本子上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的美丽少年和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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