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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和废太子互穿了(清穿)》40-50(第4/13页)
石小诗捂着嘴笑出声,“罢了,太子爷说她爱吃,那就让她捣鼓吃的去吧,若是做的好,倒也可以在毓庆宫里摆一桌席,咱们自个儿乐去。”
墙角的自鸣钟幽幽响了一声,是快要已时了,外头走动的宫女太监明显多了起来,古庆过来报了声:“万岁爷将太子爷留下来共议军务了,午膳就请太子妃主子自己用。”
石小诗说好,又拉着林氏说:“留下来一块儿用膳吧,新得了南杏仁,我叫膳房做杏仁豆腐当点心,又清甜又爽口。”
林氏却摇头说不必了,“谢太子妃主子美意,早上我从撷芳殿出来的时候,侧福晋还在睡呢,若是叫她知道我自个儿撇下她跑到毓庆宫来,还留下来跟您一块吃午饭,指不定又要生出什么新的想法,再说主子这儿有这么多奴才伺候,也不缺我这一份热闹。”
石小诗点点头说好,这位林氏还真有几分林妹妹的性情,想了想,站起身说:“那我送送你吧,正好我也想出去透口气。”
叫上了春烟,她们从毓庆宫信步而出,这当儿日头还好,没有下半晌那么叫人睁不开眼,夹道里甚至还有隐隐的风。转过隆福门,远远能望见撷芳殿的匾额,林氏谦让着问:“太子妃可上我那去坐坐?”
才女大多不喜欢旁人打扰,石小诗也很有眼色,摆手道:“我就不去啦,慢慢从御花园绕回去,到了毓庆宫刚好把早上点心消化了,腾出肚子来吃午饭。”
林氏抿唇一笑,转身顺夹道而去。石小诗呢也不慌不忙,沿着宫墙往北面随意行走,可刚走到御花园养性斋跟前,便听见了康亲王杰书和庄亲王博果铎的说话声,先前她顶着太子的壳子,自然四处畅达,可眼下就不同了,该避嫌的时候就要避嫌,只好立刻拉上春烟扭身往太湖石道里一躲,成了,两位亲王都没发现她。
这一处太湖石洞堆得山石叠错,山势耸峙,沿着阴凉石道往前走,巉岩中亦有曲径,绕过一个逼仄的弯儿,眼前倏地出现好大一片光瀑,刺得人睁不开眼来,是正午赤金的太阳照在当头。
石小诗下意识举手遮挡,没留意道口外还立着一个人,背对着,听见脚步声猛地回过头来。
她正扭头恍神,听见左边红顶子一闪,有轻言慢语的声音道:“奴才纳兰揆叙见过太子妃主子。”
石小诗当真吓了一大跳,好在春烟这孩子自上回后真是机灵了不少,伸手就把纳凉用的大团扇遮在她面前,朝纳兰揆叙道:“二爷不必多礼,您如今任着外臣,太子妃不便相见,请二爷避一避。”
揆叙站起身,慢悠悠理着箭袖:“我进宫当三等侍卫,就是为了再问太子妃一句话,恰好此处无人,既然撞见,便是命运使然,还请主子看在昔日同窗之谊上,赏奴才一个面子。”
“不赏。”石小诗立刻回答,“上回我已经说得很清楚……”
“……只求太子妃听我一言,若是您之后觉得不中听,我再也不会出现在您眼前,”揆叙打断石小诗,和煦地笑笑,又不经心地宕开话题,“阿玛一直让我去大阿哥跟前尽力,我其实是不乐意站队的,就算要效忠,万岁爷和太子爷才是正经主子,您说是么?”
是快到晌午了,树上的蝉扯开了嗓门叫唤,声浪一叠儿比一叠儿高,石洞内外一点儿风都没有,满世界就像个蒸笼,石小诗站在那里汗如雨下,往前进一步自然不行,往后退,那康亲王和庄亲王也不知道走了没有,她觉得自己就快要熟了。
春烟急得一跺脚,低声问石小诗:“主子,走吧,万一被太子爷发现了……您怎么能私会外臣呢?”
纳兰揆叙比印象中城府深了许多,那段话其实已经让石小诗已经动摇了。
她暗暗心道,这段日子里和外臣见面多了去了,就算这会被二大爷知晓,也没什么过意不去的,再说她和纳兰揆叙并无私情可言,人都说了,就问一句话,她还这么烫手山芋似的避开,倒是有些欲盖弥彰,说不定还会给东宫的对手阵营送去得力干将一位。
她往后方的阴影里小小挪动一步,贴着石壁立住,确定揆叙的那个角度看不见自己的身形,然后才低低道:“那你说吧,简洁一点。”
揆叙掖了掖手,“你……过得好么?”
“就这句?”石小诗看他起先那势头,还以为他要问点什么惊天大秘密呢。
揆叙面上流露出一丝慌张,“也……也不全是。”
“快点说,”石小诗习惯性地用起胤礽的口气,“再不说我走了。”
揆叙一瞬有些愣,愣完又晃了晃脑袋,“那夜之后……我难过了许久,后来听说你进宫去协理温僖贵妃丧仪了,阿玛说有个进宫的机会,不用走科举,只是要从三等侍卫做起,从前读的书就白费了,我想着能见你一面,就答应了下来。”
石小诗听了这话,感动嘛自然是有一点的,毕竟这也是一份真挚的感情,但她又觉得揆叙这人,说白了就是个恋爱脑,换成是她,可绝不会断送了自个儿的前程。
因此揆叙诉了好几句衷肠,她也没出声制止,只是不动声色地垂着眸子,期望他赶紧说重点。
“……我打小就听阿玛和哥子说,太子爷此人,娇生惯养、性情暴虐,绝不是良配,我怕他若有不顺心处,会不会对你拳脚相加,”揆叙愁着眉,“若是我在宫中行走,你过得不顺心,我还能想办法把你……”
“纳兰二爷,”石小诗出声,很利索地将他话头截断,“您方才所言,前几句已经不能叫外人听见了,后面的话是可就是死罪,我就当没听过,您也就此打住吧。”
“可……”揆叙显然还不情愿。
石小诗有点头大,这人执念太深,得想法子趁早把念头摁死才行,否则时日一长,还不知会拖出什么事端来。
想了想,细声宽慰道:“您这番好意,我心领了,太子爷对我很好,温柔体贴,我亦非常爱慕他,您今儿这些话传进主子耳朵里不好,也别为了昔日同窗之谊给太子爷添堵。”
她抿了抿唇,又接着说:“至于太子爷的品性,您千万不必担心,他是我见过的最最清洁正直之人,您还是将心思放在经济仕途上吧,否则岂不是对不住你阿玛额涅这么多年的培养?”
揆叙很愕然,如今眼前持重大方的太子妃,显然与记忆中西湖玉带桥上那个倚栏听风的姑娘再不相同了。
一种久违的冲动钻入脑海,他再不想守着那道看不见的障碍了,抬起头就往石道里走。
可石道里只有黑漆漆的一片影子,连丝穿堂风都没有,至于他想见的那个人,早在说完话的一瞬,就飞快地离他而去了。
第44章 黄昏
石小诗在西梢间的炕桌边消磨了整整一个下午, 翻完了两本野史,直到傍晚时分才等到胤礽回毓庆宫。
门外传来击节声,她隔着玻璃窗往外头看, 胤礽摘了帽冠, 顶着晚光从檐下走过,一副矜贵的好相貌, 即便被公事牵绊了一天, 也显不出丝毫疲惫之色, 那眼底下淡淡的轮廓却别有中清雅的味道。
“你在这里?”他显然也发现了坐在西梢间里的石小诗,挑着眉头走进来,随手将红缨帽冠往炕桌上一搁, 在她对面坐下来,“在看什么呢?”
“没什么。”石小诗把话本子往引枕下一塞, 拈了块杏脯夹葡萄干朝他唇边递过去, 狡黠一笑,“累了吧?我今儿倒是闲了一天,猛地这么清静下来,真有些不习惯。”
胤礽就着她的手吃掉了那块果干, 眉眼清淡地望着她,“我可不像你, 那些账本子你都看了么,从前毓庆宫里又没个管事的,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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