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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和废太子互穿了(清穿)》100-110(第10/13页)
奸犯科之人?”
“保成啊, ”索额图无限怅惘,“你在东宫这个位置上待了二十多年, 对帝王之术,却还不够了解。”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胤礽脸色发青,“我汗阿玛早就知道了?”
索额图只是摇头,声音发颤:“那落胎药,用的是藏红花,是吧?其实我也不知道是谁下的,但是你想想,我赫舍里家族,原本如日中天,在朝中说一不二,可就在你出生后,除了你当上东宫太子,有人锒铛入狱,有人怀上小阿哥,有人和外臣结盟,老明都能跟我唱反调了,然后没过几年,你额涅尚且尸骨未寒,万岁爷就执意要举行后宫大封,将她们从贵人晋升为嫔位,还有人当上了皇后……其中谁是背黑锅的,谁是获利最大的,以你的聪明才智,一定猜得出来。”
——
外面忽然就起了风,很寒凉,逍遥宫的门窗年久失修,被吹得噼啪作响。
那拉氏似乎早就习惯了这样的住所,她不慌不忙地坐着饮茶,脸颊衣服又脏又臭,杯盏也是破的,水色泛着诡异的青黄,但她的姿态从容优雅,仿佛还是那个延禧宫的四妃之首惠妃娘娘。
“盆中有净水,你喝那个吧。”石小诗拧起眉头,她可不想看见那拉氏因为喝下脏水而暴毙在眼前。
那拉氏充耳不闻,闭着眼,似乎杯中是上等佳酿。
“惠娘娘,”延禧宫那件事过去一年了,石小诗还是没能习惯称呼她为那拉氏,“我刚才的问题,你能回答吗?”
那拉氏讥笑一声,斜眼看她,“你猜啊,猜中了我就告诉你。”
石小诗盯着眼前疯疯癫癫的女人,直觉道:“至少我能肯定……不是你。”
“哦?”那拉氏挑高了眉。
石小诗冷冷道:“皇额涅的药都是太医院开的方子,要经过那么多人检验,当时京中有天花时疫,你要照顾多罗郡王,没这个精力和胆量去坤宁宫下药。”
那拉氏呵呵冷笑起来,“你猜得很对,下手的确实不是我。”大概是想到大阿哥,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母爱的柔色,“我那会儿只想把保清拉扯大,你看,我当年还是很卑微谨慎的,宫里死了那么多小阿哥,我哪敢有片刻松懈啊。”
石小诗目光一冷,“那时候已经在宫中的,就只剩下先孝昭皇后了……是她叫人动的手?”
那拉氏哼了哼,“温僖贵妃……我还是习惯叫她小钮祜禄氏,大概也是这么想的,要不然,她怎么会犯蠢,把安嫔和敬嫔都给送进这逍遥宫里来了呢。”
石小诗眉心一跳,这就是荣妃那张纸条上写的,所谓温僖贵妃生前犯下的恶行?
可是听那拉氏话中意思,似乎温僖贵妃和她的思路都不对,给先仁孝皇后赫舍里氏下落胎药的真凶并不是先孝昭皇后大钮祜禄氏。
到底是不是皇后杀了皇后?是哪个皇后杀了皇后?
“惠娘娘,你别再吊胃口了,有话直说吧。”石小诗不想陪那拉氏玩挤牙膏的游戏了。
“可以,”那拉氏也很坦然,“只要你把保清给我叫来,让我见上一面,我就告诉你真相。”
石小诗无话可说,唯有叹息,那拉氏显然一个字也不愿再说了,今日将她找来,无非是胤禔不愿见她,才想了让她传话这个法子。那拉氏毫不客气地将她推出逍遥宫闭门谢客,她便只能怅然地往毓庆宫夹道上走。
刚走到前星门外,便看见同样面色发白的二大爷。
“我刚在大理寺天牢见了索额图。”胤礽自然而然地拉住她的手往宫内走,察觉到她手心冰凉一片,皱眉问道,“你上哪儿去了,怎么也不大舒坦的样子?”
“我去逍遥宫见了那拉氏,”石小诗心事重重地抬起头,朝胤礽挤出一个苦笑,“索额图……怕是不大好吧?”
“嗯,”胤礽拥着她走上连廊,“天牢中的饭菜难以下咽,他也不愿吃喝,似乎要以绝食来发泄对万岁爷和我的不满,他使性子不要紧,只是我好不容易保下的赫舍里家,只怕多少要受牵连。”
石小诗用力握了握他的手,这是他们夫妻间特有的安慰方式。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她叹道,“不过万岁爷既然已经答应了,不会取赫舍里余下族人的性命,我想他老人家应当不会食言。”
她能这么笃定的原因是:赫舍里一族早就外强中干,小一辈中没出过几个人才,索额图的几个儿子都很不成器,只要逃过死罪,遣回蒙古老家,便再没可能像从前一样如日中天,更不会令万岁爷忌惮,进而影响到胤礽。
何况,她作为康老爹这位当朝天子的儿媳妇,两年多时间观察下来,这位万岁爷以宽大为政,从不是个嗜杀的人。
寝宫里的两个孩子都已经吃完奶,躺在石小诗亲手设计的摇篮里玩布老虎了,乳母见他们走进来,很有默契地却行退出。石小诗和胤礽则走到摇篮边,一人抱起一个,这是他们夫妻两每日例行的亲子时光。
到底是封建社会,二大爷还是对弘晏更上心些,而鸣幽呢,始终是石小诗生育之前就最想要的可爱女儿。只不过,鸣幽和弘晏的性子却好似正好调转过来一样,弘晏生为哥哥,却很温柔,鸣幽则是人小鬼大的模样,每次他们两个饿了困了,或者是有什么不满不舒服的地方,总是鸣幽头一个发出哇哇啼哭。
石小诗把鸣幽毛茸茸的小脑袋贴在胸前,低声唱起了摇篮曲,鸣幽咯咯地笑起来,小手从包被里伸出来,抓住石小诗的袖子,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而那边的弘晏看见妹妹睡着了,也跟着眼一闭头一歪,呼呼陷入沉睡。
石小诗和胤礽对看一眼,自从他们找到先哄鸣幽的妙招,哄小孩入睡已经没那么困难了。然而先前却不是这样的,就算他们将弘晏哄睡着了,鸣幽却活力满满地想跟她阿玛额涅玩游戏,这响动便会将已经进入梦乡的弘晏吵醒,于是皇太子和太子妃便会陷入哄睡的死循环。
一开始胤礽也很烦恼,想把这件事交给乳母,当个自在的甩手掌柜。可是石小诗义正言辞地指出:“您小的时候,都是汗阿玛哄您入睡的,所以您同汗阿玛才感情深,要是把弘晏和鸣幽丢给乳母,等他们两长大些,你觉得他们会不会同你我生分?”
答案很明显,德妃和四阿哥胤禛、十四阿哥胤禵之间的关系就是最好的证明。
毕竟是皇太孙和大格格,自己的头两个孩子,胤礽想了想,只能答应下来,好在找到方法后,便也能从每日的亲自时光里得到乐趣。
低头看看怀中,弘晏的小脸蛋睡得红扑扑的,石小诗怀里的鸣幽甚至吹起了鼻涕泡儿,小夫妻两放心了——孩子已经睡熟,轮到他们的阿玛额涅做一些成年人的快活事了。
蹑手蹑脚去了隔壁暖阁,先让膳房上了些夜宵点心来。他们换身回来已经是产后的第二个月了,感谢二大爷在月子中的开明和自律,石小诗觉得自己的身材并没有走形,相反,该大的地方甚至又大了些。
胤礽自从知晓了丰满的滋味,便在这件事上更加流连,毓庆宫膳房每日给太子妃准备的夜宵里总是少不了木瓜酥酪,一碗黄澄澄的甜碗子端上来,吃得石小诗眉开眼笑。
“这季节的木瓜最对味了,”她心满意足地放下碗,盯着二大爷碗中的乳白色的膳汤,“你那是什么?闻起来怪香的。”
“罐焖鱼唇,你也尝尝。”胤礽也给她盛了一碗,脑中还在想跟索额图的对谈,“今儿那拉氏跟你说什么了?”
石小诗倒没着急回答,她先往两个小崽子那儿瞅了眼,很好,都睡着了,再往外头张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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