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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眠雪曼波》60-70(第12/14页)
阶段。
张亦弛:“迟狗@陈昭迟,说两句。”
过了一秒,陈昭迟在下面说:“你回来了。”
他说的不是你来了,而是你回来了,莫名让林凡斐觉得,他好像等了她很久。
她试图将这种异样感受从脑海中驱逐出去,假装没有看见陈昭迟的话,划出聊天界面,发现他给她发来了好友申请,附带了一条“我是陈昭迟”的验证消息。
林凡斐没通过。
没一会儿李心译给她发了几部电影的场次截图过来:“斐斐,你想看哪个?”
最近不是电影上映的热门期,选择不太多,是两部爱情片和一部悬疑片,林凡斐选了那个悬疑的。
选完之后她说:“我来买吧。”
李心译连忙道:“不用不用,你刚回来,怎么能让你花钱。”
周六林凡斐去4s店提了车,原本她订的配置店里没有现车,要等上一个多月,但她上次说希望尽快拿到上班用,销售经理便帮她从外地调了一辆过来,通知她周末来取。
第二天林凡斐开车去了举办同学聚会的餐厅,半路有个客户打电话过来咨询问题,她到了之后,又留在车上用车载屏跟对方耐心地聊了一会儿,下车的时候便稍微晚了些。
林凡斐走进餐厅,被服务员迎到包间,门一推开,所有人都朝她望过来,李心译第一个跟她打招呼:“斐斐你可来了,我们都要点完菜了。”
包间里只剩李心译旁边有个空座,然而另外一边挨的是陈昭迟。
林凡斐显然不能让别人跟她换地方,只得过去坐下了,并将椅子朝李心译的方向移了移,跟陈昭迟之间留出了一道明显的空隙,挤一挤还能再坐一个人进来。
李心译捧着菜单问:“斐斐,你看你有什么想吃的,水煮鱼你喜欢吗?”
林凡斐尚未开口,原本在跟别人交谈的陈昭迟突兀地插话进来:“她吃不了辣。”
他说得熟稔自然,气氛忽然变得有几分微妙。
李心译“噢”了声,一拍脑袋:“对对对,我差点儿忘了,高中的时候斐斐就不吃辣来着,那我们点个别的。”
张亦弛朝陈昭迟挤眉弄眼,还露出一副意味深长的神情,被陈昭迟无视了,他报了几道菜名给李心译,说这些都可以点。
他高三的时候给林凡斐带过一段时间晚饭,林凡斐没想到他还记得自己口味,但她自始至终没有转头看他,也没点他说的那些菜,只随便要了两个,然后就合上菜单,交还给了一边的服务员。
大家开始聊天,陈昭迟无论走到哪里都是话题的中心,每个人都争先恐后地跟他搭话,而他跟多年以前一样,非常善于应付人际关系,能让所有人都觉得自己被关注到了。
林凡斐几乎都在和李心译说话,几年前李心译去星洲找她玩过一次,这些年她们之间也一直断断续续在联系,但到底比不上面对面的谈心来得直接。
“吴琳琳刚博士毕业,留校做博后了,卫齐在礼城开球馆,我还以为他会去当运动员呢,哦对,曾远也在首都,他现在是律师,不过今天有事儿过不来……”李心译掰着手指头给林凡斐历数当年班上同学的近况。
林凡斐随口问了句:“梁思致呢,他怎么没来?”
李心译还没回答,陈昭迟就自然而然地转过头,平静中带了三分咬牙切齿:“你怎么不问问我胳膊上的烫伤怎么样了?”
都问到梁思致了,为什么不关心关心他?
李心译有些惊讶,然而下一秒就明白了什么,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又赶紧把笑声收回去:“班长,你胳膊怎么烫了?”
“在咖啡厅被人泼的,”陈昭迟状似无意地瞄了眼林凡斐,而后大声宣布,“林凡斐送我去的医院。”
前半句是描述,后半句是炫耀,语气变化太明显,没人听不出来。
周围的几个同学纷纷露出暧昧的表情,林凡斐不能再坐视不管,她冷静地纠正道:“你逼我去的。”
陈昭迟立即说:“那也是你先问的。”
幼稚到仿佛还是那个男高中生。
李心译在一边看着,总觉得这个场景有种说不出来的熟悉感。
在高中的时候,她家斐斐好像就一直跟陈昭迟是这种相处模式,两个人谁也不服谁,互相对着干,明明平时都那么成熟得体,一遇到对方就变了一种样子。
说实话,这么多年过去感觉他们还是很般配。
真是可惜。
林凡斐见陈昭迟大有她不承认就要跟她辩论到地老天荒之势,为了不让旁边的人继续注意他们,她还是不怎么乐意地屈服了,没再纠缠是不是她主动的问题,而是顺着他问:“……那你胳膊好了吗?”
顺毛捋策略没失效,陈昭迟肉眼可见地开心起来:“好多了,多亏你那天又主动送我回去。”
他特意把“主动”两个字咬得很重,大家的耳朵又都竖了起来。
林凡斐的眉头蹙了起来。
有什么办法能把这人的嘴给缝死。
而且他是在夸大其词,她根本没送他回去,到高显就自己走了。
林凡斐转向李心译,试图把话题从陈昭迟和她身上移开:“还没说完,梁思致怎么没来?”
陈昭迟要被林凡斐气死了,梁思致梁思致,她怎么还没忘。
这时张亦弛在不远处嬉皮笑脸地说:“我喊他了,他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挺害怕我的,听说我也去就不来了,可能上次找他叙旧有点儿用力过猛了吧。”
还有一点他没透露,那就是迟狗没让他告诉梁思致林妹妹要来。
一群人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饭,天南地北无所不聊,结束以后有人要去结账,陈昭迟说自己已经结过了,大家便半开玩笑地喊他陈总,说将来还要找他蹭饭。
和所有人道别以后,李心译上了林凡斐的车,林凡斐载她去商场看电影。
路上两个人说了会儿话,快要到商场时,李心译望着前挡风玻璃外面的街景,突然很感慨地道:“斐斐,怎么感觉我们就这么一下子长大了。”
林凡斐能理解她的意思,今天见到这么多高中同学,总觉得在礼中上学的日子离她们不远,但其实那段时光已经过去十年了。
高中于静柳在她和陈昭迟递交星洲国立大学申请表的时候,问过他们懂不懂十年意味着什么,林凡斐想,十年的确很漫长。
对她来说,这十年是在南国度过了三千多天的无尽夏,雨季太绵延,打湿了她超过十分之一的人生,她在这十年里幻灭、碰壁、不知所措,最后又重新适应了生活的轨道,很难说这一切是否有意义,用现在成人的眼光来看,她的选择也许太儿戏。
陈昭迟比她懂得更早,所以他没有去。
李心译的电话铃声急促地响起,打断了林凡斐的思绪。
她接起来:“喂……啊?什么?我家水管爆了?好好好,我这就回……”
李心译放下手机,林凡斐已经先她一步问了出来:“是不是要送你回去?”
“别了斐斐,你把我在路边放下就行,我刚才看对向车道太堵了,我坐地铁回,”李心译低头在手机上操作,“我把你的取票码发你,来都来了,你去看。”
林凡斐正要说自己也不是非要看,可以陪她回去修水管,李心译就道:“你看完给我讲讲嘛,我可期待这部了,要是不好看我就不再花钱去了。”
顿了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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