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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国子监后门的火锅店》30-40(第3/13页)
人听去了。”哪有这样自恋的!
阿余狐疑道:“不是没可能。我见之前那姓陈的就是这样,只不过柳二郎稍收敛克制。”
便是看出柳二郎的意思,阿余才会这样不满。
若只是普通食客她肯定不会这么大意见。
实在是自从经历赵陈事件之后,阿余对于男人的那方面心思很是敏感,一提就应激,乔琬只能顺毛。
“哪里就你们说是就是了?”乔琬对着二人的发包轮流一人捏了好几下,简单粗暴地警告,“莫要出去乱说,我看那柳二郎有分寸,不像是无礼之人,也断不可能和咱们这样的人扯上关系啊。”
“知道了。”阿余嘟嘴皱了皱鼻子。
她二人好好地答应了,乔琬却眼神飘忽远了。
其实她并不是感觉不出来的。
只是,
柳二郎
她权且装作不知道。
乌鸡煲的汤底若是不喝用来涮菜,那便太浪费了。
各种精华都化在汤里,这精华说的不是营养,而是那股子鲜甜味。
熬了半晌午的当归鸡汤,从砂锅里盛进火锅,撇去上头厚厚的一层鸡油,再加当日新鲜现摘的山菌野菇,端上桌。
底下碳炉煨着,等到锅内鸡汤再沸一次,监生们便可取碗打汤先喝上一碗,金黄清亮的乌鸡汤,斩成小块、软烂脱骨的鸡肉,吸饱了鸡汤汤汁的菌子
菌子都是附近农户在自家山上摘的,种类多、数量少,每日不定送来哪几种,好在够新鲜,就连涮白水蘸辣椒都好吃。
今日徐璟来,吃的也是乌鸡锅子。
因适合涮这锅子的许多配菜都卖空了,她便捡着剩下的给对方上了竹荪、竹笋拼盘,又白菜、豆腐拼盘。
非是专挑廉价物,而是鸡汤本就鲜美,更适合与口味清淡之物同煮。
都带了竹字,发音又相近,竹荪却和竹笋没什么关系,甚至和竹子也没什么关系,只是寄生在枯竹下的一种隐花菌类。
不过和竹笋一样脆嫩爽口,别具风味,都是乔琬爱吃的。
洗净后雪白的竹荪,身上布满了孔洞,像是蜘蛛吐丝结成的厚网一样,软软地依附在筷子上,没什么骨气。
徐璟试探性地夹起一根,欲扔进锅去。
“一块儿下吧,煮开后,先喝碗汤。”乔琬笑着解释,“竹荪之味清脆腴美,滚汤烫过即可食。”
徐璟依言照做,果然满口鲜香。
喝足了汤,再将锅底里本就有的鸡肉、菌菇捞吃完,成年男子也该半饱了。
这时候再下豆腐、白菜等不占肚子之物,或涮肉涮菜。
细嚼慢咽,品其柔嫩。
最后若还有肚子,再煮碗馎饦进去,垫底儿。
一顿下来吃得徐璟微微冒汗,此时的天气已不像六月那样灼热,出些汗后很舒服。
乔琬看见对方因热锅蒸汽扑腾而透出点胭脂薄红的双颊,好似羞红一般,使这张棺材脸也能看出几分柔弱来。
借着袖子的掩藏,她抿唇偷笑,笑得弯起眼。
美人配美食,真是秀色可餐也。
三场秋雨之后,天上便不再降一滴水,开始刮起风来。
不愧是“打秋风”,将树上最后坚强挂着的叶儿卷得一片不留。街上灰尘四起,衬得整天都是雾蒙蒙的,在古朴庄重的监门衬托下,路过的人还以为自个到了南天门。
天气也越发凉快,到了要穿双层夹衫的时候。监内学生也都换上了秋装。
只不过乍看看不出什么区别,依旧是雪白的一片,宽袍广袖,飘飘欲仙。
更像南天门了。
乔琬也穿得非常应景。
藕花粉色对交穿外,落叶黄的半臂,绣着小小的银杏,下身穿同色裙子,和墙壁上挂着的那幅在古董摊上淘来的据说是前朝古画的色调一模一样。
古画非是仕女图,而是画的不知名园子,园子内种满绣球盆花,粉的白的黄的蓝的,精致典雅,又有些清新。
乔琬不懂是不是什么前朝古画,只是觉得好看,挂在店里还能装装文艺范儿,竟还被不少擅丹青的监生们赞过,直接在画前争论起这是哪位大家成名前的青涩之作来,画风已初显。
故乔琬认为这两百文花得很值。
于是在一次逛市集的时候,再次碰到那古董摊摊主老叟,她又凑了过去:“老叟可还有上回那画主人的丹青?”
第33章 福袋
老叟年纪大了,老眼昏花不清,睁着浑浊的眼球打量了她一会儿才想起来这位小娘子上回买的是什么。
“噢是小娘子你啊,有有有,等等。”他回身在地上随意摆放的卷轴里辨认一番,拨了几支出来,“都在这儿了。”
乔琬展开一卷看了看,笑道:“我全要了。”
店内再挂一副,剩下两卷,挂家里去,难得是她喜欢的画风,清新自然不做作。
老叟呵呵一笑:“小娘子,老头我没骗你吧,前朝大家隐世所作,保管值这个价。”
乔琬就笑:“怕不是前朝,而是前天所作吧。”
老叟脸色一变,胡须抖了抖。
“小娘子是如何看出来的?”老叟将声音压低,惊讶极了。
显然他没想到,自己用特殊药水处理,十几年甚少有人看出来这其中端倪的法子竟然被个外行小娘子看出来了。
乔琬笑吟吟指着画卷:“这是澄心阁的上等纸吧。”
“这”如何就能判定?
“老丈,莫说前朝,十几年前澄心阁还只是徽州一间小店呢,何来这种两三年前所出的新纸。”乔琬眨眨眼,笑道,“且若说恰好那落魄画师是徽州人,又如何用得起价格昂贵的上等纸?”
恐怕这纸便要二钱银子一张,早抵了画钱。
所以她才想着将这些大白菜全占了,咳,全买回去。
又好奇这是一位什么样的画师,这般有钱任性。
“小娘子好眼力。”老叟服气地抱拳,给她透露,“画画的郎君住在城西一带,让老头每三月到附近找他拿货,却也不收老头的银钱,只嘱咐我一定说这是前朝大家之作。想来是富贵人家的公子,以此为乐。”
乔琬点头,果然不错。
解了心里一桩谜,她便舒服了,拿着新收获的“大白菜”施施然离去。
随处看看、随便买买,拎了些菜农不常送来的时数回去,店里已经被阿余打扫得光亮干净。
阿年也在整理菜农、肉贩刚刚送来的东西,归类码好。
现在不似夏天那样了,肉类刚送来就得赶紧沁水里去,否则到下午就会发臭,现在只要掩在阴凉处,用浸了水的棉布一搭,就可以保持新鲜。
乔琬看了眼,有些惊喜:“今日有茼蒿菜?”
篮子里,绿油油的叶片上还挂着新鲜的露水,便知是晨间现摘的。凉爽的天气最适合绿叶菜的生长,故这会子的茼蒿很是鲜嫩。
茼蒿此物,好吃的秘诀在于面前摆一锅飘着油花的鸡汤,或是大骨汤也可。汤沸时,将茼蒿叶放下去一撩,最多不过十秒,再蘸调好的蒜蓉辣子蘸料。
吃起来,既有蒿的清气,菊的甘香,又有鸡汤鲜味。
剩下的茼蒿杆,切了腊肉煸炒出油,放蒜和茼蒿杆下去一块炒香。
需得注意不能炒得过火了,否则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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