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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衔玉娇》40-50(第14/16页)
的事情知道的这么清楚。
不是细细调查过,绝对不会知道的这般清楚。
这么些年,她竟然在顾府、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干了这么多事。
当年之事,顾老爷心里也有些数,但是那个时候,他家和万事兴,妻妾和睦,仕途又是上升之际,陡然生出这么一场噩耗,一天之内痛失妻子和未出世的儿子,任谁也无法接受。
他忍着悲痛厚葬了大夫人和孩子,没有拿出多余的精力追查这件事,就算心中对柳氏有疑,但是也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就当做是真的发生了一场意外。
他那个时候很忙,那时他只是一名从五品员外郎,与另一个员外郎在争夺侍郎的位置,户部是六部之中油水最大的位子,如果升了侍郎,日后便是尚书,或许再咬牙熬一熬,日后二品荣休也说不定。
他别无他法,只能将此事草草揭过,大事化小。因为若是真的追究出了什么问题,他家宅不宁的丑闻便会传到吏部的耳朵里,到时候他便会从侍郎竞选的人选中筛下来,他不是他想要看到的结果。
反正没有什么确凿的证据,而且毓儿那时候还小,就当是发生了一场意外,没有人会说什么的。他那个时候忍着悲痛,这样一遍遍地安慰自己,久而久之,连他自己都真的信了。
然而又如何真的假戏当真呢?许是冥冥之中得得了报应,后来他如愿当上了侍郎这个位置,却是政绩平庸,再也没有往上晋升t?过,而且他如此想要一个儿子来继承家业,这些年来竟然一无所出。
这几年他愈来愈沉浸在无边的内疚中,这股内疚终于在毓儿失踪之后达到了顶峰,他日日去祠堂跪在大夫人的牌位下,请求她的原谅,这一定都是她带给他的惩罚。
如今从顾环毓的嘴里听到事情的来龙去脉,他无力地发现,这件事再也瞒不住了,但是心里又隐隐生出了些畅快,多年来折磨他的郁结终于一扫而空。
而且顾环毓这几日跟他一起时,话语中明里暗里提起自己想要个弟弟,说她和芷兰终究是女子,将来等她和芷兰出嫁了,家中再无一个孩子陪伴父亲,甚是孤单。
这让他醍醐灌顶,这些天一直都在思索这件事,索性一直睡在了书房,不再去柳氏那里心烦。
顾家不能没有继承人,顾家需要一个儿子开枝散叶。
他虽然喜欢柳氏,但是他知道,她不再年轻,也生不出来儿子了,她跟了自己这么多年,如果能生的话早就生了,而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一个儿子。
如果当年那个未出世的儿子真的是被柳氏害死的,那么他也不必再对她包庇了,这是她该受的。
刘郎中哆嗦着嘴唇,冷汗涔涔。他和段郎中是同乡,听闻了他蹊跷的死讯,心里便隐隐明白了是因为什么事,这些日子一直过的战战兢兢,直到前些日子被顾环毓找到,将他安养在了京城外的一处别院,她告诉他,只要他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她会保他性命无忧。
刘郎中跪在地上,狠狠磕了几个响头,壮着胆子道,“是大夫人!是她令我悄悄在前夫人的安神膏里加了麝香,前夫人有孕时心神不宁,时常头痛,大夫人便令草民与段郎中一起制了一剂膏药,令婢女日日按摩在前夫人的头部穴位上,久而久之,药性渗入肌理,才导致的前夫人难产而死。为求自保,草民还留着当年的药方,请老爷过目!”
一纸陈旧的药方被刘郎中颤颤巍巍地递给顾老爷,顾老爷粗粗一看,脸色沉了下去,抬起头,甩手便给了柳氏一个巴掌。
“贱妇!”
柳氏被打的一个措手不及,摔在了地上,然而她顾不得收拾自己,顶着红彤彤的巴掌印跪在地上,拉着顾老爷的衣角泣不成声道,“老爷!这是诬陷!诛心之言!妾身绝无此事啊!”
顾芷兰吓得也哭了出来,跟着柳氏齐齐跪了下去,搀扶着柳氏,哭着对顾环毓道,“我知道姐姐不喜欢母亲,可是母亲素来对姐姐不薄,姐姐为何要如此构陷母亲?”
不薄?顾环毓讥诮地笑了笑,一张玉面始终平静,接着刘郎中的话不急不慢道,“段郎中死了,起初女儿也没觉得有什么,相信他是真的因病而逝。然而没过多久,东宫便派人造访,说是九皇子求娶我,女儿不想嫁入宫门,无奈之下便动了去襄阳外祖母家探亲的心思,当时只是跟父亲提了一提,父亲觉得山高路远,不赞同我一个女儿家出这么远的门,而大夫人却在一旁一反常态,一力的支持。”
她看着变了脸色的柳氏和顾芷兰,慢慢道,“为什么呢夫人?京城中的马球会赏花会,您历来是从不带着我出门的,只带妹妹去,可是为何出了京城,你就这么愿意让我出去了呢?”
“那是因为……我看你思乡心切,又不愿意嫁入宫门,实在是想趁机拉你一把,我是一心为了你好,毓儿你为何如此诬陷我?老爷,这纯属是无稽之谈!老爷您要信我呀老爷!”
顾环毓似是被激怒,慢悠悠也流下了眼泪,“大夫人,这些年来,我自认是本本份份,从不招惹你半分,我知母亲走了之后,你在府中向来跋扈,必是容不下我,所以这些年我从不敢忤逆了你,甚至连落雪轩都不敢轻易踏出半步,我都已经做到如此份上了,你为何就是不放过母亲,也容不下我呢?”
柳氏怒目圆睁,气的发抖,手指指向她,“你胡说!你信口雌黄!你有什么证据!你有什么证据!”
“我回来之后,你处处防备我,派人监视我,落雪轩里全是你的人,她们从来不把我这个主子放在眼里,甚至还将我的贴身婢女如风折磨的生了重病,大夫人,你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为何要折磨我的下人?”顾环毓轻轻拿着手绢拭泪,哭的梨花带雨,好不动容,“你知道了我一直在查当年母亲难产一事,所以你对我恨之入骨,怕我抖露出你当年的所作所为,你怕极了,就像你派人杀了段郎中那样,你恨不得杀了我,所以你一直劝说父亲把我送出京城,这样你就可以盼着我再也回不来了,可是我如今好好的回来了,你却还不死心!大夫人,举头三尺有神明,人在做天在看!”
柳氏被她这一套说辞气的浑身发抖,咬牙道,“全部是胡说八道!你回不回的来关我什么事?是你自己路上不小心遇到了土匪,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顾老爷愣了愣,突然之间变了脸色。
他看着柳氏,一张脸迅速难看了下去,“你是怎么知道路上有土匪的?”
柳氏一瞬间愣住,自知自己说错了话,木在当场再也说不下去,“我……”
顾老爷满脸的不可置信,惊疑不定地看着她,“府中上上下下都知道毓儿是因为流民才耽搁了行程,此事只有我和毓儿二人知晓,再无旁人知晓,你是怎么知道有土匪的?”
顿了顿,他恍然大悟,沉痛又愤怒地指向她,“是你……那群土匪是你指使的!”
柳氏吓得面无人色,连忙矢口否认道,“老爷!这一切都是误会老爷!妾身绝没有做此事!是她!是顾环毓她诬陷我!是她要害我!”
“毒妇!你到底干了什么,还不快老实交代!”
一想到顾环毓差点死在了路上,还有那早已死去的夫人和儿子,顾老爷气的胸口起伏,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好啊,好啊!是我平时太纵着你了,竟让你歹毒至此!”
他正要继续说些什么,便听到如风和丫鬟们的一阵惊呼,“不好了!小姐吐血了!”
顾环毓倒在了地上,手中的茶盏碎了一地,嘴角有鲜血吐出,紧紧蹙起眉头,模样看上去极为痛苦。
顾老爷大惊失色,一把踢开揪着他不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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