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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仵作薄情手则》110-120(第10/13页)
马车, 也是赌卫玄并不会疯得十分厉害。又或者卫侯醉心于他的那些事业, 便无暇顾忌男女纠缠。
可如今卫玄这般态度,令她决意拒之, 再不肯上同一辆马车。
只因眼前男子虽是温文尔雅, 却是令谢冰柔不寒而栗。
她似虎前的蔷薇, 被卫玄冷静下的烈火闹得心惊胆颤。
谢冰柔则继续说道:“再者此刻多半是冲着卫侯而来,冰柔若避得远些, 说不定还会安然无恙,并不会出什么事。”
那这话便显得有些无礼了,谢冰柔也窥见卫玄轻轻皱起了眉头,似有不悦之态。
但那又如何?她性子本非贞顺,绝不似面上那般温婉,卫玄不过是见惯了自己伏低做小模样罢了。
下一刻卫玄却轻巧掠至谢冰柔身侧,伸出手指在谢冰柔身侧轻轻一按,顿使得谢冰柔就此晕厥。
那身躯眼瞧着要落到地上时,却又让卫玄一把拢住,如此搂在怀中。
谢冰柔醒来时候,发觉自己已回了城,已经躺在了床上,又换了一身衣衫。
她身边有个小姑娘照拂,甜甜脸蛋,容貌秀润。
见着谢冰柔醒来,那小婢也十分欢喜,不觉说道:“谢娘子可算是醒过来了。那贼人箭上有毒,幸喜大夫替你瞧过,又放出毒血,并不会有性命之忧,只要养几日就好些了。”
谢冰柔略动了动,便发觉手臂伤口剧痛无比。
可刚刚受伤时,她却没什么感觉。
可见那时毒素作用,自己竟并不觉得疼。如若任由自己走回城中,说不准半道就会毒气攻心而亡。
依照平时,谢冰柔早便发现不妥了,不过那时她情绪激动,又对卫玄十分畏惧,恨不得快快离开。于是,她便没那般敏锐。
卫侯确实将她心神搅得一塌糊涂了。
谢冰柔另一只手摸索向了伤处,那里已包扎妥当,只不过还是隐隐有些疼。
她听着小婢相劝:“姑娘还是好生歇息,将伤养好些。”
谢冰柔也知晓她是好意,轻轻点了一下头。
她合上了眼,心中还是一片乱,也不大能睡着。
等听着动静,谢冰柔便睁开眼,看到卫玄来了,且手里还端着一碗药。
卫玄换了一身杏色衣衫,面容倒是透出了几分温雅之态。
他眼内神色也没那般凌厉了,倒显柔和,眸中透出几分关切。
卫玄温声说道:“幸好醒着,冰柔,喝了这碗药,清一清余毒。”
谢冰柔慢慢握紧了手,又轻轻松开,她脑子里浮起了很多念头,可思来想去,却终究不能跟自己身子过不去。
于是谢冰柔也嗯了一声。
卫玄扶着她起来,拉了个枕头让谢冰柔靠着,又亲手给谢冰柔喂药。
谢冰柔虽谈不上受宠若惊,可也是十分忐忑。
卫玄动作倒是温柔细致,与平时的凌厉决绝全然不同,倒似有几分虎嗅蔷薇的温柔。
那勺子递在了谢冰柔唇边,谢冰柔也只得喝了一口。
她眼睛尖,瞥见了卫玄手心有一处伤口,微微奇怪。
毕竟方才卫玄虽遇刺,但手心却并未添伤。
她既不好问,也不好多想。
那药有些苦,不过还能忍耐,只不过全部喝完之后,谢冰柔只觉得舌尖隐隐泛起了些血腥味。
她忍不住一皱眉,却见卫玄已周全的取了饴糖,送至她唇边。
谢冰柔平日里也不大爱吃甜的,如今也含了一块在口中,压压这药味儿。
她略顿了顿,然后才说:“那药里好似有些血腥味。”
药已喝完了,谢冰柔却忽而有些怀疑,想这药汤为何如此古怪。
卫玄已经站起身,将碗放在一边,口里却缓缓说道:“我是楚地巫女之子,你是知晓的。传闻巫女血脉,其血能祈福治伤,虽听着是无稽之谈,不过也能讨个好意头,那也不错。”
他侧过脸孔:“你受我所累,我自然并不愿意你有事。”
听着这样言语,谢冰柔却禁不住用手背抵住了唇瓣,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她心里不知晓是什么滋味,只瞧见卫玄执念极重,对自己爱惜到这个地步。谢冰柔非但不觉得欢喜,反而生出畏惧。
谢冰柔已隐隐觉得无法善了,只是回忆起来,却怎么也想不通卫玄何时生出这般心思,竟好似被什么夺舍一样。
她记忆中的卫侯,就如高山上冰雪,只能遥遥相望。哪怕是饮下了烈性之药,也绝不能动卫玄心神,使他通身竟似没有凡俗之欲。
口中饴糖不知不觉已然化开了,淡去了她口中苦味。可谢冰柔一颗心却是沉甸甸的,心事化也化不开。
她慢慢的深深呼吸一口气,闭上眼,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抖。
卫玄也不打搅,只静静看着她,瞧着这张脸苍白纤弱,倒不觉生出了几分怜意。
谢冰柔睁开眼,正好与卫玄四目相对。
这一次,谢冰柔却没有让。
她坐在床上,掩着被褥,面上生出病色,可神色却渐渐坚决起来。
谢冰柔看着卫玄:“卫侯,我跟你皆在淄川之地,你寻我也很方便,跟我说句话也很容易。而这里又离京城是极远极远,来回送信,哪怕用上飞禽,也要些时日。更不必说还要在京中说亲,又要使得谢氏敢答应,我想这番布置一定很花了些时日。”
“你若当真笃定我对你有意,这么些日子,为何从来没有跟我提一提?既然要做夫妻,难道不应该更为亲近,结伴同行,多多了解对方?可你这些时日,也没来打搅我,只说局势不稳,最好是让我等一等,再让一让。”
“其实你知道我不会答应你的,也没有什么误会,哪怕那天我急匆匆飞奔向你,你也知晓我对你并不是那样的情感,我并不想嫁给你为妻。”
卫玄静静的看着她,听着谢冰柔这么分析。
是呀,就像谢冰柔所说那样,他知晓谢冰柔对自己并不是那样的情感。
那日他是生出喜色,甚至令门客安排提亲事宜。
可荀澈方才离开,他面上喜色便淡了下来,忽而想到了什么,容色也变得冷肃。
谢冰柔只是对他生出了崇敬之意,很多人都崇敬他,谢冰柔只是其中之一。但崇敬并不代表喜欢,也不代表谢冰柔一定会想嫁给自己。
那时他又给自己酒杯里倒上酒,可旋即又将杯中酒水泼掉。
尽管已经意识到这一点,卫玄却并没有召回门客,中止这件事。
他听着谢冰柔细柔的对自己说道:“卫侯很聪明,哪怕误会一时,可是一定很快便会想通透。但你仍然促成这桩婚约,想着若生米煮成了熟饭,到时候大局已定,我也只能跟随在你身边。”
谢冰柔的嗓音好似轻柔的露水,入耳也仿佛令人生出了几分恍惚,却将卫玄心思说得清清楚楚。
他怔怔看着眼前女娘娇容,他想那时候自己便想要赌一赌。
谢冰柔对他虽不是爱情,可也有别的情意。如此一来,天长日久,以他容貌手腕,自可以使得谢冰柔对自己生出别的心思。
只要,此刻谢冰柔还没有别的心上人。
一旦谢冰柔已有心上人,那么就不行了,这样的被迫分离,就会使得原本的感情更加炽热。以谢冰柔倔强的性情,也会对他更为反感。
他只觉得谢冰柔那样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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