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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穿成古代愚孝文渣A》60-70(第20/38页)
退出了房间。
很快的关克成便和身边的小厮低语了几句,那小厮赶忙往飞羽阁跑去, 小厮并没有资格见盛珏,只是将事情告知了柏川。
柏川有些拿不准盛珏对季欢的态度,说是不信季欢吧,却让季欢做这府邸的主人,之后的很多秘密怕是也会被季欢知晓,说是信任季欢吧,又要人把季欢的所作所为都报上来。
她想了想便还是去了盛珏那里。
此刻的盛珏正在书房里批阅文书,书案旁边依旧摆放着两盆烧的正旺的木炭,见柏川来了,盛珏并没有抬眼,只淡淡说了句:“说。”
“主上,季欢让管家去找府医,说是想给她妹妹将身上之前结的契解除了。”柏川恭敬的答道。
盛珏正在写字的手微微顿住,微微抬眸看了柏川一眼,开口道:“别找府里普通的府医了,你让槐娘去一趟。”
“是,主上。”柏川压下心中的诧异,赶忙应道。
她正要走,盛珏又叫住了她,“告诉关克成,日后季欢她们的事情不用事事都报给我,有觉得不对劲的事情再报给我就好。”
柏川不明白盛珏为什么又改主意了,还是恭敬称是。
柏川的效率很高,加上她轻功又好,不一会儿便把话给槐娘带到。
槐娘是专门给盛珏治病的医师,平日里只负责盛珏的病情,听柏川说盛珏让自己去替别人看病,槐娘开诧异了半晌,“主上这是怎么了?什么时候对别人有慈悲心肠了?真是奇了。”
“主上的心思不是咱们能揣测的,槐娘,你还是准备准备早点去吧。”柏川赶忙道,给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背后议论盛珏。
“行行行,我马上去,瞧你那点胆子,我在这儿说,主上还能知道不成?”槐娘翻了个白眼,起身拿了自己的医药箱,又从置物架上拿了一个小瓶子,一并放入药箱中,这才不紧不慢的出了房间。
柏川看了看槐娘,无奈的叹了口气,要说她们主上身边这些人,也就槐娘敢肆意妄为。
普通的医师帮坤泽解开与乾元的契约很是费事,步骤多就不说了,坤泽还得承受很大的痛苦,但是槐娘可不屑于用那种低级的手段解除契约。
约摸一炷香的功夫,槐娘才慢悠悠的到了季欢她们住的地方,关克成一直在门口等着呢,他原本以为过来的会是许楠,倒是没想到槐娘会来。
槐娘见关克成愣着,不悦的瞪了关克成一眼,“谁要解契,人在哪儿呢?老娘可是忙得很,没工夫在这儿耽误。”
“您别急,小的这就带您过去。”关克成知道槐娘是盛珏身边的医师,根本不敢怠慢,赶忙把槐娘带了进去。
“那边那间就是季巧小姐的房间,我去和东家说一声。”关克成说着及要去找季欢。
“等等,你和她说一声可以,但是我给坤泽解除契约的时候,旁边不能有乾元,别让她过来。”槐娘提醒了一句,便也不再管关克成了,快步往季巧的房间走去。
她敲了两下门,便直接推门进去了。
房间里的姜语白和季巧正说话呢,季巧刚准备起身去开门,门就被推开了。
槐娘看了看两人,问道:“你们是谁要解除和乾元的契约?”
季巧被问的有点懵,不过还是指了指自己。
“那行,先把这个吃了,然后脱了上身的衣服去床上坐好。”槐娘看了季巧一眼,见小姑娘长得倒是不错。
她把医药箱随手放到了桌面上,伸手拿了一个青色的药瓶出来,倒了一粒药丸的手里,递到季巧面前,“给,吃吧。”
季巧看了看手心里的药丸,又看了看面前的女人,怎么看怎么觉得女人不像个医师。
“看什么呢?赶紧吃了,我一会儿还有别事儿要忙呢,不用怕,你这只是小事,用不了多久就能弄完。”媚娘催促道。
季巧之前也想过解除结契的事情,一般的大夫都会用药包煮出汤汁来,倒入洗澡水中,然后人泡在浴桶里大半日,中间要承受不少的痛苦才行,怎么这个医师和别人的办法不一样?
“不用泡澡吗?”季巧还是把心里话问了出来。
槐娘都被气笑了,“你是在怀疑我的医术?小妹妹,就是马上快断气的死人到了我手里都能再多活三年五载的,你说的那种方法是最笨的方法,行了,赶紧吃吧,该不会怕苦还要再吃点糖吧?”
季巧被槐娘说的一愣一愣的,她又见槐娘很是自信,而且自己身上的那股味道真的很冲,她已经不想再回忆以前的事情了,但是契口上的那股难闻的味道时刻提醒着她过去发生过的事情。
季巧把心一横,咽下了槐娘给的药丸,倒是把槐娘给逗笑了,“这又不是毒药,不用紧张,过去脱衣服吧。”
季巧脸色红了红,“脱衣服?”
“小妹妹还害羞了,都是坤泽有什么怕的,再者说,我要给你施针,不脱衣服效果可就没那么好了。”
季巧有点害怕,她看了看姜语白,小声道:“语白姐,那你陪着我,我有点怕。”
“好,我就在这儿,不走。”姜语白安抚着拍了拍季巧的手。
季巧这才开始脱起了衣服,她有些害羞的坐在床上,不过看到槐娘拿过来的一排银针之后,季巧吓得哪儿还有害羞的心情。
槐娘见她害怕,轻笑着说道:“害怕就闭上眼。”
说着,她又看向姜语白,“你要是没事做的话就扶好她,不要让她乱动,银针扎错了穴位可不是闹着玩的。”
“好。”姜语白应了一声,坐到季巧身后,抓住了季巧的手腕,防止小姑娘乱动。
槐娘这才给手中的银针消毒,很快的,一根接着一根的银针扎入了季巧体内,槐娘施针的速度很快,季巧几乎还感觉不到疼痛,银针便已经刺入了身体,随着最后一根银针刺入契口附近,浓黑的血水顺着契口附近的银针一滴滴滑落,伴随着丝丝令人不适的乾元信香味。
槐娘将手中接着黑血的手帕递给了姜语白,嘱咐道:“一直等这血变为红色再叫我。”
她自己自顾自的坐到了桌边,悠闲的喝了一杯茶。
黑色血水不断滴落,一直到半块手帕都快被黑血晕湿了,银针上面血滴的颜色才逐渐转为正常的红色。
“医师,变色了。”姜语白赶忙道。
槐娘不紧不慢的走了过去,看了看银针上的血迹,这才将契口那里的银针拔掉,而后又将季巧身上的银针一根一根拔掉。
“行了,你身上乾元的信香已经去除的很彻底了。”槐娘一边说,一边收拾东西。
季巧明明流出了不少血,可是却感觉到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契口那里也没了令她作呕的味道,“真的没了,谢谢医师。”
“谢谢医师,巧巧这几日还需注意些什么吗?”姜语白赶忙问道。
槐娘轻笑了一声,道:“你以为我是那些老顽固?不让吃这个,不让喝那个的?什么都不用注意,该吃吃,该喝喝,只是今日不要沐浴,等道明日想沐浴再沐浴就是,行了,我就先走了。”
说着,槐娘也不管季巧和姜语白,径直出了房间。
季巧看着已经关上的门,小声和姜语白嘟囔着:“这个姐姐还真是风风火火的,不过她真的好厉害,我居然不用在药汤里泡大半日了,而且刚刚也不疼,我去告诉姐姐一声。”
季欢还在房间里有些担心季巧呢,不过人家医师都说了不让乾元过去,她也就不好过去,好在姜语白陪着季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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