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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当县令的她跟叛国的奸臣好像啊》70-80(第33/35页)
奚玄:“不用,拖泥带水最麻烦。”
“我总不能谁都连累了,又谁都保不住吧。”
“也希望周姑娘被我伤了体面的时候,我自己也能留住一点体面。”
“对不住了,这也是我的不堪。”
周燕纾一怔。
奚玄已经将东西放在了她的掌心,指尖冰凉,比那玉牌还冰凉,“一路顺风,周姑娘。”
车队继续,离开王都。
周燕纾看着那人那马消失视野中,低头看手里的东西。
玉牌之上两个字。
通思。
她微怔,抬头看去,车队刚好过了通思亭。
来时,走时。
离乡故地,通思如旧。
此生若要再相见,但看天命何相负。
—————
后来,果然查到了柳青萝身上。
所有触手都奔着她去了,哪怕奚玄已经做好了部署,最后也只能以“苟且”“负心”来保住对方。
秘阁中,柳青萝几次想要离开。
奚玄用筷子扒着饭,笑:“你在怕什么?小鼻涕?”
柳青萝美丽妩媚的面容有一顿的窘迫,“你这人也不怕隔墙有耳?可是你说的要捂住旧事!”
“现在多少人在查我你又不是不知道,查我不要紧连累你怎么办?”
天知道她在席上见到举国文明的奚玄公子时有多震惊恐慌。
但她也看出对方失态了。
哪怕各自容颜打扮身份大变,她们还是一眼看出了彼此。
多少年了?
“不会,真正要紧的也就三波人。”
“谁?”
“陛下,岱钦.朝戈,我的祖父。”
柳青萝有点迷茫。
所以,这三人不要紧吗?
这不是当今天下最要紧的几个人吗?
奚玄吃完,撑着下巴,没有半点奚公子的端庄雅致,也没有面对奚为臣的凉薄散漫,只有年少时的顽劣跟恣意。
“是要紧,但你我没什么可失去的,倒是他们,各有顾虑只要拿捏住他们的秘密,总能把局面稳住。”
“我说过你会没事,我会把你安全送出王都,就这些时日了。”
柳青萝不懂这些朝局危机,她只是习惯了对眼前人听话,“那你怎么办?你也能出王都吗?”
“能。”
奚玄伸出手,摸摸她的脑袋。
“虽然会晚一点,但你会看到我安全无虞的。”
“孩子会好好生下来。”
“你也会好好的,就好像我们三个人年少时说好的,会顺顺利利,吃好喝好睡好,不用每天担惊受怕,也能一直在一起。”
“二狗子”
早就没了。
柳青萝想说,但又不堪说,她也有不能跟奚玄提过去那些年的顾虑,一如对方也没提为什么突然变成了奚玄公子。
奚玄:“没关系,给他立个坟,他变成鬼了也得来,不来就是毁诺。”
“你别说了,怪吓人的他从小就爱装鬼吓我们,结果搞到最后是他最怕鬼。”
奚玄托着下巴笑,又看着柳青萝的肚子,虽然还没显,但的确有孕在身。
因为有孕,所以被要挟到王都当做贿赂一样送到她这个奚玄公子面前。
结果
奚玄说了一句,柳青萝迷糊,以为自己听错了。
但这人重复:“你要记住,以后不管谁来问,你只说这是我的孩子。”
柳青萝呆滞。
“是奚玄的孩子。”
奚玄的手指盖住她的眼,轻声道:“别害怕,只要咬死了这一句,不管是谁突破我的庇护,到你面前,他们都不敢伤害你跟孩子。”
“人,只要有价值,命就能保住。”
“就还有将来。”
出了秘阁,王都街道上清冷孤寂,下了小雨。
马上的言洄很沉默,低声说:“公子,管家老报,老太爷身子越来越不好了,问您什么时候回去。”
奚玄:“今夜吧。”
言洄惊讶,但没说什么,正要带着护卫回奚府,突然!
杀手落下。
包围袭杀!
“敌袭!”
——————
负伤的奚玄步伐踉跄回入奚氏,言洄都快追不上她的步伐。
“公子”
他看到公子的脚步一路滴血,直到进了老宅子。
“谁都不许进,滚!”
门一关,整个屋内的药味染上了血腥味。
奚玄转身,看着病入膏肓的奚为臣,一步步走近。
“祖父,听到外面的言洄殿下在做戏了吗?你说他有几分真假?生怕我伤到了,若是知道他的父王要杀他,要扶我上位,怕是今夜都不会这么护着我。”
奚为臣睁开眼,看着她。
奚玄:“今夜派来的刺客明面上是突狡那边的,其实是你派的,对吗?
杀了我,为言洄铲除后患,同时,您也已经把您当年捏造郑家通敌卖国的证据故意让他拿到,毁掉自己毕生的荣耀跟性命,拖上整个奚氏,也要为桁朝树立一位名正言顺的新君。”
“但那人,不可能是为女儿身又出身卑贱的我。”
“我还以为我们是一伙的。”
奚为臣:“我这么做,难道不该吗?可惜了,被你发现了,你又该如何?”
奚玄:“被我发现,也是你的计划吗?”
奚为臣缄默,奚玄笑,走近了,跪在榻边,“久病成医,何况我本就擅医,您这病,是自己吃毒,控制着死亡的日期,派出的人也只是二流货色,根本杀不了我,这你不可能不知道,毕竟从小我就力大无穷,被你当做死士培养多年,那些部曲其实也算是跟我一起长大的,所以这个计划一开始就会被我知道——你知道,所以是在激怒我,以为我会顺着这个计划假死遁逃,跟柳青萝远离王都,从此出局。”
“然后奚氏的大罪,您自己来背,不惜拖着整个奚氏去死。”
“对吗?奚国公。”
“您,这是要保我吗?”
她太聪明,也太了解他了。
这么多年,他教她权术,因为其聪明绝顶,太像自己后者是期盼的继承人,忍不住倾囊相授,于是在玩弄心术上,俩祖孙总是很容易就猜到对方的戏路。
像敌人,又像是战友。
“你把自己看太重了。”奚为臣刻薄道。
“为了国家,牺牲个把人不算什么,言洄的确也算是可以期盼的君主。”
奚玄:“那祖母跟其他奚家人呢?”
奚为臣木然:“跟你有关系吗?你不会真把自己当成我的孙子了,你身体内的血,有半分跟奚家,跟微生家有关吗?真正与你有关的只是柳青萝这样的卑贱之人”
“你也时候滚了。”
奚玄静默,忽然挥手拍掉桌子上的茶碗。
药,洒了一地。
杯碗也碎裂了。
惊动了外面的护卫,但没人敢靠近。
言洄转身看着里面的烛火,眉头紧锁。
屋内,奚玄眼底赤红,拉开衣袖,露出雪白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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