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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和废太子互穿了(清穿)》60-70(第10/13页)
和大臣们都只能在外头吹冷风,时辰一到,钟鼓齐鸣,鞭炮齐响,拜年仪式才算正式开始。
石小诗领头,带着皇子们头一波走入正殿,康老爹此时端正坐在龙椅上,笑呵呵地接受一众好大儿们行三跪九叩的大礼,然后是文武百官一模一样来一遍,最后由沙穆哈宣表,祝贺大清国泰民安,皇帝万岁,这才算正式礼毕,意味着大家伙儿可以站起身来,垂首听万岁爷示下。
胤礽那边呢,也没能闲着,惠妃带领内外命妇上宁寿宫给皇太后行礼,她们不喝屠苏酒,而是饮桃汤水,吃生鸡蛋,最后吞上七颗赤豆,据说能逼除天花和瘟疫。
这么一早上来下,紫禁城前后都热闹透了,人也弄得焦头烂额。
这还没完,年首第一餐势必要开宴席,还是分在乾清宫和交泰殿,石小诗刚坐下来歇口气,就听见宝座上的万岁爷兴冲冲开门见山地宣告——“朕要亲征噶尔丹,二月就出发,皇太子胤礽留守,凡部院章奏听皇太子处理,除此之外,派遣皇太子于二月初二日祭大社、大稷!”
众臣哗然,高士奇去岁的奏报犹在耳畔,他请求万岁爷让三阿哥和皇太子一同监国,高相可是御前红人啊,可万岁爷连听都不听,直接否决了他的提议。大家朝大阿哥那边看看,脸上快挂相了,三阿哥那边呢,挤出了一个苦笑。
倒是太子爷,起身朝万岁爷磕了个头,表明自己一定恪尽职守,上不愧于君父,下不愧于小民,然后无波无澜、神色如常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昨夜那顿晚饭,父子交心,今天万岁爷做出的决定着实在她意料之中,何况历史上就连二大爷一废之后,也没有和兄弟们平分监国玉玺的丢脸传闻,她很坦然地接受这个重要任务,反正一切按章办事,如有拿不定的主意的,只管问胤礽,或者给康老爹写信就行。
从乾清宫踏出来的时候,不少朝臣向她遥遥祝贺,当然也有贼心不死,愤懑不平的,三五个人聚在一处,要么是给大阿哥出征加油鼓劲,要么是在给三阿哥打抱不平。
石小诗暗搓搓地想,若不是今儿惠妃能领着内外命妇给皇太后祝贺,好好儿地出了回六宫掌事的风头,说不定还有人当场跳出来反驳万岁爷的决定呢。
不过这世上总有墨菲效应发生,绕过日精门,隔着雪帘簌簌的声响,果然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是忙了一整个早上的沙穆哈。
“我认为,太子爷这会正得圣心,您要是非要跟万岁爷硬碰硬,对大阿哥反而不利。”
这沙穆哈其实说得有理,不过以高士奇和明珠这样的聪明脑瓜,又怎么会想不到呢。
果然高士奇道:“我也知道此事实为板上钉钉,可没想到万岁爷这么油盐不进,我以为怎么着也会给三阿哥一点权力,赐道尚方宝剑,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太子爷独自监国,他老人家远在千里之外,你我遭殃,真是无人能救无人可求啊。”
沙穆哈顿了一下,沉声道:“依老臣之见,倒也不是没办法,二月初二太子在要奉先殿祭大社、大稷,万岁爷又还没出宫,倘若我想法子从中斡旋,叫太子爷和万岁爷的仪注一模一样,此事传到乾清宫中,岂不得叫万岁重新对东宫忌惮起来?就算万岁爷反对,我也可以说是太子指使,往他身上推个干净。”
高士奇略一怔愣,“说得有理,可以啊老沙!”
石小诗在日精门那端听着,觉得这大阿哥一党简直全员搞笑人,几次在背后密谋皇太子,偏偏都被她听了一耳朵。
沙穆哈和高士奇的脚步声渐渐远了,她靠在朱墙上思索片刻,提着袍角转身折进了乾清宫东暖阁。
康老爹也是个工作狂,封笔不过四五天,案上奏章堆得小山一样,逼得这位九五之尊刚吃过饭就在明窗下燕坐,披着端罩开始干活。他看见石小诗急匆匆走进来,很诧异地搁下笔问:“保成,怎么了?”
“儿臣有一事要请求汗阿玛,”石小诗闷头一揖,“无论是儿臣监国时的各项仪仗卤簿,还是二月初二日奉先殿祭祀的仪注,不管礼部作何要求,儿臣希望自己那份还是请内务府再三核实,谨照皇子之例,不叫旁人说儿臣别有用心。”
“谁敢说你别有用心?”康熙眉心慢慢皱起来,“你可是听到什么风言风语了?朕命人割了他的舌头!”
“并没有。”石小诗想了想,觉得偷听墙角这事实在不光彩,更何况无凭无据,“儿臣但求正色端操,清静自守,再说您一去就是那么久,就算儿臣日日给您写信,也不免……担心。”
康熙面上闪过一丝熨帖的柔色,“保成,你是朕一手带大的,品性如何,朕心里最最有数,你放心,朕不会听信小人谗言的,至于你说日日给朕写信,可要说到做到呀。”
事情如她意料,正月十五一过,礼部就呈上了奉先殿祭祀的章程,果然在皇太子祭祀仪注上,沙穆哈牵头跟康熙讨论了许久。礼部认为皇太子的拜褥应像皇帝一样,放置在殿门内,但康熙大概是记着石小诗的说法,坚持要求放在殿门外。
“沙穆哈啊沙穆哈,你这么拐弯抹角地反对朕的做法,有何图谋?”早朝时,康熙干脆把奏本扔在金銮殿的地上,万岁爷这是动怒了,大家都看得出来,可让众臣不明白的是,沙穆哈一直是跟在明珠和高士奇屁股后面的,怎么这回改投了太子爷麾下。
“老臣恳请万岁爷,”沙穆哈哆哆嗦嗦拜下去,“以皇太子之尊贵,岂能与其他皇子并肩跪在殿外?”
“不可。”康熙看了眼自己一脸漠然的好大儿,补充了一句,“这是朕的意思,也是皇太子的意思。”
沙穆哈没想到自己的馊主意早早被预判,一咬牙,使出大招,“皇太子那是怕您训斥,才顺着您的意思说啊!”
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迭声唤主子,以退为进发出攻势,“主子,这样不妥啊,您若是执意反对礼部这条章程,那老臣建议您把这条谕旨计入档案,往后皇太子一切规制之定夺,都由万岁爷说了算,您这往后叫太子爷如何自处呐!”
“尚书大人,您并不用担心我如何自处,”石小诗平心静气的出来补刀,“我是皇太子,也是众位皇子中的一员,祭祀时万岁爷要在殿内面对列祖列宗,我万不敢去打扰,更不敢在这等神圣之地越雷池一步。”
“太子爷,您就真没这样的想法?”沙穆哈开始插刀,“监国重任就在眼前,您……”
“沙穆哈,朕看你是想反了!”康熙霍然起身,指着他的鼻子破口怒骂,“别以为戴了顶礼部尚书的帽子,又拉上皇太子做挡箭牌,朕就不敢要你的脑袋!”
沙穆哈是真的慌了,他本以为万岁爷会将矛头对准皇太子,没想到这父子两不偏不倚心有灵犀地将火力聚焦在他身上。
而往前头一望,高士奇这个老狐狸精早就看出风向不对,或是从一开始就没指望靠他成功,这时正双手抱臂阖目养神,仿佛这一场闹剧与他无干。
“我……我……”沙穆哈心都不跳了,想要辩解什么,却发现自己已经跳入火坑,周遭都是看戏的,无人愿意拉他一把。
“朕恨不得将你拖出去斩了。”康熙双目欲裂,有人想构陷他的好大儿一事叫他恼火到了极点。
看到事态严重了,高士奇大概是不忍大阿哥阵营折损一员,朝胤褆使了个眼色,两人跳出来左牵右扯,“万岁圣明啊,沙穆哈为人清白,不会做出如此肆意妄为之事,一定是受人蛊惑!如今还在正月里,不宜问斩,且没经过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司会审,沙穆哈就为了这么一桩小事丢了性命,岂不是寒了忠臣的心呐!”
康老爹也没真想要沙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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