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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 不过,相府以及邻里都知道我与阿六一起长大,当年阿六被我父亲捡回家,便与我住在一处院子,日常负责护卫我的安全。”

    熊汴不依不饶:“你是相府长子,一言一行都代表着相府,你说此事与相府没有关系,皆是你一人所为,又有什么实质性证据?仅凭你一人之言是无法作为证据的。阿六刺杀目的明确,更是亲手剜掉自己有刺青的皮肉,可见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不止是平常寻仇那么简单。”

    听到阿六曾亲手剜掉身上的刺青,吕崇言呼吸一滞,他若知晓阿六会冒险行刺,那日绝不会与他说起长信侯曾言语侮辱母亲之事,更不会命令他务必杀掉长信侯。两个弟弟年幼,与他不亲近,只有阿六是真心待他的,他也从不曾把阿六当做死士看待。

    他回头看了一眼牢房里剩余的七名死士,固执道:“他们和阿六都是我院子里的,平时也只听我差遣,抢夺阿六的尸身是出于义气,无关其他。你们信也好不信也罢,大可以去查找证据,我句句属实。”

    熊启打了一个哈欠,站起身,挥手让狱卒将吕崇言关进牢房。

    目送两人背影消失在牢狱拐角处,吕崇言一脸莫名,不明白他们二人为何突然终止审问。

    走出牢狱,一股冷风迎面而来。

    熊汴搓搓干燥大掌,好奇问:“为何不审了?”

    “没用的,他铁了心扛下所有,我们审到天亮也无用,明日去相府一趟,先看看吕不韦的态度。”

    熊启说着快步走向候在牢狱外的服车。

    第124章 双方较量

    天色渐亮, 天边隐隐泛着金黄,看得出来是一个晴朗的好天气。

    但吕不韦的内心仍旧阴霾愁闷,昨夜得知长子被捕, 他忧心忡忡再无睡意, 一直睁着双目静坐到天亮, 眼珠充血,疲惫不堪。培养长子多年, 在决定放弃的那一刻,他除了痛心,更多的是失望, 失望长子的愚蠢鲁莽。

    侍奉的家奴,早早捧着盛满水的青铜鉴, 来到正屋门口。

    两名家奴无声对望一眼,其中一人腾出手, 屈指轻扣了两下房门。

    叩门声致使吕不韦猛然回过神,他轻轻按了按酸涩的眼睛,撑着案几勉强站起身。双脚早已麻木冰凉, 他用力跺了几下脚, 待有所缓解后,开口道:“进来。”

    房门应声而开, 两名家奴如往常一般,将清水与布巾捧到吕不韦面前。

    吕不韦卷起袖子, 简单洗漱,手中布巾刚递还给家奴, 外面便传来一阵慌乱脚步声, 紧接着家宰那略显佝偻的身影出现在门外。

    “主公,昌平君和昌文君来了, 此时正在前厅等着。”

    “来便来了,这般慌张作甚!”

    吕不韦说着,抬起双臂,示意家奴为自己更衣。

    两名家奴慌忙放下布巾与青铜鉴,匆匆进入里间拿出一套常服。

    吕不韦并没有第一时间去见熊启与熊汴,而是慢条斯理用完朝食,漱了口,才慢悠悠踱步去了前厅。

    前厅等着的两人似乎也不着急,正捧着热茶在说笑,听到门外有脚步声,两人纷纷转头看去。

    视线交汇,吕不韦不动声色扯出一个惯有笑容,抬手辑礼,假装不知问:“今日二位前来,可是有要事相商?”

    熊启、熊汴二人放下热茶,起身回礼。

    待三人在主、次位上坐下,昌文君熊汴直接开口挑明来意:“昨日夜里,吕相的长子吕崇言大闹东城门,只为抢走那具刺客尸体。经审问,他已承认那死士出自相府,并且刺杀长信侯之事也属实。不知吕相对此作何解释?”

    吕不韦瞳孔一缩,随即佯装惊讶,而后转为震怒,一掌拍在面前案几上。

    “这孩子平日里便时常胡闹,没成想会做出这种事情,是我管教不严。”

    说着他嗟叹一声,语重心长道:“崇言自小极重情义,阿六又多次相救,是以他待阿六一直亲如兄弟,两人关系极其好。前些年,崇言与长信侯有些过节,曾跟我闹过,让我将长信侯驱逐出府。他当时年龄小,我以为他孩子心性,过十天半月便会放下,谁知他会记恨至今,阿六也是护主,为了帮崇言出口气,竟冒险去刺杀长信侯。两个孩子还是太年轻,明知长信侯反叛会是死罪,他们还为了出气,做下那般荒唐之事。”

    “不知二位可否看在我的面子上,留崇言一条性命?”

    昌平君熊启一直观察着吕不韦的面部变化,从惊讶到震怒再到痛心,竟没有丝毫破绽,果然是精明了一辈子的人。他挤出一个假笑,没有回应那个请求,而是也故作惊讶:“吕相竟不知他昨晚的行动?那阿六可不单单只是为了出口气啊。”

    吕不韦确实是冤枉的,若是提前知晓长子的打算,又怎会任由他犯蠢被抓,连累整个相府。阿六作为死士,行事鲁莽也就罢了,可他聪明一世,养出那样一个蠢儿子,真真是失败至极。

    深呼吸之后,他假装不敢置信瞪圆眼睛,无辜道:“昌平君这是何意?难不成是怀疑我指使自己的儿子去抢一具尸体?那对我有何好处?崇言是相府嫡长子,我若知他犯糊涂,又怎会任由他那般胡闹。”

    熊启自然明白吕崇言犯蠢与吕不韦没关系,而他东城门设伏就是为的这一刻。

    “吕崇言作为相府长子,他的一举一动,吕相又怎会不知?况且,吕相才是相府主人,相府豢养的死士自然是听命于你这个主人。”

    面对熊启的步步紧逼,吕不韦并未恼怒,而是语气平静质问:“敢问昌平君,本相为何要指使阿六刺杀长信侯?长信侯谋反,注定是死罪,本相为何还要谴人刺杀他?本相是年纪大了,不是蠢了。”

    不待熊启回答,吕不韦故作恍然大悟,一脸真诚保证:“二位放心,抓获长信侯的功劳都是你们的,本相不抢夺也不觊觎,二位无需在此诬陷本相。”

    这番故意转移重点地说辞惹到了熊启,先前他就看不惯吕不韦独揽大权,再加上他效忠于君王,这些年来没少发生摩擦,若不是因他是楚王之子,恐怕吕系势力早就暗中加害于他了。

    作为同是王室子孙的熊启深知野心太大的臣子留不得,纵使那个臣子对国家曾做出过贡献,关键时刻也不可心软。两年前,吕不韦能因为野心而威胁太后以托梦为由延后加冠礼,日后势必还会整出更大的事端。

    熊启知道君王这次想借着长信侯谋反之事,削弱吕不韦在朝中的权利,作为大秦臣子,他理应为君王分忧。

    单手拿起耳杯,呷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慢条斯理道:“我不懂吕相是何意,相府死士刺杀长信侯是事实,吕崇言深夜抢夺死士尸体亦是事实,何来我们诬陷之说。”

    放下耳杯,他起身辑礼,“今日便到这,此事我会悉数禀报给大王。”

    熊汴跟着起身,同样敷衍辑礼,转身跟着走出前厅。

    吕不韦脸色瞬间转为铁青,他朗声吩咐家宰:“替本相送送昌平君与昌文君。”

    “是。”候在门外的家宰快步追上去,恭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直到那两道身影消失在长廊尽头,吕不韦才抓起面前的耳杯扔了出去,青铜质地落在地上发出沉闷声响,却没有丝毫损坏。他气的胡子颤动,双手死死攥着。

    听到厅内发出地声响,候在外面的家奴吓得全都跪伏于地。

    这时相府夫人赵虞抹着泪冲了进来,一双眼睛红肿不堪。

    “良人,你不能不管崇言,他可是你的嫡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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