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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国子监后门的火锅店》27-30(第3/6页)
捣碎,再过筛一遍,即成甘栗泥。又加糯米粉拌匀,蜜水调润,上锅蒸熟,洒一些瓜子仁、松仁碎增添口感和香味。
成品质地柔润,入口香甜细腻,给孩童、老人吃都再合适不过。
菜农千恩万谢,千万请乔琬自留下了一些,才肯拿走。
乔琬笑着谢过,还道:“老丈若日后再有什么野果野菜,可一并送来。”
剩下的栗子糕,留到阿余回来和她一起吃。
阿余果然有些学武的天赋在身上。
原先怎么投喂她都不长胖,现只练了不过短短半月拳,竹节一样的手臂上就已经隐隐看得出肌肉线条了。
摸上去鼓鼓的,手感超好。
乔琬大喜,她记得增肌时要多摄入蛋白质,于是每天早晨都给阿余煮鸡蛋吃,午晚的时候又多烹鸡肉牛肉之流。
还从养牛人那儿定了牛乳,由养牛人每日晨间送来新鲜的牛乳。
她定了每日五斤,除了给阿余喝,剩下的尽数用来做饮子。
牛乳与茶叶一起煮,就成了奶茶,而奶茶又能变出无限花样来。
或许国子监内都是一群青少年,都是正嗜甜的年纪,或许奶茶打破了他们对于牛乳的刻板印象,总之这奶茶受欢迎程度甚至到了监生走过就算不吃锅子也要买一筒的地步。
五斤哪里够卖?乔琬没过几天就跑了好几个坊,找了不同的养牛人,凑出了十斤的订购量。
再多,也没有了,她也做不过来。
毕竟除了煮奶茶,还要蒸芋头、搓芋圆、熬仙草冻
阿年就是这样加入一锅炖不下的。
阿年是乔琬新买的丫鬟,和阿余同岁,一样的瘦竹竿子,在牙人拉出来的一群丫鬟中,乔琬选择了最瘦小胆怯的她。
和心大的阿余当时很快就与她熟稔起来相比,阿年很是谨小慎微了一段日子,才慢慢敞开了心扉。但文静的性子摆在那儿,说话时候声音总是轻轻柔柔的,有时候不仔细听都听不清。
原本乔琬买她回来是为了在门口支个摊子卖奶茶,这样有些不吃锅子单卖奶茶的监生就不用挤进店里排队了。
顺便将奶茶相关的所有工作都交给她。
但显然,阿年不太适合面对着人群。说话小声是一回事,到时候人群拥挤有什么摩擦,她也难能镇住场子。
于是奶茶的工作就交给了阿余,阿年转而到后厨帮忙。
七月初五夜,徐璟处理完一堆事情后,抬头发现自己又是官员里最迟一个走的。
监中道路上看不见一个学生,出了大门,路上行人亦稀少,偶尔有几个醉酒大汉,估计是被媳妇给轰了出来,躺在大树底下纳凉,满脸通红,喃喃呓语,伴着满树蝉鸣与漫天的星子。
远远的,隔着条横街,一灯如豆,微微往外发着朦光,是一锅炖不下还没打烊。
这几日忙,徐璟每次下值时都是黑灯瞎火的,难得对方今天还没走,于是吩咐困得点头的阿昌继续等着,自己则抬脚走进。
徐璟来时,阿余和阿年正各自端着碗吃着夜宵,不见乔琬,许是在厨房忙碌。
她们并非没吃晚食,是阿余习武消耗大,饿得快,乔琬专煮给她吃的。
阿年看到也馋了,故分了一口。
食案上摆着的都是家常菜,两个丫鬟也吃得头埋进碗里去,吃相一点也不斯文,却很有食欲。
徐璟看得牵起嘴角,几天没有好好吃饭的胃忽然就饿了。
“咦?”阿余抬头,诧异,“徐司业?”
徐司业这么晚了还没回去么?
阿年第一次见他,只瞥见一角绯袍就把自己给吓傻了,默默起身唤来乔琬。
“咦?”乔琬也咦了声,笑道,“这样晚,不过却巧。”
“巧什么?”
“我刚煮了新饮,你便闻香下马来了。”乔琬冲他眨眨眼,这会子又没有外人,揶揄道,“可惜不是好酒,不能使徐司业醉蹋落花归。”
徐璟微笑:“什么都好。”
乔琬为他端来一盏奶茶,里头白澄澄的,什么也没加,可是却飘着浓浓的茉莉花香。
徐璟自是闻到了,微微偏头看她。
乔琬解释:“这是用新方子,加了干茉莉炒茶,再用染了茉莉香的茶叶煮出来的。”
其实直接放茉莉花进奶茶里煮也可以,不过一是因为她就喜欢瞎琢磨两种做法出来有什么不同,而则是晒干的茉莉花内难免混进一些小虫,直接煮嗯。
徐璟在她的期待的目光下下饮了口。
入口先是甜,而后浮起牛乳本身淡淡的甘醇,茉莉清香恰到好处地压下腻味,使整个口感升华。
慢慢喝完一整盏,徐璟放下茶碗,点评得慎重又认真:“甚好。”
乔琬久等来两个字,深吸了口气,自我安慰道:“是了,我就不该期待您能说出甲乙丙丁来。”
第29章 七夕灯会
方才来时,徐璟就瞧见外头案上摆的花瓜了,这会又瞥见木架子上新添了一堆磨喝乐。
一对男女童子,着乾红背心、系青纱裙儿,手执莲花、莲叶。还有对狗儿,雕刻细腻,栩栩如生。
花瓜应节,蛛丝卜巧,摩罗荷叶伞儿轻,望月穿针彩楼外。
“过两日又是乞巧了。”他略带感慨地道了一句。
那神色、语气,还有捏着茶盏的姿态,竟让乔琬有几分幻视老学究。
“与你何干?”她扬起一笑,笑得乖巧,话里却毫不留情地戳穿他,“国子监又不休假。”
不过
她取下那磨喝乐,放在手心里把玩,笑问道:“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徐司业可会遗憾不能出门看花灯?”
他也二十有三了吧?还未成家,那这些年可曾有聊的投缘的小娘子,相约着一起逛灯市、看花灯?
徐璟没想到这层深意,摇头:“却是年年都一样,没什么看头。”他前些年曾陪着老师去逛过一两回,老师倒是兴致高涨,他却走了没多会就困了。
乔琬抬抬眉,这是什么话!
就他这个木头性子,有姑娘喜欢就怪了。
实则,虽然在国子监中,徐璟的脸等同于活棺材,但只要出了这门,随意到瓦子里走一圈也好,出来后身上定沾满了花。
还时常有人打听到李祭酒那儿去,问徐司业是否婚配,请李祭酒在中间牵线为他们家说亲,都一一被他本人给回绝了,道是还未考虑终身大事。
这样的青年才俊,当初先帝是有意令其尚公主的,只可惜还没来得及考虑将哪个女儿许配给他,自己就先病倒了。
于是有些人就不怀好意地揣测徐璟这是还指望着今上能让他混个驸马当当。
同期的一些进士,有当初和他一块进了翰林院的,如今还在七品六品官位上熬着,一动不动。他们既酸徐璟长了这么张脸、才能又比自己好,面上客客气气,话里暗藏绵针,暗地里,狠狠唾他的做派,挤兑他出身不好。
徐璟倒看得透彻,一概不做理会。
乔琬与阿年阿余一块糊花灯。
三人都不会针线,跟风对月穿针、捉蜘蛛什么的太违心了,于是乔琬打算就糊几盏好看些的灯笼挂在店门口,刚巧之前的两盏旧了,换下来。
另再用昨夜集下的露水煮了好些云面,给当日来吃晚食的食客们一桌送了一碗。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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