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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似也不用担心谢青缇,因为沈婉兰的注意力是放在谢济怀身上的。

    元仪华是人前羞辱,程妪是诋毁。至于谢济怀,则是无穷无尽的骚扰和恐吓,令沈婉兰不堪其扰。

    细数沈婉兰这么些个仇人,沈婉兰确实是有些倒霉的。

    这时沈婉兰却望向了谢冰柔,试探说道:“五娘子,薛留良并不是杀人凶手,对不对?”

    谢冰柔只是对她笑了笑,可却并未回答。

    然后沈婉兰便乖巧住口,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这个谢家的养女十分善于察言观色,等闲不会做出令别人不快之事。

    但沈婉兰善于观察,觉得谢济怀大约并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于是沈婉兰面颊之上便流露出一种舒悦神色。

    她将自己心思藏得很深,不愿意将自己阴暗晦涩一面露出来。沈婉兰口里说着温和讨喜的话,心里却是在琢磨。

    沈婉兰想,五娘子想见的人究竟是谁?

    那念头涌上了沈婉兰的心尖,使得沈婉兰有些心痒痒,不过沈婉兰终究没有去问一问。

    暖洋洋的春风里,元璧忍不住轻轻眯起了眼珠子。

    很多人都喜欢春日,可这其中却并不包括元璧。

    他不喜欢太温暖的东西,也不爱春天那股子花粉味儿。万物生发的春日实在是太过于闹腾了,使得元璧觉得吵闹。

    然后元璧就轻轻的侧过了脸孔,看着盈盈向自己醒来的女娘。

    谢冰柔要见的那个人,赫然正是元璧。

    元璧嗓音也是温雅而低沉,他柔声说道:“你来了!”

    他是个沉闷的人,可若看着谢冰柔,眼睛里却透出了几分亮晶晶的喜色。

    这于元璧而言,是极少见的。

    这世间之事,大抵都是无趣的,让人觉得有意思的却很少。

    可眼前的谢五娘子也许便是有趣的一个。

    谢冰柔今日倒并未着男装,而是重新换上了衣裙。

    阳光落在了水面上,泛起了波光粼粼之色。谢冰柔望着那摇曳水波,似微微有些恍惚。

    元璧盯着她雪白的颈项,心底又骤然升起了一缕悸动。他生出了一缕惋惜,可惜时间不对,否则自己便能尽逞心中之渴望。

    但他旋即又想,为什么不可以呢?

    只要自己耐心等待,有些属于自己的东西,终究还是会落到自己的手掌心。

    然后谢冰柔轻轻侧过头:“元公子,我今日来,是想跟你辞行的。”

    元璧本来怔怔的看着她,如今听到谢冰柔这样说,顿如泼了一盆凉水,面色奇异之极。

    谢冰柔盯着自己,女娘面颊之上透出了依依不舍,可见她纵然离去,也并不是冲着自己来的。

    谢五娘子仿佛也很眷念自己。

    元璧微微晕眩,也不知晓自己是否自作多情。

    他耳边却是听着谢冰柔说道:“薛留良既已被抓住,相信阿韶在天之灵亦可安息。而我纵然留在京城,也没什么意思。”

    元璧负手而立,背后的手掌慢慢捏成一个拳头。

    他温厚面容似要透出一缕怒意,却又生生压下去。

    元璧轻轻说道:“人生在世,那些生死之事也不必太在意。五娘子,你也不必太沉溺于其中。”

    谢冰柔面色变化,她抬起头时,面颊似染一缕惭色。

    “也不仅仅因为阿韶,抓住薛留良的却是谢济怀,你知晓我与他素来不和。元公子,你知晓我本应当感激他的。可我这心里,却很难受。冰柔没你想象那般的好!既然如此,我还不如离开京城,远离这些纷纷扰扰。”

    元璧却说道:“可我不大想你走。”

    谢冰柔一时间似未反应过来,旋即她面颊升起了两片红晕。

    这样和煦春风里,渭水之侧本便有许多男女相约,而元璧与谢冰柔也不过是这其中两个,仿佛也不值得留意。

    那春风轻拂,柳絮纷纷似雪,谢冰柔面颊也染上了几分腼腆之色。她说:“元公子,我这又怎么敢当?”

    元璧心忖这倒也是。他本是元家嫡子,以后的妻房必然象征两姓联姻,且能辅佐夫君,教导子女。元家也替元璧相看,觉得田家那个女娘倒也与元璧极相配。

    元璧对自己的婚事并没有什么期待之情,却知晓自己婚事该是什么样子。

    谢氏虽不算寒门,谢冰柔又十分聪慧,可终究差了些意思。

    元家规矩重,哪怕元斐这等闲散子弟,与沈婉兰也是波折重重。

    谢冰柔又不是沈婉兰,她自然看得极为明白。

    可元璧偏偏不由自主说道:“我从小就不会很快活。小时候母亲很是温柔,可后来她却很早便死了。”

    当他说及这些旧事时,元璧面颊之上隐隐流转几分怀念之色。

    一个男子思念自己的母亲时,倒让他显出了几分柔和。

    他轻轻说道:“别人都以为他生了病,但其实我知晓不是。有一日她回来,头发被人剪了去。她素来好仪容,受不得自己这么个样子,于是不肯见人。”

    谢冰柔心忖,被人剪了头发,养好了再见人就好了,可是听元璧这么说,这个故事仿佛并不是这样结局。

    但这个故事本来就有些不足为外人道的隐情,元璧略略提了提,却终不能畅言。

    那一年元璧生了病,又发了烧,本来躺在了床上休息。可那日正午,他却从床榻之上爬起来。

    他的额头犹自发热,恍惚得厉害。

    元璧悄悄躲在屏风后,听着屏风外的一些争执。

    别人都说元后性子温和,向来不会发脾气。可这个皇后娘娘若没些手段,又如何能坐镇后宫,独得陛下信任,又使得自己儿子成为太子?

    陛下喜爱性情温婉的妇人,可皇后却并不是那样的人。

    也许身为九五至尊,陛下心里终究有些遗憾。在陛下觉得遗憾时,这时一个妇人便入了陛下的眼。

    元后既为皇后,元家的女眷自然能时常出入宫闱,这其中也包括元璧的生母贺氏。

    贺彩枝性情温婉,又总是爱笑,于是陛下有时遇见,也不免跟贺彩枝说说话。

    两人虽无逾越,可这些却被元后看在眼里。

    元后也不是不大度的人,她也不是不能容。若陛下瞧中是哪个元氏族女,她也愿意将之纳入宫中,共分陛下恩宠,以耀家族。可偏偏陛下感兴趣的是贺氏,而贺氏又是自己兄长的妻子。

    元后也不能明着将贺氏处死,她只剪了贺氏头发,令其不能见人。

    可贺彩枝气性大,又觉得也许丈夫会生出猜疑之心,干脆一死以证清白。

    元璧那时候年纪还小,很多事情也记不清,若说对母亲有什么极深切眷念,那也说不上。

    他印象里最为深刻的,就是那时贺彩芝忍泪含羞面容。

    若不是贺彩枝气性大,她也未必会死。

    回忆过去之事,元璧眼底渐渐泛起了一缕异色。

    他听着谢冰柔说道:“就像元公子所说那样,这生死之事本就寻常,不必太放在心上。”

    伴随谢冰柔那柔润的嗓音透入耳中,此时此刻,过去的事却仿佛已经淡去,独独眼前的谢冰柔倒是鲜妍明媚起来。

    就好似初相逢时,自己见着这个女娘,那本来发疼的腿也褪去了痛楚,使他不必在人前出乖露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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