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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今夜艳火》50-60(第10/14页)
侥幸心理,他用“不想她被瞒着”的想法,说服自己,告诉她。
真面目?
南惜倏然回过头。
段灼没点明,但她知道,是说傅知白。
“什么意思?”
这不是个谈话的好地方,段灼分明的下巴微抬,指向小卖部后院。
那是他们以前常待的地方,少年少女,攒着零花钱在小卖部买冰可乐,傻乎乎的因为气泡而快乐的地方。
南惜此刻没心思多想,立刻往后院座位去。
傅知白插着兜,跟在她后面,脸上是藏不住的苦笑。
他现在短暂地留住她,需要因为另一个男人的关系。
南惜把手里因刚才听到段灼的话,忘记吃而融化的雪糕丢进垃圾桶,又干脆去买了两听冰啤酒,一听放段灼面前,一听直接挪自己面前,没等段灼动手,就干脆利落地打开,给自己灌了一口。
段灼准备给她拉开盖的手悬在半空顿了顿,才徐徐收回。
南惜言简意赅:“你刚说的话,什么意思?”
段灼没直接回答,而是问:“你是因为这个原因才难过的吗?”
南惜调整了下情绪,做了次深呼吸:
“段灼,我的情绪,和你已经没有关系了,你问我们还能不能做朋友,我刚才也告诉了你,不能。虽然我不知道你说的面具是什么意思,但我知道,你应该
是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事,且和我有关。”
南惜仰头又喝了一口啤酒,段灼说的“面具”,让她脑袋乱到不行。
待口中气泡悉数咽下,她才说:“所以,麻烦你直接告诉我。”
不要以没关系的关系再来关心我的情绪。
段灼也不再藏着,这件事里,他也有他的委屈。
他眸色深深地看向南惜,“当初你在环宇晚宴看到我和另一个女生在一起,是因为她花钱雇我,演一场戏。”
南惜不知道这件事和面具有什么关系,但没打断他,安静听着。
“钱不少,她说她爸妈逼她相亲烦,我是新面孔,让我演下她男友,一晚就行。当时我急缺钱,就接了这个活。“
“前段时间,她告诉我,之所以让我演戏,是因为傅知白,是他设的局,故意让你看到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让我们之间有误会。”
后来,后来发生的事,他们都知道了。
第58章 第五十八章是不是你设的局?
chapter58我和段灼分手,是不是你设的局?
段灼说完。
南惜第一反应就是质疑。
怎么可能呢?
环宇晚宴明明是她第一次见到傅知白,傅知白也是在那个时候才第一次见到她。
“不可能,”南惜摇头:
“这完全没有说服力,傅知白以前根本就不认识我,他为什么要设局?”
段灼对南惜为傅知白的下意识的反驳和信任感到难过,心像反反复复地被细细密密的针碾过:
“你是第一次见他,他不一定是第一次见你,他早有准备,不然为什么那天会刚好接到你?他可是傅氏集团的总裁,真的会有那么‘好心’?难道那天晚上是谁,他都会接到自己车上吗?”
“南惜,你把他想得太好了。”
没等南惜说话,他继续道:
“我们从来没有机会参加过那种规模的晚宴,全娱乐圈那么多新面孔,葛嘉诗为什么偏偏选择了我?“
“就算这是巧合,你的公司从来没给过你类似资源,鱼珠为什么偏偏又能给你一张入场券?”
“他那样的身份,有千百种方式轻而易举找到你的住所,明明可以送你回家,觉得麻烦也可以随便送你去傅氏旗下的酒店,甚至晚宴就是在酒店举办,为什么他偏偏带你回他家?”
好多的巧合。
好多的偏偏。
好多的为什么。
一个个,砸得南惜脑袋发懵。
那么多她曾经的“没想那么多”,在这一刻,变成了回旋镖,一个个扎向她。
她以为,她是足够幸运,才能遇见傅知白。
“葛嘉诗上次对我说,你是傅知白看中的人,他绝对不可能放过你,让我别再妄想。”
段灼说着,眼眶泛起红,向来眼眸锐利的人,此刻眼白都泛起条条血丝,嗓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
他好痛,心痛得都快要死掉了:
“惜惜,我怎么能不妄想?明明我们可以一直在一起的。明明电影上映,我就马上能收入大增,明明我们前面的困难,马上就能解决了!”
“我知道我做错了,可我那个时候真的太着急了,奶奶的心脏病等不了,葛嘉诗说演一晚就能给五万,五万奶奶就可以先做手术了。”
南惜看到眼前陌生的段灼。
他们之间,段灼总是情绪稳定的那个,这是她第一次见他情绪失控成这样。
南惜放在桌上的拳头不自觉收拢,指尖狠狠地掐入掌心。
她脑袋里乱得不像话。
一股脑发泄了情绪,段灼泄气地靠向椅背,憋了这么这么久,日日夜夜折磨了他这么久,他终于可以全部告诉她:
“我本来是打算,把这些话埋进坟墓的,可是我看到,你在他身边不开心,惜惜,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我们没可能复合了,可无论如何,我都希望你开心。”
南惜思绪混乱,只能撑着桌子给她一点力气,才能让自己站起来。
站起来的过程,手不小心将啤酒罐扫在了地上。
“惜惜!”段灼立刻站起来扶她。
被南惜抬手拒绝,她像脱力了般,却也不想借他的力。
与他保持着距离。
南惜恍惚着:
“谢谢你告诉我,我——我冷静一下。”
她转身就要离开。
段灼在后面叫住她:“南惜!”
南惜不再回头,脚步也没停。
段灼却毫不在意地继续扬声:
“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样的决定,但是以后有什么事用得上我的,能不能找我?”
他已经有足够的能力,去真正地照顾她了。
没等她回答他又立刻继续:
“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的,朋友。”
不是的,他会永远遗憾这个身份。
朋友两个字,因为不甘心,太违心,他嗓音压得很低。
但南惜还是听见了。
她终于停住脚,回头,仿佛看向的只是多年好友:“好。”
南惜在路上调整好了情绪,回家演出一番,只是去买了瓶蚝油的正常状态。
正常吃饭,正常和爸妈奶奶聊天,正常地回自己小卧室好好地睡觉。
她竟然还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在车站被傅知白的库里南接回御园。
期间傅知白有给她发微信,她没回。
后来他大概是察觉到不对劲,给她打电话,她也没接。
上了车,她直接问司机:“傅知白在哪儿?”
司机说傅知白在集团工作。
南惜让司机直接开去集团。
注意到南惜的异常,司机从后视镜内小心观察南惜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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