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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浪味仙》16-20(第9/10页)
人群里便有一阵惊喜的欢呼。
辛婵望见他那副模样,干脆撇过头,懒得看他。
谢灵殊将她的动作尽收眼底,忍不住弯起唇角,伸手去摸她的发顶。
辛婵就像是被触碰之后,炸毛的小动物似的,小幅度地挥开他的手,还刻意离他远了一点。
跟随着两名引路的弟子踏上主殿的长阶,便又有殿中的弟子迎上来,“辛姑娘,谢公子,掌门已在殿中等候两位多时。”
辛婵颔首,然后便跟着谢灵殊一同踏进了殿门之中。
程砚亭坐在几级阶梯上的宽阔木椅上,瞧着他们走进来,便露出慈和的笑容。
站在阶梯下的,除却少陵和其他四位长老之外,便还有一男一女,两位年轻弟子。
男子的一张面庞轮廓硬朗,生得俊美非常,一身青白衣袍穿在他的身上,更衬得他身姿如松一般俊逸。
而那女子亦穿着青白两色的衣裙,明明是一张春水芙蓉面,那双眼睛里却偏生多了几分英气飒爽,气质冷清。
“辛姑娘,谢公子,两位可将你们那位朋友安顿好了?”程砚亭站起身,走下阶梯来。
“具已妥当。”辛婵稍稍颔首,答得简短。
谢灵殊只对程砚亭说林丰只是普通凡人,不通仙术,也不愿修行,便在下了玄鹤船后,与辛婵一同将他安顿在望仙镇上。
“好好好,”
程砚亭捋了捋花白的胡须,笑眯眯地看向谢灵殊,“谢公子能来我正清山,实属我山门之幸啊。”
“程掌门言重,我也不过是沾我们家小蝉的光,才能来这天下第一仙宗拜会。”谢灵殊轻笑一声,又去看身侧的辛婵。
程砚亭听罢,那双眼睛便在谢灵殊与辛婵之间来回游移了片刻,随后便笑道:“看来辛姑娘与谢公子,原是一对有情人啊?”
作者有话说:
辛婵:不,他只是我的恩人,别的纯属谣言:)
——
第20章 烛明殿中 [V]
在听见程砚亭的这句话时,辛婵便下意识地反驳道:“程掌门误会了。”
“是吗?”程砚亭又看谢灵殊一眼,再对辛婵笑道:“那看来是我想差了……”
谢灵殊什么也没说,他脸上仍然带笑,仿佛对于辛婵的此刻的反驳并无甚异议,也没多少兴趣去多作解释。
“辛姑娘,谢公子,这是我门中长老少陵。”
程砚亭回身看向那身着墨绿衣袍的老者,“辛姑娘,谢公子,这是我门中长老少陵,主理逐月峰,想必两位在路上便已识得他了”
少陵拱手行礼,对两人笑了笑。
随后程砚亭又道,“那位便是我门中另一位长老云霁,他啊,主理青樊峰,是我正清门内最精通药理之人,我看谢公子好像还受着伤,回头便让云霁替你瞧一瞧。”
程砚亭口中的云霁便是另一位中年男人,他脸上皱纹极少,却在眼尾留有不少痕迹,想来是这岁月仍未饶过他。
他看起来气度温和,穿着一身浅色衣袍,也并不束发,倒显出几分潇洒落拓。
“谢公子,辛姑娘。”他亦拱手。
除却少陵与云霁,原本还有第三位长老藏红,是这正清派里唯一的一位女长老,听说是脾气古怪得很,并不喜见生人,因而大殿之上也没有她的踪影。
“月臣,非蕴。”程砚亭又扬声唤道。
随后辛婵便见那一男一女走上前来,两人都在程砚亭身后几步外站定,颔首应声。
“这是我门下首徒封月臣。”程砚亭先伸手指向那身形颀长的年轻男子,向他们介绍道。
随后又去看那名姿容惹眼的少女,眼底慈爱更甚,“这是我女儿程非蕴。”
“封公子,程姑娘。”辛婵稍稍颔首,唤了一声。
两人也相继对她与谢灵殊回以一礼。
程非蕴一直在不动声色地打量辛婵额间的那枚印记,她摸着手里的那柄剑,似乎总有些不大相信,眼前这位看起来纤纤弱质的姑娘,便是如今那沸沸传闻中的娑罗星主。
“谢公子看起来年纪尚轻,可我在烈云城时便见你修为不浅,真可谓是少年英才,只是不知谢公子是师从何处啊?”
彼时,程砚亭看着谢灵殊,笑着问道。
谢灵殊弯了弯唇角,“我师父不过是一散修道人,早已仙逝。”
他这是不愿明说,程砚亭自然也不可能刨根问底,于是他只能笑着点头,“谢公子能有今日这般的修为,想来你的师父定然也是一位世外高人。”
如果谢灵殊真是九大宗门任意一个宗门里的人,以他这般天资修为,不可能这些年来都是如此藉藉无名。
可谢灵殊不肯说他师从何处,程砚亭倒也不便再问。
“月臣,你和非蕴便代我将谢公子和辛姑娘安顿在玄女峰,可不许怠慢。”程砚亭随后便对一旁的两人说道。
“是。”封月臣低首应声。
玄女峰上多年已多年来未曾有人住过,但因平日里总有人打扫,故而这玄女峰上的殿宇里,也并非是灰尘满覆之态。
殿前繁花,殿后翠竹。
这烛明殿显得格外清幽雅致。
“辛姑娘,谢公子,”封月臣领着他们走进殿中,便回转过身对他们道,“若是在此有什么不满意的,便都告诉我,或是我师妹非蕴。”
他应是个凡尘里那种看起来清逸干净的年轻公子,有些书卷气,却又有着一种超脱世外的冰雪般的气质。
“多谢封公子,”
辛婵应了一声,再看向那靠在门框上,抱着手中剑的少女,“也谢谢程姑娘。”
谢灵殊早已坐在内殿里的桌边,一手撑着下巴,回眼在看辛婵,“小蝉,我想喝茶。”
“……知道了。”
辛婵见他半点儿没有在一个陌生地界的拘谨,仿佛到哪儿都如他在自己家一般自在,他好像从来都是这样一个人,让人琢磨不透。
程非蕴也在看那位红衣公子,他一副容颜实在生得殊色无双,她从未听过他的名号,可听随她父亲回来的弟子说,这位谢公子,修为高深莫测,并非池中之物。
“非蕴。”
直到封月臣的声音传来,她方才回神,看向他。
“辛姑娘与谢公子今日想必也已经乏累,我们便先离开罢。”封月臣温声说道。
程非蕴敛神站直身体,当封月臣走到她身边时,她便听到他低声说,“非蕴,这两位都是我正清山的贵客,你不可冒犯。”
封月臣同程非蕴是多年的师兄妹,两人一同长大,他又如何不知她的脾性。
程非蕴却只是垂着眼帘,同他一起离开,并未多说一句。
辛婵将煮好的茶端至谢灵殊的面前,又将杯盏翻过来,倒了一杯递给他。
谢灵殊从头至尾都在看她,此刻伸手接过茶盏来,便轻叹一声,“小蝉,怎的不用我让你带着的那套青玉的茶具?”
辛婵原本就已经有些疲惫,这会儿见他这般挑挑拣拣,便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小蝉现在胆子是越发地大了。”谢灵殊伸手,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捏了她的脸蛋一下,又迅速松开。
辛婵摸着自己的脸,更不想搭理他了。
当有正清弟子将晚膳送来时,辛婵迫不及待地打开那食盒,却发现里头不过是一碟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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