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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国子监后门的火锅店》40-50(第2/13页)
尴尬,阿余黑着脸虽没指责林寡妇,但指挥阿岁两人的声音更大了。
乔琬垂下眼。
知道她就是这等性子,并非有恶意,乔琬没恼,只是出口的提醒更加委婉:“这位郎君腰间所配荷包针脚细密,鸳鸯戏水,香气袭人,应是出自家中妻妾之手。”
林寡妇却不在意,笑道:“管他三妻还是四妾,我又不嫁他!长日无趣,各取所需罢了。”
见她不以为意,已然决定好了,乔琬便不再多嘴。
个人有个人的造化,韩韬是个花心的,林氏么,也不是吃素的。
既然如此,看戏也好,那就看他俩谁的道行更高吧。
李祭酒一把年纪了,最大憾事便是愧对发妻托付,女儿婚事不顺,他生气韩家不地道之余也会反思自己将女儿教导得太过要强了。
表面温柔和平,实则心气比谁都高傲,真就应了那句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他年纪大了,就希望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加之当爹的总不像当娘的细腻,李锦书也不会和自己爹说太多夫妻矛盾细节。于是,李祭酒就总觉得韩六这小子是自己盯着长大的,不至于蔫坏,多半还是夫妻二个心里有气,不肯好好相处。
便又做了件糊涂事。
酒后,老泪纵横,悔恨交加,拉着李锦书的手,劝她服个软。
李锦书不敢相信这是从她爹嘴里说出来的,几年前她刚回家,愤怒得提刀扬言要上门砍了韩六的也是他。
她想跟李祭酒说自己现在真不孤单,在家陪他挺好的,但李祭酒又开始哽咽着向亡妻忏悔了。
他是性情中人,不然,当初也不会那种情况下站出来替乔家说话。
此时说到伤心处,一把鼻涕一把泪。
李锦书心绪复杂,叫下人安顿好父亲后,默默回了自己闺房。
自前年回来之后,她的心境又慢慢平和了下来,现在再想从前受到的婆母刁难也记不清具体了。
难道,真是她性子太硬了?
第42章 酸萝卜老鸭汤火锅
连续好几天了,韩韬又托人送来了桂花赤豆糕。昨天是鸳鸯卷、前儿是蜜仁糕,都是她平日爱吃的。
或许,他真痛改前非了,毕竟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呢?
为了不让年近古稀的阿爹再为自己操心,李锦书这一晚辗转难安,临近天亮终于睡去,最后的念头依旧在犹豫着,
那就再给他次机会吧。
毕竟是从小到大的情分。
事实证明,任何事都不该在晚上做决定。
次日,李锦书亲自下厨炖了汤。
酉时时分,一辆低调素雅的朱轮马车停在了国子监后门外。
像这样的马车每日都有许多经过,下学时段一停就是好几辆,是高门大宅里最常见的,每日迎来送往,门房、路过的行人,还有下值回家的博士们早都见怪不怪了。
李锦书略带了一丝紧张和期待,坐在马车里头,能清楚地听见外面的人来人往,摊贩的叫卖声不绝于耳。
临街小店香气逼人,不知道是什么味道又辣又呛,又勾得人迫不及待相要一探究竟。
她已经一年多没出过家门了,有些不适应这种热闹。
贴身丫鬟小菡微微掀起一截车帘,探头看去,正好有几个博士成群结伴经过,谈论声自然落入了她们两人耳中。
“韩兄怎么好几天不与我们一起了?”
“嗐,韩六郎有美娇娘在怀,哪里还顾得上我们呢?”
“啧啧,那林娘子当真妙人,韩兄真是好运”有一人想着左右下值了不会被学生们听去,言语间就轻浮浪荡了些。
另一人则比较谨慎:“哎!你我还是莫要放肆了,韩兄不比你我,是重礼之人,听见我们这般调侃是要生气的。”
几人与韩韬结交,多是为了攀附他的家世,自然巴结。
都没想过一墙之隔,他们的对话被话中主人翁的妻子一字不落给听了去。
车内,李锦书脸色难看,几乎是没有多思考就掀帘子冲下了车。
一气呵成,以至于那几人还未走远。
“方才几位所提韩六郎可是工部尚书之子韩韬?”她喊住对方。
几人面面相觑,而后由一人点头,疑惑:“正是,不知娘子是”
有人看她面熟,眉眼间,依稀可以看出李祭酒之风,顿时胸中了然,扯了扯回应她的那位陆博士:“这位似乎就是祭酒之女,韩兄之妻”
几人反应过来惹了口舌祸事,纷纷懊悔不已——一边是顶头上司,一边是京中权贵,两边都不好得罪呀!这下
好死不死,远处,韩韬携林氏同游归来,尽兴而返,他看见了同僚们不知为何呆站在一起,却未看清许久不见的妻子面容,只当是谁家家眷。
远远便笑着招呼:“你们在此作甚?宋兄,今日多谢你替我当值,改日我与林娘请你吃酒。”
宋博士尴尬得低下头,默道:韩兄,自求多福吧
他知道韩韬最近在李家身上下功夫,想着修复夫妻关系。这下,可算是
“阿、阿锦?你怎的在这?”
韩韬脸色一变,顿时松开揽着林寡妇的手,不知所措,半晌才敢笑道,
“阿锦今日怎的来国子监了?可是给岳父送暮食?”
他看向李锦书身后小菡手里提着的食盒,三份。
“可是还有我的份?我就知道,阿锦对我是最好的了,”他再自然不过地笑着伸手去接那食盒。
李锦书被他的厚脸皮所惊,温婉娴静的面孔隐隐扭曲,斥责的话就要脱口而出。
不过,她忍下了。
当下,她还有比质问更想做的。
“秋冬干燥,夫君也该好好滋补一下,所以我炖了老鸭汤来。”
李锦书忍着恶心,弯起唇,没反驳他,而是主动揭开食盒,端出还冒着热气的汤盅。
韩韬心中一喜,看来,是这些日子的示好没白费:“阿锦辛苦了”
下一秒,他就笑不出来了。
滚烫、油腻的鸭子汤兜头盖脸,直接从他头顶泼了下来。
方才还巧笑嫣然的李锦书换了副面孔,面色发白,语气冷漠:“就你,也配喝我熬的汤?”
“李锦书,你疯了?!”
韩韬手忙脚乱地擦着头发、衣裳、脸上,鸭汤的油香味却无孔不入,林寡妇嫌弃地站远了些,害怕沾上味。
“韩六,你嘴里可还有半句真言?”李锦书觉得被他欺瞒玩弄了心意,既是失望又是生气,反倒没那么伤心了。
“你说劝服不了我,便想着从我阿爹身上下手,阿爹不知道你劣迹斑斑,只当我性子太硬你让人带话说再也不拈花惹草,好,为了阿爹放心我可以原谅你。可今日若不是我走这一遭,亲眼所见,恐怕又被你蒙进鼓里。”
李锦书对他彻底失望,泼了汤转身就欲走。
韩韬着急之下口口不择言:“阿锦不是!是这林氏勾引我在先的,与我无干!”
林寡妇本来安静看戏的,闻言,不满冷笑道:“哎哎哎,韩郎君这话可不地道,感情事讲究情投意合,若是妾有意郎无情,奴家也逼不了你不是?”
说罢,捂着鼻子嫌晦气似的走了,干脆利落,毫不留恋:“老娘见过的男人多了,却没见过这般没担当的!罢了,以后也莫来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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