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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和高岭之花种田养娃打天下》60-70(第25/28页)
气质不对!感觉也不对!
原本一脸胜券在握的何主簿也愣住了,勾起的嘴角在一瞬间垮了下来,脸色变得难看。
向婆子则尖叫起来:“就是她!大人,就是这个人!昨日我见到的就是她!这家人偷偷把她藏在家里,上次那伙人进村找的就是这个女人!可是他们却把人藏了起来!大人,您快把她抓起来!”
夏寻雁站在门口,目光如寒冰,扫过眼前几十个黑压压的人头,冷冷开口:“诸位如此大费周章,就是为了找我夏某人?”
何主簿脸色黑如锅底,一巴掌扇在了向婆子的脸上。
向婆子被打得一个趔趄,整个人都蒙了,捂着脸哭喊道:“大人,这是为什么啊?”
何主簿怒吼道:“你他娘的是不是眼瞎了!”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夏寻雁道,“你看看她!身形丰腴?下巴尖尖?眼神犀利?这他娘的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向婆子被打得委屈极了:“冤枉啊大人,当日牢头只说是高鼻梁尖下巴,我见这女子长得极美,言谈举止无一处不透露着高贵,和牢头大人说的一样不差,这才报了上去,民妇冤枉啊。”
外头乱糟糟一团,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徐徐走来的夏寻雁。
然而,在这门后的一处角落里,有一个人却静静地站立,仿佛一道隐形的影子,只有梨花,熟悉自己房间的每一寸地方,从门缝里捕捉到了那若隐若现的身影。
听到芙宝张嘴要喊娘,她只能将她嘴巴捂住,贴近她的耳朵轻声道:“不叫,不叫,等人走了再叫,有梨花在……”
芙宝有些不知所措地憋红了眼睛,又不敢张口,眼睛里滴出大颗大颗的泪。
梨花看着,心如针刺,极尽温柔安抚着。
何主簿原本高涨的情绪此时就像是被一盆冰水从上到下淋了个通透,对通风报信的向家人恨得不行,又对那位执行不力、办事不妥的牢头气恼不已,眼前的人并不是他要找的目标,抓回去也无济于事。
只能强压着火气,给自己找个台阶下:“你这女子是何人?可有身份文牒?”
夏寻雁站得笔直,声音不徐不疾:“我乃京都夏家长女夏寻雁,已逝镇南将军之妻,在途经晋阳县的时候遭遇山贼被掳,幸好得大柳树村梨花相救才使我免于受辱,而身份文牒也在此期间遗失。我正打算前往衙门报官补办,不想今日官老爷却主动上门,如此便一并报官办了。”
何主簿听完这话,早已吓得浑身发抖,他到底招谁惹谁了,这一招惹直接招惹上了前相府家的大小姐,虽说夏相已经致仕归家,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朝中不少大臣皆是其门生旧故,岂是他一县小小主簿能招惹得起的!
更不用说她夫家那边的身份了,即便是丈夫去世,可打断了骨头连着筋,其中的关系又岂是说断就断的。
说来说去,都是自己惹不起的人!
好在眼前女子未担任官职,又并非诰命之身,好歹不用跪地相拜,他只得硬着头皮拱了拱手道:“误会,误会,竟不知道是夫人在此。实在是有小人作祟,前往衙门造谣,说村里窝藏不法之人,我等担心村民安危,这才匆忙赶来,不想竟闹了个大乌龙,还望夫人见谅!”
夏寻雁看着他,面无表情道:“既是乌龙,还不速速离去!”
何主簿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连忙拱手告辞,然而刚转身出门,又听到身后传来清冷的女声:“吾路过贵县,遭歹人劫持,此事还望大人回去禀报县令大人,早日抓获那几个贼人,为我伸张正义,也以免这些人继续作乱,伤害了路过百姓性命。”
何主簿一听赶忙回头应道:“此事本官回去后立即着手调查,必定不负夫人所托。”
“有劳了。”
“不敢。”
何主簿说完一挥手,众差役如蒙大赦般涌出门口。
众人上马后,何主簿越想越觉得憋屈,冲着牢头怒喝道:“将向奎夫妇带去衙门,谎报假案,戏耍官差,罪加一等!”
说完驾着马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老向头夫妇二人被官差连拖带拽,一路哭号着远去。
其他村民没想到见到是这样的结局,一时间不知道什么情况,也三三两两地走了。
慕容锦看着眼前冷若冰霜的夏寻雁,再想到刚刚就是这个女人,怼得何主簿冷汗直流,只觉得这女子好生厉害,心中越发想要亲近,笑嘻嘻叫了一声夏姐姐,黏上前去。
而此时梨花抱着芙宝已经入了房间,反手将门关起。
门后的女子,仿佛没有知觉一般,伸手一摸,才发现她指尖冰冷,再摸过去,似乎没有一处不冰冷,唯有那双眼睛还残存着一丝生气。
直到见到她进来,那双眼珠子终于转了一下,盯着她,怔怔的。
梨花心都要碎了,一把将她搂在怀里,道:“没事了,都走了,我在这。”
怀里的芙宝也终于见到娘亲,伸出双臂去搂她的脖子,哭着叫娘。
董芸的眼珠子这才转了转,伸手将她抱过来,口中喃喃道:“不是娘不要你……不是娘不要你……”
她今日已经做好了被带走的准备,芙宝跟着她,不会有好的结果。
梨花将她母女二人抱住,道:“没有谁不要谁,你们还有我,我要你们。”
董芸头一偏,抵住梨花的脑袋,泪水顺着脸边滑落。
第70章 劫后余生
屋外吵吵嚷嚷一片, 屋内三人抱在一起,女孩身上的热度透着衣物传过来,董芸终于感知到了温暖, 一直以来漂浮不定的心,在这一刻有了片刻的安定。
眼前这人口中轻声地叫着姐姐, 那温热的手温柔拭过眼角,将自己脸上一颗颗眼泪擦去,黑色的眸子里盛着对自己的心疼。
这一切, 让她再次觉得被放在了心间上,五年来亡命天涯颠沛流离, 即便到了这个村子里, 还是时时刻刻担惊受怕着, 时至身边又出现了另一个守护的人。
董芸抬眸望着梨花,突然一只手捂住女儿的眼睛,歪过头,朝她凑过去,一把吻住了近在咫尺的唇。
只有当唇边感受到对方的温度,她的心才能定下来, 只有含住了对方柔软的舌头感受着对方温热的鼻息,她才能感觉到自己是被在乎的。
梨花冷不丁被吻住, 整个人呆立在原地,她知道董芸这是受到惊吓了,知道她在寻求安全感, 故而更不敢推开她,只得伸手扶住她的腰, 让她至少能支撑的地方。
只是唇上,实在不得要领, 只能微微张着嘴,在对方的带动之下,轻轻地舔舐着,学着对方的样子,含住她的唇,含住她的舌,一遍一遍。
直到被挤在中间的芙宝受不住了,眼睛看不见又被挤压着又闷,抗议地嘤嘤出声,两人这才分开。
梨花耳朵发热,佯装镇定地从她怀里把芙宝接来,问道:“好些了吗?”
董芸别开脸去,点了点头。
屋外,夏寻雁一边无意识地回答着慕容锦的话,眼睛却时不时地盯着紧闭着的房门。
直到吱呀一声门打开了,两大一小从里边走了出来。
年轻的女夫子看着最后面一个出来的董芸,目光掠过她微红的眼角和水光潋滟的唇瓣,只是一瞬的恍惚,她便轻轻收回视线,转向了慕容锦。
“你刚才所言何事?”女夫子的声音,清冽如山涧清泉。
慕容锦见她走神,也不恼,毕竟仙女做什么都是对的,尤其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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