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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和废太子互穿了(清穿)》50-60(第9/13页)
地从吉安所抬入景陵的妃园寝,石小诗不必跟着同去,但她心里记着十阿哥的嘱托,一早儿从延禧宫出来,还是带上秋筠和于嬷嬷,拐进了往永寿宫的宫道里。
小太监恭恭谨谨把钥匙交给秋筠,尘封了快一年的朱门大开,漫天的冷清涌出来。
这是石小诗第二次踏入永寿宫,头一回来时她还只是石家的二姑娘,这次心态却很不同了。迈进并蒂莲花的门槛儿,一阵凉风就毫不客气地钻过来,长久无人居住的宫苑,就算宫女太监们时时打扫,也缺了人气,院里的雕梁画栋都是冰冷的,去岁那个冬日好像被封存在了这方天地中,外头的热闹和刚刚过去的炎夏,从未眷顾过这地。
“主子,披上吧,仔细冻着。”秋筠很体人意儿地将手中斗篷盖在石小诗肩头。
石小诗仔细穿好,叮嘱她和于嬷嬷:“这里阴冷,咱们手上动作快些。”
秋筠点点头,却看于嬷嬷神色不虞。在宫里待过的老人家有她们的讲究,这种死过人的宫室是大大的不吉利,十阿哥是登门相求了,但太子妃可以派宫人来办,完全不用亲自过来啊,万一现在肚子里已经有了小小阿哥,这样的尘味儿对身体可是百害而无一利。
石小诗早看出了她的担心,笑着摆手说不碍事,然后掀起门帘踏进明堂。屋内一应陈设还维持着钮祜禄氏在世时的模样,天光透过窗户纸,无数尘点在空中乱舞,她走到炕几边伸手一摸,指间尽是灰尘,可见洒扫宫人也没多用心。
到底人走茶凉,这样的不用心,似乎也成了温僖贵妃这段人生的注脚。
长叹口气,她开始分工,“嬷嬷收拾前头正殿,我和秋筠上后面寝宫看看去。”
寝宫里的帐幔是鲜艳的花样儿,浮雕卷云纹上嵌着灰,但垂下来的帐面却是簇新而洁净的。床榻上空空荡荡,大概褥子和枕头已经被悉数抬走,烧成灰了。
秋筠呆呆望了一阵,有点伤感,向石小诗道:“昔日那么光彩夺目的一个人,就是在这张床榻上没声没息的走了,主子您知道么,温僖贵妃是在梦里没的,值夜的宫女第二天一早才发现,当时身子都已经凉透了。”
这样重的情绪很少在素来稳重冷静的秋筠脸上出现,石小诗安慰她道:“紫禁城前朝就有了,你想想,这几百年里死了多少人啊,咱们可犯不着伤感。”
秋筠愁着眉说也是,“终有一日,我也会在这深宫里咽气的。”
石小诗拍一下她胳膊,“没这个道理,宫女子满二十五就能放出宫了,你放心吧,到时候我一定给你寻个好去处,再把你风风光光地送出去。”
秋筠不好意思地笑了,扭过身去收拾拔步床内的镶的柜子,口中念念有词,“翡翠灵芝式如意一件、匏制蒜头瓶一件、白色透明玻璃水丞一件。”
石小诗拿着册本站在外头点头,“都记下来了,造办处说那床下面还有个内嵌的小抽屉,别漏了。”
秋筠打眼儿一找,还真有个极隐蔽的小抽屉,看来这是床主人专门用来藏体己物之处,她小心抽开来细细翻看,“有一卷仿董其昌的书轴,应是万岁爷赏赐给娘娘的,还有一张字条……”
一瞬间她神色大变,忙将那薄薄一张纸递到石小诗眼底,“您看看,这是……”
主仆两人交换了一个充满疑虑而担忧的眼神,发黄的草纸展开了尽收眼底,是八个极潦草的大字——“汝施恶行,必得恶终”。
第58章 就熟
“这事先瞒着十阿哥……不, 对任何人都不要说起,哪怕是于嬷嬷。她年岁大了,没得让她担心。”石小诗拧紧了眉头, 朝外看了眼, 确定于嬷嬷没发现她们俩的异常,才将纸条折好收进袖笼。
“是。”秋筠细声应下, 喘两口气, 才恢复了从前的理智。
她自忖比太子妃和春烟丫头年长几岁, 是康熙二十五年被石家跟着大姑娘小月一同送进来参选的,结果大姑娘被撂牌子赐花儿,自个儿却被留下当了女使。这小十年宫闱生涯不是白干的, 嫔妃之间勾心斗角互相算计冷眼瞧过许多,想来这张字条也不过是一样。
只是往深里想想, 倘若这张条子是引发温僖贵妃暴毙的真相, 那太子妃岂不是怀揣好大一个秘密,万一这个秘密再走漏出去,东宫可不就成为某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了么!
所以太子妃让不告诉旁人是很正确的决定,秋筠对自家主子的崇拜又更深了一点。
人不可貌相, 二姑娘看上去不过是闺中娇养的大小姐,但从进了毓庆宫就开始看账本管内务, 协理六宫事务又办得有模有样,同惠妃的交锋有来有回, 宫中众人无不交口称赞。碰上今儿这桩怪事, 小小年纪也一点不害怕,反而很镇定地立时下了决断。
收敛起脸上神色, 秋筠决定将手上的活干得更麻利些,等天色一擦黑, 这处无人的荒废宫室太吓人,温僖贵妃之死又疑点重重,万一如于嬷嬷所说,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冒出来,冲撞了主子的玉体,岂不是要坏菜!
一切清点结束,贵妃的遗物用板车装了,拉往内务府封存。出来的时候,暮色四合,最后一点余晖从黄琉璃顶上滑下去,只剩一点青灰的月光,将无人的宫室衬得蓝阴阴的。
她们站在永寿宫外,将一大串钥匙还给了小太监,然后看着朱门轰然阖上。
三人满怀愁绪的慨叹,这一处宫苑荒了,但也不会荒上许久,大选就在眼前,会有新鲜的女子涌入六宫,会有低等宫嫔们擢升为主位,永寿宫的彩灯会重新点起,希望它的主人,会有一个比温僖贵妃更幸福的结局。
回到毓庆宫,胤礽倒是一派和风霁月地迎上来,“今日过得不大好吗?”
石小诗怀疑他简直在她身上安了监控,怎么知道她在永寿宫遇上不顺,但她自从那一吻后,偏不爱顺着他的话头说。
“特别好,好得很。”她斜眼撇他,没什么好气,“您心情不错啊。”
“胤禩今天上詹事府来,同我细说了说火器营。”胤礽弯唇一笑,又凑在她耳边问,“今天怎么跟吃了火药似的,这不是……还没到你来月事的日子么?”
石小诗没想到他记得这么清楚,她低头一笑,心情好了不少,低头去帮他解衣襟上的扣子,一种老夫老妻的熟稔模样。
但那衣裳是新的,盘扣很紧,并不好解开。她双眼盯着手上动作,要跟那小小的鎏金玩意儿一决高下,急得拧眉愁眼时,一双匀称的长手覆上来,三两下解决了她的难题。
下巴抵在她额心,鼻中盈满了她浅淡的发香。小两把头有点散乱,沉重地歪在他心口,胤礽能感到她有一丝低落,扭头遣散了侍立在隔断外的下人,好气儿问她:“到底怎么了?”
石小诗叹口气,从袖中抽出了那张字条,“在永寿宫温僖娘娘的床榻暗格里发现的。”
烛火跳动,灯芯有点跑偏了,他将字条凑到光亮处细看,又翻来覆去地辨认字迹,“汝施恶行,必得恶终……意思能明白,只是写得太潦草了,我看不出是谁的手笔。”
“温僖娘娘生前同谁有过节么?”她眉心紧蹙。
胤礽伸手给她抚了抚,“我不大过问这些事情……但你若有心一查究竟,倒可以上内务府的档案房里找一找。”
石小诗点点头,反正他们换身在即,此事她自个儿不声不响就能办妥。只是这字条儿放在他们手上,反倒像个沉甸甸的定时炸弹,不能撕碎丢了,也不能放在灯烛上烧掉,万一哪天此事被翻出来,还能用作证据。
胤礽拥着她,猛嗅一口萦绕过来的香气,才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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