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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和高岭之花种田养娃打天下》130-140(第16/27页)
翻三十个跟头,能翻得过来,我亲自给你斟酒。”
小孩嘟着嘴,悻悻坐回椅子上。
慕容锦拒绝完小朋友,环顾桌上其他人道:“你们自己掂量自己的酒量,别逞强,谁要是喝醉了耍酒疯,我就揍人!”
几个小伙子小姑娘一个看一个,有的偷偷地将酒杯藏了起来,有的则起身自行斟酒。
慕容锦冲着老妪道:“老婆婆,来来来,这么大个晋阳县,我们能坐在同一桌上,真是难得的缘分。来,咱走一个!”
老妪年轻时候是个能喝,见她这么说,登时来劲儿,起身与她酒杯相碰道:“老婆子再年轻三十年,定要把你喝趴下!”
慕容锦哈哈大笑:“爽快!你老要是再年轻二十年,我肯定不是你的对手。”
说完,她一仰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老妪也毫不示弱,一口喝干了杯中的烈酒,感慨地说:“这杯美酒下肚,连神仙也要羡慕我啊。”
慕容锦笑着接口:“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喝完一杯,又再续杯。
夏寻雁已经吃饱,看着这一老一少如此形骸,不知为何,心中竟生出了一丝隐隐的羡慕。
……
在李记糟坊深邃的后院里。
李莲心跪在地上,低着头。
而她身前站着一个蓝袍男子,脸色如同乌云压顶,满是阴霾。
“这么多天过去了,慕容九天那边一点进展都没有,糟坊的生意被人抢了个精光,连晋城衙门曲辕犁的合作事宜都被钱家捷足先登。你就是这么回报阿父的信任?”
李莲心抬起头,“晋城如今百废待兴,慕容九天忙于事务,我多次邀约,也未能如愿——”
“狡辩!”李文通粗暴地打断她的话,脸上露出鄙夷之色,“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怎么不学学你母亲,衣服一脱便万事成?慕容九天一介莽汉,难道你还拿不下他?”
李莲心面无表情地听着这些刺耳的言辞,声音依旧平静如水:“堂堂沱东李家为了拉拢一个小小城主,还需要将女儿送到人家的床上,大兄若是觉得这事传出去很光彩的话,妹妹倒是没什么问题。”
李文通冷哼一声:“真是长着一张巧嘴,跟你那母亲一样,迷得男人为她逼死嫡妻,生下你这个孽种!”
李莲心听他屡屡提起母亲,眼底闪过恨意,道:“杀人夺妻,囚于铜楼,却反倒被大兄说成是我母亲的错,如此不分青红皂白,大兄想说什么便说什么罢了。”
她的话音未落,李文通便怒不可遏地跨前一步,狠狠地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
“你这个贱种,也敢跟我顶嘴?付雪那个贱货,如果她不是蓄意勾引我父亲,我母亲怎么会郁郁而终?如果不是她,沱东李家何至于被外人谈论时只记得那陈年艳史,而不是祖祖辈辈辛苦打造的数百年基业。”
李莲心冷冷地笑了笑,她的眼底闪过一丝恨意:“你父亲自己造的孽,你却要怪罪在我母亲头,大兄当真是偏心得很!若非当年李玄横插一脚,我母亲现在指不定过着怎样的神仙日子呢。”
李文通顿时满面扭曲,“什么你父亲我父亲,你我都是一个爹,而我是正统的种子,你不过是个下贱的贱种,父亲再怎么荒唐,但没有他就没有你这个贱种,你想活下去,还得看他脸色,看我这个大兄的脸色!你最好搞清楚自己在这个家里的位置,管好自己那张破嘴!”
李莲心低下头,眼底尽是讽刺:“是,妹妹明白,大兄教训的是。”
李文通看她左右不顺,骂骂咧咧出门去了。
跪在身后的仆女见他离去,不禁松了口气,赶忙上前搀扶着李莲心,将她搀到椅子上坐好,拿起手巾轻轻地擦拭着她红肿的脸庞,心疼道:“主子,大公子太过分了!”
然而李莲心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淡淡道:“他又不是今天才过分。”
仆女跺了跺脚:“平日在家中这样也就罢了,在外头还是如此,一点面子都不给您留,当真让人心寒。”
李莲心只是摇了摇头:“心寒有什么用,李玄若是死了,以后这个家还是他当家,只要我们在这个家一天,就得看他脸色,心再寒,也无济于事。”
仆女不禁鼻子一酸,“大公子对主子尚且都是这个模样,对文昭公子就更不用说了,往时主子在,还能护着文昭公子,您一走,他就是个受气包。”
李莲心叹了一口气,“好在李文通现在出来了,阿昭在家里,也能好受一些。”
第137章 隐情
大柳树村。
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骑着马冲进村子。
村口有人已经在收稻谷了, 男人见到路边有村民,瞬间勒住缰绳,那匹骏马高扬前蹄, 一声长嘶划破午后的宁静。
男人目光如炬,盯住眼前的村民问道:“这里可是大柳树村?”
张春生刚从稻谷堆中直起身, 手中还抓着一把黄澄澄的稻谷。他抬头一看,被那男人的气势震慑,不由自主地回答:“此地正是大柳树村, 客要找何人?”
男人眉头紧皱,声音急切:“先前有一个叫做夏寻雁的女子, 曾在此村执教, 她人现在何处?”
张春生瞬间警觉起来。
自从出了公主被反贼张孝师骗走一事后, 大柳树村村民对外来打探公主和夫子下落的人都尤为警惕。
他轻描淡写道:“哦,那女子啊,早几个月前已离村而去了。”
男人一听,神色立即变得焦躁。
“她去了哪里?”
张春生摇了摇头:“这咱也不知道啊,她走的时候也没跟大伙儿说。”
男人咬牙追问:“她为什么要走?她在这里教书不是教得好好的吗,怎么突然要走, 是不是你们村子里的人欺负她了?”
张春生瞬间就不高兴了:“你这人怎么说话,上来不分青红皂白就责备我们村子里的人, 她腿长在身上,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我们又拦不住她!”
男人的手紧握成拳, 关节发白,眼中徒生出一股戾气, 突然跳下马来,大步走到张春生面前, 一把拎起他的衣领,低喝道:“她性子沉稳淡薄,干得好好的怎么会走,定是你们做了什么事惹了她不快,她这才走的!”
张春生个子矮小,被他如提小鸡般拎起,双脚离地乱蹬,吓得大呼小叫。
他妻子儿子见状,急忙冲上前来,附近的村民也闻声围拢过来。
“你想干什么,进了村子就想打人,还有没有王法了?”有村民骂道.
男人瞪圆了双眼,怒吼道:“我乃凌州镇南将军孙迁,来寻我妻子夏氏,谁敢拦我!”
说完将张春生往地上一丢,扫视周围这群人一眼,“关于夏氏的事,尔等若知情不报,就是与朝廷为敌!”
村民们被他的气势所震住,一时间鸦雀无声。
倒不是因为他有官爵在身,就算是有官爵在身又怎么样,他们见过更大的,镇南将军又怎么样,能大过公主吗?
很快便有人壮着胆子反驳道:“夏夫子明明是寡妇之身,何来丈夫一说?”
孙迁一听,脸色一沉如同乌云压顶,声音冰冷:“我当年奉命出征北蛮,被困敌境,手下寻不见我,这才误传我阵亡消息,但是我没死!我今日回来就是要寻吾妻回去!”
众人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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