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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深海鲛人师》140-150(第12/17页)
愤怒甩了一下长尾,他厉声问:“星知是不是早就遭了你们的毒手?”
“我方才那些言辞虽然多半都是假的,但没有杀星知却是真的。他们也算是有手段,蛊惑我们中年龄最小的一位小少年,成功逃脱了。”
武鸣谦突然喟叹一声,假装惋惜:“三位既然与他们熟识,那便代他们受过吧。我等若能获得长生,定然感念三位。”他说着,再次挥手,示意众人将没有反抗能力的主仆三个收进事先准备好的法器中。
星言试图反抗,然而却使不出任何力气。
这一次未免再出差池,武鸣谦打算回到纪山,便把后山的硕大青铜丹炉清洗干净,准备炼丹。先前他因担心失败,迟迟没有着手炼丹,这次他已不在乎是何结果,倘若失败,他再去将先前那两位蝾螈抓回来。
广远侯府正位于钜阳最繁华的街道,琉璃和樊尔一直刻意避着那条街道,在寻找无果后,更是连夜离开。
楚国沛县丰邑,淳朴而热闹。
主仆俩行至此地,见人口十分密集,打算逗留两日,看看能否寻到星知与子霄的下落。
而此时,子霄正在相邻的韩国,他带领一众将士,先是前往与秦国接壤的魏国,而后是相邻的韩国。
他们双方谁也没有预料到对方正在相邻国家。
樊尔牵着两匹马跟在琉璃身后,就近找到一家简陋传舍,但价钱却十分昂贵。
这几个月来,主仆俩见惯了这种越是偏僻越是坑人的地方,没有过多纠结,就交了两日的住宿费用。
传舍长见两人如此爽快,有些后悔要少了,当场改口说水也要收费。
看透对方心思,樊尔脸色沉了几分,但没有与其争辩,掏出几枚钱币,冷声告诫:“适可而止!”
那传舍长被他严峻神情震慑住,忙不迭点头应‘是’。
水是另外付了钱的,琉璃不想吃亏,索性让传舍长安排人烧温水,好好洗漱一番。净水术虽然方便,但不如用水清洗的舒适。
既然收了他们钱,抠门的传舍长也不好故意推辞,只好丧着脸吩咐人烧温水。
洗漱干净已是傍晚。
琉璃斜坐在牖扇下吹风,微卷浓密发丝散于脊背,显得她更加瘦弱。
樊尔看到那抹纤细背影,止步在门外,这几个月来,为了寻找星知,琉璃似乎瘦了不少,鲛皇若是得知,定会怪责他没有照顾好少主。
唇角紧抿,他脱掉布履,跨进房内。
听到细微脚步声,琉璃回头,食物香气同时扑面而来。
樊尔在案几前盘膝坐下,将饼子与米粥一一摆好。
自从上次误食嬴政那份下药的粥食,琉璃再也没有吃过人族粥食。此刻看着那冒着热气的米粥,她有些不自在。
瞧出她的心思,樊尔解释:“这两日降温,我只是觉得饼子有些干硬,便买了两份粥食,你放心,我已用灵力探查过,无药无毒。”
被拆穿,琉璃窘迫摸摸鼻子,没有狡辩,拿起木勺吃了一口。入口软糯,带着一丝甜意,味道不错。
用完飧食,天边最后一丝光亮也消失了。
樊尔将案上残余收拾干净,起身退出房间。以前在无边城,他几乎不会主动去琉璃居住的寝殿,在陆地这些年,他似乎愈发逾距。
轻轻关上房门,他伫立在檐下,仰头看向天边圆月,掐指算了一下时间,的确是十五。离开咸阳那日,也是十五,转眼间竟已过去六个月。
第148章 相识刘季
凉风裹挟着被晨露打湿的落叶, 盘旋而上,与初升的太阳背道而驰,越行越远, 更显秋末萧瑟。
天气凉爽且晴朗, 琉璃打开牖扇, 金黄光线洒在她墨蓝眸子中,犹如夜空繁星。她深吸了一口清晨清新的空气, 理了理衣襟,转身走出房间。
樊尔这时也从隔壁房间出来,一身浅灰袍子, 衬得他身材更加宽阔挺拔。
传舍长心情不错,看到他们, 满脸笑容主动攀谈:“二位可是来沛县游玩的?”
“正是,还请舍长推荐一二。”琉璃顺着他的话客气回应。
“今日正是沛县一年一次的庙会, 二位不妨去瞧瞧。”说起庙会,传舍长脸上笑容加深,甚至热情帮忙指路。
琉璃浅笑颔首:“多谢。”她看得出来传舍长虽然贪小便宜, 但心肠并不坏。
传舍长被那笑容晃了眼睛, 忙摆手说着不用谢。
路上有不少三五结伴的人向着传舍长所指方向聚集,琉璃举目眺望, 只看到黑压压一片人头,这个时辰便如此拥挤, 看来庙会对沛县人真的十分重要。已然见惯人族这种盛况的她,并不想挤进去凑热闹, 她脚尖转了一个方向, 走向另一条人少的街道。
猜出她的心思,樊尔没有多嘴询问, 默默跟上。
巷子尽头,坐落着一处简易幽静的庭院。
院门应声而开,一名看起来约莫刚及弱冠的清瘦男子自里面走出。
一位年迈老妇拄着拐,颤巍巍走出正屋,及时出声喊住男子:“季儿,你不好好读书,要去哪儿?”
男子闻声止步,“母亲,今日是庙会的日子,您忘啦?”
老妇浑浊双目一眯,假装愠怒:“庙会每年都有,你这孩子越来越不懂事了。”
“我会给您带最喜爱吃的蜜饵回来。”男子说着关上院门,脚步轻快离开。
男子名为刘季,秋初刚满二十岁。他的祖父曾任沛县丰邑邑令,当初刘家在沛县也算是有些地位。后来他祖父去世,父亲一事无成,便都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一直希望他能好好读书,谋个一官半职。
刘季在家什么都不用做,但必须认真读书。年初父亲去世,母亲便更加督促他,甚至连什么时辰休息也有明确规定。过大的压力让他有些逆反心理,每每面对那些文章典籍,不是犯困就是走神。
二十岁生辰那日,刘季母亲难得放他出去放松,也是那一日,彻底改变他的心态。
那日天气十分燥热,蝉鸣阵阵,叫得比夏日还欢腾。
刘季得了自由,一路直奔郊外池塘,池塘里的水被烈日晒得温热,他毫不犹豫褪掉上衣,一头扎进水中。他水性很好,游了大约半个时辰,再次浮出水面时,岸边多出一位胡须花白的老者。
老者盘膝端坐在席子上,头戴斗笠,手中拿着一根钓鱼竿,鱼饵就在他前方不远处。
看到老者坦然自若,不畏日头炙烤,他主动搭讪:“午后最是炎热,鱼儿全躲到了湖底的泥土中,先生何不晚间再来。”
老者先是捋捋胡子,而后朗声一笑:“无妨,老夫不过是消磨时间罢了。”
就在刘季打算再钻入水中时,却被老者喊住:“孩子,你我今日能在此相遇,也算有缘,不如老夫给你算一卦。”
刘季本想欣然应下,可转念想到自己未带钱财出来,一时有些为难,老者一眼看透他的心思,呵呵笑着说不要钱。
迟疑一瞬,刘季游上岸,先是对着老者辑了一礼道谢,才捡起衣衫穿上。
老者将席子让给他一半,一老一少相对而坐。
仔细端详刘季面容许久,老者抚摸着垂至胸口的胡须,准确说出他的生辰八字,甚至是他左腿腿弯处的胎记都算得出来。
刘季低头看向因湿透而贴在双腿上的下裳,惊讶睁圆眼睛,他从始至终都未曾露出过腿上任何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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