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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仵作薄情手则》50-60(第12/21页)
是感激涕零。
她总在景娇左近,小心翼翼,刻意讨好,自以为两人是极要好的手帕交。
可原来终究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景娇素来没将自己放在眼里。
那一日,她也是听着景娇和别人谈话。
若不是亲耳听见,她怎么也想不到景娇居然是这样议论自己的。
她听着景娇不耐说道:“当初不过见魏三可怜,人前才帮衬她,谁料得到她居然便缠上我了,这整日里跟着我,实在烦人。她这个人又没什么见识,无趣得很,我可跟她玩不到一道。”
旁人便笑景娇:“谁让你发善心,偏充这个好人,如今下不了台。”
那时魏灵君听着几个女娘吱吱咯咯的笑,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她听着这几个女娘滔滔不绝议论自己,说自己没见识,偏要充样子。景娇穿什么她便穿什么,东施效颦,好笑得很。
魏灵君若不亲耳听见,竟不知晓自己居然有这么多的毛病。
最后还有人揶揄景娇:“阿娇,她虽是个女娘,莫不是还想跟你有磨镜之谊,看上你了?”
景娇便有些生气,轻啐一口,恼恨说道:“你少说这些个令人作呕的荤话,我看她是瞧上你了,借着我做筏子接近你。”
别人却笑:“是你找来的魏三,怎么推给别人。我瞧你要好好护着自己,可别让她占了便宜。”
还有人当真好奇:“你说魏三娘子是不是真个有些毛病,否则怎么不招惹两个名门公子,却偏偏来招惹咱们阿娇。”
魏灵君那时候快要气死了,可她却并没有冲出去。
也许因为她那时候胆子还太小,又或许因为她知晓冲出去不过是自取其辱。
不过是被人议论几句罢了,身上又没少块肉,这能是多重的罪?哪怕这么扯出来哪怕有人肯主持公道,那么至多不过让那几个女娘赔个不是。
人家才不会怎么样。
所以那日魏灵君什么都没有说,她忍气吞声回了家。
对着镜子,魏灵君便轻轻取出了一枚黛笔,描画自己的眉毛。
她一直喜欢都是男子,只是害怕露怯,又不知晓怎样相处,所以整日里眼巴巴跟随景娇,盼着能得几分庇护。
可是别人便嘲她不正常,觉得她必然是有什么缺陷,又或者不爱郎君爱女娘。
她们拿这样的话嘲笑自己,可谓是奇耻大辱。
魏灵君是有气性的,她当然要还回去!
然后魏灵君捏捏脸,看着自己镜子中模样。
其实魏灵君也留意到了,她的脸好似白了一些,五官也漂亮了些,好似开始变得美貌。之前她五官有点挤,现在慢慢舒展开来了,就连嗓音亦日趋于柔美。
其实她也留意到有少年郎开始偷偷打量自己。
难怪那几个女娘背后议论得这般起劲,只怕是嫉妒!
她渐渐会打扮了,也不必再去学景娇的穿戴。
说到容貌,她发现景娇也逊自己几分。
再后来,她便瞧见景娇迷上了那董家公子。
景娇平日里那么一个爱使性子的刁蛮女娘,在董家公子跟前倒装出一副假惺惺斯文样子。
魏灵君瞧在眼里,便觉得景娇很可笑。
而她也能让景娇更可笑。
那日春风轻拂,魏灵君手指似握不住手里那块帕子,任由手帕随风吹去。
董家公子替自己捡回来,魏灵君轻轻说了声谢谢,已发现对方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
这景娇放心尖尖喜爱的董郎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那时魏灵君心底就浮起了一缕隐秘的兴奋。
等她让景娇窥见自己跟这位董郎私会,魏灵君便更加快活!
她看着景娇那惊惶憔悴的面孔,便想到这个女娘是怎样恶意满满的议论自己,嘲笑自己。这口气她忍了许久,如今终于极为舒畅的打脸回去,使得自己心平气顺,身心舒畅。
她没有真打景娇几个耳光,可景娇脸色却比挨了几巴掌还难看。
魏灵君瞧得是津津有味,这才叫一报还一报。
可笑景娇居然还以为自己想跟那个董郎长相厮守,跑来嘲自己进不了董家大门。
那日自己图穷见匕,畅快淋漓倾述自己恶意,告诉景娇自己就是故意为之,就是为了打景娇的脸。
而景娇的反应也让魏灵君更为笃定自己是对的。
哪怕自己说破当年偷听到景娇背后议论自己,景娇却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显然觉得这不过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而自己却辜负了她的大恩大德。
景娇没流露半分歉意,她可没有不好意思,更没觉得她有犯错。
那么阿娇也是活该受此羞辱,她只配被自己那样报复。
如今自己貌美,不过惹太子多看了自己几眼,景娇就酸成个乌眼鸡似的,那样子看着就觉得十分可笑。
这时景娇却开口:“魏三娘子,今日皇后招待我等饮宴,又特意备上这宫中特有的玉醴浆,却不知你为何竟不肯饮上一口?莫不是竟然不喜?”
魏灵君赶紧分辨:“皇后明鉴,臣女自小身体不好,沾不得花粉。每逢沾染花粉,臣女必会喉头肿胀,无法喘息。这玉醴浆里以蜂蜜与花粉调味甜酒,虽芬芳可口,臣女却无福消受。此事不但家里人知晓,与我相熟的阿娇也知晓我有这个忌口。想来阿娇也不知晓这玉醴浆中调了花粉。”
一旁魏灵君的兄嫂韩芸亦起身作证:“臣妇亦知晓三娘子有此旧疾,故不能沾染此等甜酒。皇后一番心意,臣妇愿代三娘子饮之,免得辜负皇后恩赏。”
元后也不是计较这些小事的人,也只微微一笑,说道:“原来如此。”
明眼人都能看出景娇是故意为之。
如此言语,说不准元后心里会生出不喜。哪怕元后没有生出不喜,大约也会觉得魏三娘子身子太差,毛病又多,显得体弱福薄。
当然魏灵君分明也是不甘示弱,替自己分辨时候,又点名景娇早就知晓此事,令旁人知晓景娇是故意挑拨。
魏灵君体弱福薄又如何?景娇犯了口舌,年纪轻轻如此刻薄,也显得品行不佳。
谢冰柔本来津津有味看着大家扯头花,蓦然便觉出什么不对。
这不对的那个人正是山都侯夫人韩芸。
韩芸身为魏灵君兄嫂,方才替魏灵君解围,饮下了魏灵君那盏玉醴浆。
如今韩芸面露惊恐痛楚之色,起身走了几步,似想要说些什么,接着身子便虚软到地。
一时众皆哗然。
谢冰柔心中一惊,慌忙上前救治。
她匆匆扫过韩芸,韩芸面色痛楚,手掌按至腹部,大约是内脏不适,面色苍白之极。
谢冰柔扳开韩芸嘴唇,发觉她牙齿微微发黑,心中微凛。
接着谢冰柔飞快拔下自己一枚银钗,在方才韩芸饮下的半盏玉醴浆里搅了搅,发钗顿时变黑。
谢冰柔立刻说道:“回娘娘,山都侯夫人怕是中了毒。”
时下爱用银器验毒,是因流行的诸如鹤顶红、砒、霜等毒物皆提炼不纯,夹杂一些硫化物。
银器虽不能验全部的毒,但遇到硫化物却会变黑。
谢冰柔之前窥见韩芸牙齿微微发黑,估计是牙齿被硫化物侵蚀所致,故而大胆猜测韩芸玉醴浆中有毒。
骤然出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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