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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深海鲛人师》30-40(第9/17页)
守城军将领,脚步铿锵有力走近,冷脸吩咐:“押回牢狱。”
“诺。”
几个将士当即把母子俩绑了起来。
城北荒僻之所,今日却来了一位不速之客-赵屹。
闲坐在屋脊之上看日出的武庚,远远望见骑马而来的青年男子,不由赫然起身,他记得那骏马之上的人。
没有过多考虑,他飘落地面,扣响主屋门板。
“恩人,上次东市遇见的那个赵屹来了。”
赵屹?琉璃凝眉不解,秦赵两国目前并无争端,他来做甚?
带着满心疑惑,她挥手打开房门,走出去掠上屋顶,远处骑马之人果然是春平侯赵屹。
正在准备朝食的樊尔听到动静,从庖屋出来,仰头问琉璃:“出了何事?”
琉璃足尖轻点,落入院子。
不确定道:“像是来了个麻烦。”
“武庚!”
琉璃严肃叮嘱:“你先去隔壁院子看顾好嬴政母子。”
“是。”武庚应下,身影飘过院墙,去了隔壁院子。
此次历练,琉璃本不想招惹权贵,可奈何权贵非要招惹她。深呼吸之后,她抬脚走向院门。
樊尔施法熄灭庖屋灶火,快步走到琉璃前面,帮她打开院门。
赵屹已至院外,院门打开之际,他正翻身从马上下来。
转身看到琉璃,他从容辑礼,淡笑开口:“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琉璃也是没想到他是来找自己的,莫非是初次见面,自己语气不善,这人小心眼记仇了?想到这层可能,她不由蹙眉,人族男子着实小气了些。
隐在袖中的双手蜷缩几次,琉璃冷漠问:“不知你今日来,所谓何事?”
赵屹双手交叉叠在身前,也不兜圈子,直截了当:“嬴政母子在牢狱之中。”
“什么?”
琉璃情急之下上前一步,险些失了仪态,反应过来失态,她忙端正站姿。
“作为一个成年人行事如此小心眼,哪里担得起春平侯的头衔。你若是因上次我语气过重,而心生不满,大可以直接针对我,欺负孩童与妇人算什么本事!”
上次东市回来,她嘱咐樊尔去查过赵屹身份,才得知春平侯是赵国举足轻重的人物。
琉璃这厉声训斥,让赵屹怔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他无奈失笑:“你误会了,他们入狱与我无关。昨日傍晚,公子异人的夫人带着嬴政想要闯出城去,守城军都是身体强壮的将士,哪里容得了母子二人逃脱,当即便绑了押入牢狱了。”
“他们可有受刑?”
琉璃急切追问,心里悔意都显露在脸上。
为了能让嬴政好生歇息,前日夜里,她踏着月色特意去侧屋,主动找到武庚,嘱咐他昨日不要去打扰嬴政。
若是早知道简兮存着出城的心思,她是万不可能让武庚离开嬴政寸步的。
樊尔明白她的自责,不动声色上前,拽住她的袖子,轻轻拉了拉。
琉璃回过神,松开紧握的手掌,作为一族少主,她不该这般容易失态的,否则将来该如何治理好鲛族上下。
赵屹上前一步,“你放心,嬴政母子并未受刑。”
另一边未曾找到母子俩的武庚匆匆飘回院子,却见琉璃与樊尔均都站在院门口,他们的对面正是赵屹。
没有过多深想,他大步走过去。
察觉到背后阴风逼近,樊尔不动声色侧眸,用眼神示意武庚不要轻举妄动。
武庚压下心头的疑虑,在他身边站定。
琉璃直视赵屹,一字一顿冷声质问:“你亲自前来告知此事,是何居心?”
赵屹双臂背于身后,踱了两步又停下,望着琉璃的那双眉眼依旧温和。
不过,嘴里说出的话却很直接:“距离公子异人的逃脱,差不多十个月有余,我父王本已经消气,只要那对母子老实待在邯郸城,我父王便不会为难他们。”
停顿须臾,他眼中笑意凝滞,“可嬴政母子着实不老实,竟妄想试图冲出去。纵使他们不是妇人和孩子,也不可能轻易逃出邯郸城,那样横冲直撞简直是愚蠢。”
嬴政平时表现的那般聪慧与隐忍,琉璃不相信他会在这种时候突然萌生逃出城的想法。
当日在东市,赵堰当街对嬴政说起他的父亲要另娶她人,第二日简兮眼底便显露异常,当时她以为真是因蚊虫叮咬所致,此刻联想起来,也就不难理解为何会发生这种事情。
平日里,简兮每每说起那位远在秦国的丈夫,总会忍不住潸然泪下,若是得知她心心念念的良人可能会另娶她人,她怎能不乱了阵脚。
真是糊涂!琉璃在心里暗自懊恼一句,可事情已经发生,责怪也是无用。
赵屹凝望琉璃眉心深蹙的沟壑,也不言语,静待她接下来的反应。
默念几遍从前大长老的谆谆教导,琉璃逼迫自己稳定心神,再抬眸时,眼中只有清冷淡漠。
那种似是睥睨一切的眼神,让赵屹有种她才是上位者的错觉,自从成为春平侯,这种威压,他已经多年不曾感受过了。
琉璃学着她的样子将手置于身后,声音冷厉非常:“赵王既然已消气,为何不干脆放他们母子离去?这样迟迟扣留着,不让他们一家三口团聚,又是为何?我记得有篇著作里有云,罪不及父母祸不及妻儿,况且那秦国公子也没犯什么滔天大罪。”
她不理解这种诸国纷争,扣留敌国家人的做法。国与国之间争疆土,只管动手便是,殃及妇孺算是什么规则。
赵屹张了张嘴,却又不知该如何辩驳,先人曾言,祸不及妻儿,而赵国却因公子异人的逃脱,将他的妻儿困在邯郸城不愿放人。
起初,他也曾一度认为此举不妥,可奈何父亲执意如此。
赵屹斟酌半晌,才没有底气狡辩:“当初,公子异人为两国交好,代父为质来我邯郸。后来却无诏返秦,枉顾两国邦交,他的妻儿理应代他为过。”
琉璃不懂人族这些歪理,一边说着祸不及妻儿的理论,一边又要求子代父为质。好话歹话,都让他们人族玩明白了。
长出一口气,琉璃不耐质问:“所以,你今日前来找我,是何目的?”
赵屹开门见山:“我调查过你们,公子异人逃走后一个月,你们便以剑客的身份来到嬴政母子身边。是秦国派遣你们过来,护佑那对母子的吧!”
他最后那句不是询问,更像是陈述。
琉璃细眉微扬,原来不止燕丹,其他人都认为她与樊尔是秦国派遣来保护嬴政母子的。也罢,让所有人都误会也好,那样才能有顺理成章的理由。
赵屹见琉璃不答话,终于说出此行目的:“我可以下令让牢狱那边放了母子二人,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你要做我春平侯府的剑客。”
“不可能!”
琉璃想也没想,便矢口拒绝。纵使嬴政是未来结束乱世之人,她也不可能为了他屈尊做这个人族的剑客。反之,他若真是命定之人,便不可能轻易陨了性命。
“作为受命而来保护嬴政的剑客,你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命丧牢狱。”赵屹这话隐约带了威胁。
琉璃并不惧他的威胁,“公子异人已认作华阳夫人为母亲,将来他很有可能就是秦国的太子,日后他若为秦国君王,嬴政势必会成为秦国的太子,你们赵国不会轻易杀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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