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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深海鲛人师》80-90(第9/17页)
泛着五彩荧光的蠃鱼整齐排列,降落地面,对着主位上两族首领辑礼,几句恭贺寿辰的祝词结束后,十名蠃鱼翩翩起飞,或快或慢旋转着飞舞着,小巧身姿在硕大羽翅的带动下更加轻盈,流光溢彩间仿若夜空上的璀璨星光,使得大殿那琳琅满目的水晶石都黯然失色。
鲛族和蝾螈族均都聚精会神注视着那游刃有余的舞姿,在场年龄最大的也就数蝾螈的大长老了,三千二百岁,纵使活了三千多年,他也是第一次看到蠃鱼的舞姿。
一舞之后,掌声雷动,拍的最起劲的要数星知,她平时就爱凑热闹。
几名蠃鱼降落地面,行了一礼,便退到左侧后排的十个空位前坐了下来。
降风起身,举起白玉酒樽,朗声道:“感谢诸位今日能来参加这场寿宴,我敬诸位。”
一时间,祝贺之声此起彼伏,大都是祝福蝾螈首领千秋万岁的贺词。
若是上古时期的蝾螈的确可以千秋万岁,自从万年前蝾螈族伤了元气,已经没有蝾螈可以活过上万年了,四千岁已算是长寿。
觥筹交错,一场寿宴差不多持续三个时辰才结束,不胜酒力的已经倒下。
夜幕下,深海暗沉。
鲛皇鲛后与降风客气几句,才告辞离开。
第086章 太后回宫
“他不可以和你一起去陆地。”
琉年笑容虽然很慈祥, 但拒绝的话却干脆到几乎不留情面,言语间,他将记载着净水术法诀的典籍递给对面星知。
星知接过那卷玉简, 温润清凉的白玉很滑腻, 她指腹无意识摩挲着, 不甘心追问:“为何不可以?”
“是他主动提出的?”琉年不答反问。
“那倒不是,昨晚寿宴上, 我们相谈甚欢,一见如故… … ”
星知回答的含含糊糊,没有说出自己真实目的。纵使鲛皇再和蔼可亲, 她也不敢说出是想让南荣舟去俘获琉璃的心。况且鲛皇是出了名的宠溺女儿,她就算再大大咧咧, 这点脑子还是有的。
然而,琉年不用去深想, 也能明白她是何用意。带上南荣舟去陆地,无非就是打琉璃的主意。
当初,几个长老为琉璃择选出十名男鲛, 占卜师经过多次占卜, 南荣舟的八字是与琉璃最相配的,一众长老和占卜师最是信奉天命论, 他这个鲛皇在女儿婚事上因此完全丧失话语权。说实话,他不是很满意那个孩子, 男鲛几乎没有丑的,模样出众者更是不在少数, 那孩子模样是不错, 也算的上绝色,可作为父亲, 他很难对将来与女儿共度一生的人满意。
去陆地之事,不论是星知有意而为,还是南荣舟蓄意谋之,他都不可能会答应。
压下心头不悦,琉年仍旧面色如常,“为了全族安全,鲛族有规定,所有鲛人皆不可随意出入无边城。”
“多一个同伴在琉璃身边,岂不是更安全些。”星知不死心,企图再劝。
“有樊尔足矣,作为继承者亲侍,他若连护主的能力都没有,将来也没资格做鲛族将军。”
“… … … ”
鲛皇这话很无情,星知忐忑闭上嘴巴,不敢再言语。
见她害怕,琉年面色柔和下来,提醒:“时候不早了,你们该出发了。”
星知忙不迭点头,把玉简交给候在一旁的子霄,起身道别离开。
守卫结界的海桑军看到蝾螈小少主,纷纷热情打招呼。
言笑间,星知余光瞥见一男鲛,转头去看,竟然是南荣舟。
视线对上,南荣舟莞尔一笑,摆动尾鳍上前。
“听说你今日来了无边城,我便想着守在此处碰碰运气,没想到竟真等到了三少主。”
“抱歉,鲛皇不答应我带你去陆地。”星知以为他等在此处是为了一起离开。
“你误会了,我只是想让你帮忙带一样东西给少主。”南荣舟说着递上一只锦袋。
昨晚,星知只是猜疑,此刻看来,这男鲛似乎是认真的,定情信物都准备上了。瞅了一眼,她接过收起,没有多嘴询问。
南荣舟松了口气:“多谢。”
因君王冠礼在即,久居雍城旧宫的王后简兮终于回到阔别已久的咸阳。
嬴政带领百官亲自到东城门去迎接,八千名卫戍军开道护送。纵使如此,看热闹的人们也是络绎不绝,各个都伸长脑袋张望。
自现任秦王即位,这是第二次以君王身份堂而皇之出王宫,上一次去雍城参加祭祀大典,很多人都没有看清竹帘之后的君王是何模样。这一次君王銮驾并不出城门,到时迎接太后,势必是要下銮车的,很多人都期盼着能一睹君王风采。
原本宽广的咸阳街道上此刻人满为患,拥挤不堪。高大威武的卫戍军们将手中长戟横亘交错,把看热闹的人分到道路两侧。
君王銮驾缓缓驶过,秋风吹过竹帘,发出悦耳清脆声响。
两鲛一魂魄立于一处屋脊上,俯视着下方盛况。
武庚语气幽幽:“当年,我母亲出宫也是这般场景,坊间关于她容貌的传言很多,人人都想亲眼看上一看。千年后,没想到还能有机会再看到这种盛景。”
想到那个神族的六尾狐狸,琉璃问:“你想不想再见见她?”
半晌,武庚苦涩摇头:“不了,纵使她轮回转世不记得我,我也不想以一个鬼魂的形态与她相见。”
琉璃无语,这魂魄和思鸢不愧是母子,都是一样的矫情。既不愿去轮回,又总是怀念过去,如此给自己找不痛快的,她还是第一次见。看到下方队伍已行远,她懒得再搭理那满脸忧愁的魂魄,足尖轻点,悄无声息飞掠到前方屋脊上。
出宫前,嬴政有询问过她,是否要一起去迎接太后,她不想被城中那么多人围观,拒绝之后,转头带上樊尔暗中凑热闹。
午时一刻,太后銮驾缓缓驶进宫门,紧跟而至的是吕不韦所乘服车,半月前他亲自前往雍城接太后回咸阳。
端坐在銮驾里的年轻君王,看到愈发雍容的母亲,嘴角弯起,难得露出纯澈微笑,他提衣起身走下銮车,大步迎上去。
“见过母后。”
简兮抬眼瞧去,年轻君王身着玄色常服,身姿挺拔立在高头骏马旁边,四年前的青涩已褪去,那眉宇间的气度颇有一国君主的威严。儿子小时候模样有些像她,而今长大了倒是像先王多一些,想到心里的打算,她隐在袖中的双手下意识握紧,心跳频率有些紊乱。
尖锐指甲刺痛掌心,她挤出一丝笑容:“先回宫吧。”
“好… … ”
大概是过于喜悦,嬴政没有发现母亲的异常,大步回到銮驾上。
周围还没看够的人们,双眼直直盯着竹帘,恨不得此刻刮起一阵狂风,让他们能再一睹君王风采。
立于屋脊上的琉璃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她觉得现在简兮无比陌生,不止是气质和丰腴的体态,还有她看向嬴政时的复杂眼神。从前,她望着嬴政时,眼里只有疼惜和温柔。
说起来,差不多有四年多没有见过简兮了,这四年间,她不但不回咸阳,甚至很少主动联络,都是嬴政遣人送信过去嘘寒问暖。
若说她还在因为先王心伤,琉璃是不信的。幼时,阿婆曾说过,思念成疾会使人日渐消瘦,反观简兮,眉眼间非但没有丝毫忧愁,人还越来越丰腴富态了,那张面色红润的脸哪里有半分病态,这些年也不知为何迟迟逗留雍城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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