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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浪味仙》30-40(第4/19页)
,但这么长一段时间以来,他却连见都没见过谢灵殊几面。
这也算是他的一大遗憾。
“好了赵锦毓,你果然满脑子都只有剑!”姜宜春双手抱臂笑话他一句,却又转头对辛婵道,“不过谢公子对辛姑娘还真是好得很,他也算是辛姑娘你半个师父了罢?”
“什么半个师父,”
任君尧凑上来,笑嘻嘻地说,“你看谢公子和辛婵哪里像是师徒?”
姜宜春十分上道,点头笑,“哦,既然不像师徒,那就是道侣了罢?”
辛婵一听“道侣”二字,便忙道,“不是……”
这话便像是兜头浇下来的沸水一般,烫得她神思不清。
“好了你们别说了,”
程非蕴见这几人还有要继续打趣辛婵的意思,便伸手去牵住辛婵的手腕,“辛婵,我们走罢,不听他们瞎说。”
在程非蕴看来,辛婵同谢灵殊是不太可能的。
谢灵殊常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他几乎对所有人都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样,那正清山的女弟子,哪个不为他神魂颠倒?
可他却到底也没让谁沾到一片衣角。
谢灵殊看着平易近人,却实则高远难触。
看他出入那烟花巷陌,夜里总是伴着凡尘里的鼓瑟笙歌入睡,如此浪荡风流之人,怎会真心待一个辛婵?
可程非蕴却也始终想不明白,谢灵殊既对辛婵无意,又为什么要处处帮她,甚至在试炼大会上公然挑战赤阳门主葛秋嵩,只为给辛婵处一口气。
极夜笼罩下,这城主府中光影昏暗,程非蕴同辛婵提着灯笼走在寂静无人的鹅卵石小径上,终是忍不住开口,“辛婵。”
“嗯?”辛婵听到她的声音,便望向她。
程非蕴适时停下脚步,似乎是在借着这灯笼里透出的火光,来打量眼前的这个姑娘,“我有一件事想问问你。”
“什么?”辛婵在她面前站定。
程非蕴看着她的脸,轻声道,“你对谢公子,究竟有意无意?”
辛婵不防她要问的,竟然会是这样一个问题。
她手里的灯笼险些掉落,于是她慌忙捧住,再一次迎上程非蕴的目光,“你怎么会这么问?”
“有些事,我想不通,”
程非蕴倒也说得坦荡,“这原本该是你自己的事情,我不该过问,但你我既是朋友,所以我便忍不住想提醒你……”
“我早同你说过,虽然谢公子对你有救命之恩,但是辛婵,他会对你笑,也会对旁人笑,他待你好,也会待旁人好,”程非蕴说着,便伸手轻扶她的肩膀,“你在他身旁这么久,可曾真的看清他?”
辛婵捧着灯笼,一言不发。
“我只是怕你为情所累,万一你真的喜欢了他,那他又……”程非蕴顿了顿,再开口道,“辛婵,我是怕你受苦。”
辛婵垂眼,她似乎是在看绢纱灯笼里透出的溶溶火光,也许她的脑海里此刻正有一抹殷红的影子晃荡。
那人唤她小蝉。
用的是最轻佻暧昧的细语低言。
“非蕴,”
她开口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嗓子竟然有些泛干,她还在盯着灯笼看,像是还没从恍惚中回神,“你不用担心我。”
她轻声说,“我的心,我能自己说了算。”
说着这样的话,她的一只手揪着自己的衣襟,仿佛是在很认真,很认真地告诉自己。
一直以来,
她都做得很好。
记得他的恩情,也不要去好奇他的一切,无论他是去做什么,她都告诉自己不要过问。
她只需要,在他终于要向她索要回报的时候,
把欠他的,都还给他就好了。
她明明,最讨厌他故作暧昧缠绵的低声逗弄,还有他那双时常望着她时,好像深情款款的眼。
捧着灯笼的手指稍稍收紧,辛婵垂眼时,眼睫忍不住颤动。
她怎么可能会……动心呢?
作者有话说:
现在的小蝉:我才不会喜欢他:)
后来的小蝉:好吧真香:)
第34章 故人生魂 [V]
回到永新巷,辛婵推开院门时,院内一片寂静。
院中的冰雪似乎是被清理了一遍,此刻覆了薄薄的一层,几乎融化了些许,在灯笼与月辉的光影下泛着粼粼的光泽。
门窗紧闭,少却人声,这实在有些诡秘。
辛婵连着唤了好几声林丰和聂青遥,却始终无人应答,这似乎有些不太对劲,于是她伸手召出千叠雪。
霜尘自剑锋抖落,辛婵一步步走上阶梯。
剑尖挑开双推门,吱呀声绵长,月光灯火洒进门槛内,铺散一地婆娑的影。
但当辛婵入内,那房门便又骤然紧合。
她回头只来得及看那最后的月影灯火被合紧的门缝割裂消失,于是她当即拂袖,好似萤火般的莹光从她的衣袖里散出,漂浮在半空之间。
星星点点的光芒照见这漆黑的屋内,也照见了流苏细帘里直愣愣地站着的一双人,隔着轻微晃动的流苏帘,辛婵隐约看见他们脖颈间好似被青黑色的藤蔓紧紧束缚了似的,站在那儿一动也不动。
辛婵持剑挑开帘子走进去,“小丰,青遥?”
可无论她怎么唤,他们两人都还是睁着一双空洞的眼,身后好似氤氲了极浓的黑气。
那黑气缭绕着在她眼前却又好像在一瞬间着了火,那火焰晃过她眼睛的刹那,四周所有的陈设都已经被隐在漆黑的烟云里。
她晃神的一霎,连林丰和聂青遥都不见了身影。
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辛婵警惕回身,却骤然撞见一张熟悉的面容。
她眼睑稍颤,连带着握着千叠雪的那只手也松了些,她静静看着来人走近,仿佛是不敢置信般。
“辛婵。”当那人开口唤她,便更是她记忆里熟悉的嗓音。
辛婵几乎是是盯着她看了好久,才轻轻出声,“沅霜姑姑?”
她的神情已经有些恍惚迷离。
沅霜似乎仍是曾经她记忆里的那般模样,不曾比从前老却一分,连眼尾轻微的细纹都与从前别无二致。
她一步步走近辛婵时,手腕上那枚刻着“奴”字的铃铛也还在发出令人无法忽视的声响。
沅霜是城主府的奴,大半生都耗在了城主府里。
她到死,都未能解下那枚铃铛。
“你原来还记得我。”沅霜微微一笑,说出的话却缓慢幽怨,“我以为你早就忘了,当初我是为你而死的。”
辛婵只顾摇头,可此刻她脑子里几乎一片空白,已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说些什么,她只能重复地唤她,“姑姑……”
那日刺穿沅霜腰腹的长剑,还有迸溅在她脸上星星点点的血痕,都是辛婵此生永远无法忘却的记忆。
在那偌大的城主府里,沅霜是唯一待她好的人。
沅霜待她从来都是那么温柔慈爱,从不像是今夜里这般冷眼看她那双微红的眼眸,“既然不曾忘了我,那你又为什么不替我报仇?”
沅霜盯着她,一步步靠近,“我辛苦照顾小姐十余年,最终却死在她的剑下……辛婵,你难道不该让她血债血偿?”
当她不再笑,那张辛婵原本熟悉的脸,便在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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