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叽小说 > 古代言情 > 仵作薄情手则

40-5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仵作薄情手则》40-50(第21/25页)

灵,伸手抚住了自己左耳朵。

    谢冰柔眸子里幽幽里掠动一缕精光:“阿韶是个知晓分寸的人,那日她已知晓自己跟谢济怀闹得不快,哪怕见你受辱,多半会寻我商讨对策,又怎么会鲁莽寻上盛怒之下的谢济怀?”

    “然后我问过阿萱,阿萱说谢济怀那日对你无礼,不但扯下了你一条袖子,还生生扯落你一枚耳环。于是你恳求阿韶,让阿韶替你取回这枚耳环。因为耳环是女郎贴身之物,谢济怀拿捏在手中,说不得会造出许多谣言,损害你的清誉。”

    “而阿韶呢,她并不知晓你想她死,她很同情你,她觉得你很可怜。于是她明明知晓谢济怀是在盛怒之下,她也想向谢济怀讨回那枚耳环。”

    “可今日我又去问落狱的谢济怀,你说好笑不好笑,他只说扯了你袖子,却并没有撕下你的耳环。”

    “沈婉兰,那枚耳环是你自己撕下来的!”

    “那日谢济怀与你发生争执,你明明一向畏惧谢济怀,却居然让阿萱在屋外等候。屋外的阿萱只听到你跟谢济怀的争执,却并未亲眼看见他夺你耳环。是你在谢济怀转身离开之际,狠心扯下自己一枚耳环。”

    “因为你要寻一个由头,恳求阿韶替你寻谢济怀,从盛怒谢济怀手中讨回那枚不存在耳环。”

    沈婉兰手掌轻轻发颤,她哑着嗓子,夹杂怒气说道:“五娘子,你只不过是不信我罢了。你不信我,偏偏去信谢济怀。所谓一笔写不出两个谢字,我沈婉兰终究不过是个外人。”

    沈婉兰这样言语时,她身躯也似在轻轻颤抖,嗓音里更透出了几分惧色。

    但沈婉兰言语里的怒气却不由得多了起来。

    “谢冰柔,你因为死了婢子,因而精神失常,癔想疯癫,瞧谁都是凶手。你无凭无据,你能待我如何?”

    是呀,谢冰柔能待自己如何?

    就像谢冰柔所说那样,那是个很巧妙计策,自己没动一根手指头,没沾一滴血,就巧妙施展这博弈之术,使得谢济怀跟谢冰柔撕破脸,斗个死去活来。

    而这些日子,她也看得津津有味,到最后死的是阿韶,输的是谢济怀。看来这谢五娘子确实厉害,她筹谋着跟谢五娘子继续做好姐妹。

    可现在,谢冰柔却跟自己说这些话。

    谢冰柔眼底火光一吐。

    谢冰柔冷冷说道:“哦?你若问心无愧,缘何那日只说自己被谢济怀撕去衣袖,却不肯说自己被夺了耳环,更没有告诉我你哀求阿韶替你夺回耳环?你只说阿韶见谢济怀对你无礼,便与谢济怀理论。因为你怕我向谢济怀质问时,谢济怀矢口否认,于是我便会知晓是你说谎。”

    “若对簿公堂,我相信谢济怀很愿意与你对质。”

    “更何况阿萱也会作证。”

    沈婉兰喃喃说道:“阿萱也会作证?”

    谢冰柔柔声说道:“是呀,阿萱也会作证。她会作证那日你是怎样哀求阿韶,声称自己贴身耳坠被谢济怀所夺,让阿韶凑到谢济怀跟前。她也会想起,那日她本劝诫过你,说何必招谢济怀来叙话,可你却执意不听。”

    “连你贴身婢子都知晓不可触怒谢济怀,你却置若罔闻。你那日盛装打扮,除了为了激怒崔芷,还是给谢济怀瞧的。”

    “你让谢济怀看到你是那样的美,可是这份美却不会属于他。”

    “对了,阿萱更可以作证,你在去梧侯府赴宴前,就在谢济怀跟前说,说我这个五娘子根本看不上他,打心眼儿里轻视于他。她可以作证,你一直在我和谢济怀之间煽风点火,挑拨离间,生恐打不起来。”

    沈婉兰已经慢慢回过味儿来,她也寻到了自己恐惧源头,她深呼吸,然后说道:“阿萱什么都可以作证,是不是因为她现在已经是五娘子的人?五娘子,你已经收买了阿萱,使她对你言听计从?”

    是了,一个婢仆又能有什么忠义?

    而且谢冰柔才是谢家正经小姐,自己只不过是个门客之女。如今谢冰柔又攀附上小卫侯,可谓声势极盛。

    可自己跟元四郎的婚事却是摇摇欲坠,恐怕是保不住了。

    傻子都知晓应该怎么选择。

    她想着方才自己令阿萱退下,阿萱大约也知晓谢冰柔会跟自己说什么。可那时自己心烦意乱,竟无暇去打量阿韶面上神色。

    她也相信,以谢冰柔的手腕,不过三言两语,必能使得阿萱为之所用。

    夜色已深,月亮已经升了起来了。

    阿萱手掌在兜里面摸索,摸着几块沉甸甸的金饼。那是五娘子赏赐,谢冰柔出手很阔绰。听说五娘子已经是宫中女官,前途更是不可限量。

    谢五娘子不单单是谢家真正的嫡出血脉,出手也很大方。

    阿萱想,更何况我说的皆是实话。

    是,她作为沈婉兰的婢子,从前很同情沈婉兰,也对沈婉兰很忠心。可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谁能想得到自家姑娘是这样的人呢?

    一想到沈婉兰满口谎话,不动声色坑死阿韶,她便不寒而栗。

    阿韶跟自己皆是婢子,所谓兔死狐悲,阿萱也为沈婉兰的可怕遍体生寒。

    她以为沈婉兰恭敬和顺,对人处处容忍,是个极委屈的小可怜。可沈婉兰不过是惯会演戏,博人同情罢了。

    阿萱面颊热辣辣的发热,她想难怪旁人皆说沈婉兰是门客之女,出身寒微,惯用心机。从前自己还替沈婉兰觉得委屈,可未曾想旁人的言语尽皆真实,竟颇有几分道理。

    沈婉兰并非谢氏血脉,难怪竟然是这么一副品行。

    阿萱这样想着时,手指将衣兜里的金饼握得更紧些。

    第049章 049

    此刻沈婉兰面颊泛起一层可怕的僵硬, 反倒是谢冰柔容色平静些。

    可谢冰柔纵然是容色平静,言语却是咄咄逼人的:“你做完这些事,后来回到了谢府,就找了个借口, 说这副耳坠不吉利, 于是让阿萱将剩下那枚耳坠扔了去。”

    “可你大约不了解府上的婢子, 你虽在谢府受了刁难,可大夫人未曾在吃穿用度上克扣于你。你匣子里首饰件件都不差, 就是单单一个耳坠,对于一个下人来说也是很名贵的。所以阿萱并没有扔掉, 而是私自藏起来。”

    谢冰柔拿出阿萱藏着的那枚耳坠, 放于几上。

    她接着说:“至于另外一枚自己偷偷摘下来的耳坠, 你自然不敢随意扔在梧侯府,更不敢随意扔在谢家。因为你谨小慎微,你一直就是这种小心翼翼的性子。本来你可在回谢家途中扔掉, 可一则那时阿萱心生畏惧,与你左右不离,你怕露出什么破绽,故而不敢妄动。”

    “以上不过是我猜测,可没想到我让阿萱私下替我找一找, 竟当真有收获。你是谢家娇养姑娘, 活动范围有限。阿萱一番搜索,居然在你院中花盆土里寻到另一枚耳坠。”

    这样说着时, 谢冰柔又取出另一枚耳坠, 放在刚才耳坠旁。

    两枚耳坠正巧是一对。

    这样子的机缘巧合, 恰巧证明了沈婉兰的居心叵测。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也许这世间任何事,本便会留下破绽。

    沈婉兰怔怔瞧着,她泪水一滴滴淌落,然后流露出一种可怜的神气。

    她咬着唇瓣,哑着嗓子说道:“冰柔,我没想到会这样子,我只知晓谢济怀脾气不好,我没想到他会想杀了阿萱。我真的没想到会闹成这样,我只不过是想你替我出头,因为谢济怀都快把我逼疯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哇叽小说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今日头条

哇叽小说|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