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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认真躺平,佛系宫斗》30-40(第12/15页)
榴收到这第五封信怕给原身再添打击,就没有告诉原身。
连着数封信没有回应,祁才商大约也心冷,第六封、第七封信都只有寥寥几语,那文风中的幽默也再也看不见了。
而到第八封,也就是祁黛遇穿越来后看到的那一封信,之所以会有那么多内容,也是因为祁家大变,祁褚褚的前妻卷款逃跑,老母亲生了病,祁才商没有办法,才写信找女儿“借钱”。
信看完,祁黛遇沉默许久,然后默默将信拍照留存后,烧了个干净。
她虽有原身记忆,但本身与祁家人毫无情感基础,原身与家人的遭遇虽然令她唏嘘,但她也不会做多余的事。
不过并不代表要和祁家划清界限。
也划清不了。
祁家人若是上进,对她而言只有好处。若是拖她后退,大不了不理就是。
而且,被人一直惦记着,还是挺好的。
……
元宵一过,朝政又开始繁忙起来,皇帝忙得脚不沾地,乾清宫日日都有大臣觐见,一连十多天,皇上都没时间踏进后宫一步。
后宫妃嫔望眼欲穿,像皇后、淑妃还能端一碗参汤去探望皇上,其他人就只能干等着。
皇后作为中宫,劝诫皇上劳逸结合也是职责之一,哪怕明知道会打扰皇上,也得去做。
否则就得受到太后的训诫了。
皇后到乾清宫的时候,蒋渊仍在伏案批折子,多日的睡眠不足显得他气色极差,青色的胡茬凌乱,眼下青黑十分明显。
听到动静,蒋渊抬头,见到是皇后,本来微皱的眉松了松:“皇后来啦。”
皇后一脸心疼,“臣妾再不来看看,陛下得把自己累出病来。朝政重要,陛下的龙体也重要,您这样,不说臣妾,母后看了不知得多心疼。”
心疼埋怨的语气,恐怕整个后宫也只有皇后敢这么说了。
蒋渊按了按眉心,苦笑道:“前两日赵嬷嬷来,朕都没敢让她进来。”
他指着那半人高的折子,“湖州春种、历年大朝会、科举……桩桩件件都是事儿,朕要是多休息一日,下头各部就多拖拉一日,百姓们就得多受累一日。”
作为国家最高掌权者,需要他处理的事情有太多。如春种一事,两湖之地作为丰饶之地,粮食产量那都是也都得严谨规划的,百姓得留够粮,各地官粮得存够粮,国库也得存够粮食。
但这个“够”,每年都不一样。
如今年,牧北一带的游牧国家政权更替的消息传来,那群蛮子最喜骚扰昭国边境,抢粮掳人,说不得今年边境就会出征讨伐蛮族,那势必得多征收粮食。
再像是国朝会,昭国每年二月召开国朝会,会抽调各地官员进京述职,这也是地方官员每年得以面圣的机会。
国朝会连开十日,讨论的都是国家、地方大事,非常重要。
还有就是科举,不算衍历元年开的恩科,今年的科举算是严格意义上新帝登基后的第一次科举,无数学子翘首以盼,而这其中,任命谁为主考官,也是令蒋渊十分头疼的事儿。
他有太多的政务要处理,实在无心后宫。
不过他到底是给皇后面子的,见皇后身后的梅意提着食盒,便起身牵起皇后的手,一起走到偏殿。
皇后亲自将汤端出来,“这虫草鸽子汤是庄嫔做的,她善食道,最知道皇上的口味,臣妾便托她做了这汤送来,皇上尝尝。”
她没有昧下功劳,直接说明是庄嫔做的汤,既显出了对皇帝的关心,又表明了气度。
蒋渊喝了一口,满意点头,随口问道,“后宫中最近怎么样?”
“说起来,正有一件事向皇上道喜。苗婕妤有喜讯了!”皇后笑眼盈盈。
“哦?”蒋渊惊讶,也露出喜色,“当真?”
皇后:“昨儿个苗婕妤专程来了坤宁宫告知臣妾,臣妾又请了太医诊脉,太医说,苗婕妤却有身孕,尚不足一月。”
也就是在年前年后那几天怀上的。
不得不说,苗婕妤十分幸运,才晋了位分,便传出有孕的消息,可谓双喜临门。
“庄嫔几人的晋位仪式定在二月十八,臣妾想着,苗婕妤有此喜事,不若规格再提上两分。”苗婕妤是皇后的人,皇后也愿意提拔她。
“这些都是小事。”自己宠爱的妃嫔有了身孕,蒋渊自然高兴,“苗婕妤刚晋了位分,短时间内也不好再晋,这样,再赐她一封号,算是添喜。”
他很快选出一字,“就取一‘玫’字吧。”
玫,美玉之意。
苗婕妤美虽美矣,但性子冲动、易躁也是众所周知,若赐“良、温、恪”之类的封号反倒让人笑话。
不如就一个“玫”字。
皇后也很快明白其中意思,点点头,“如此甚好。对了,陛下,这选秀之事也该安排起来了,各地适龄女子的画像已经送到了内务府……”
“你自己决定便是。”蒋渊无所谓道。
这选画像也不过是大选的第一步,挑出面容过关之人,而后再由各地组织户口、年龄、身体、疾病等各方面的排查。
过了这第二关的,才能前往京城,统一住在安排好的行宫接受宫中礼仪嬷嬷一个月的教导。在这一个月里,剔除品性、规矩不合格的人。这也是选秀的第三关。
过关者再至三月时,入宫选秀。
选上了自然就成为皇妃,而落选的女子,于婚事上也不会有阻碍,反而比以前更加顺畅。
毕竟,过了选秀第三关的,都是品貌皆优的女子,没能入选只是不符合皇帝、太后、皇后的心意罢了。
这才第一步选画像,蒋渊毫不关心,哪些人不可能进宫,哪些人必须进宫,早已在他计划内,剩下的人于他而言,不太重要。
反正也不可能选出丑的。
见他如此态度,皇后只好点头:“好吧。”
“对了,令仪最近如何?”蒋渊突然想到。
皇后默了一瞬,“已经好多了,她近几日闹着想出门,可她虽然没有再发作,但臣妾不放心,不敢放她出门。”
蒋渊拍了拍皇后的手,“总不能拘着她一辈子。”
皇后自然知道,自己不可能拘着大公主一辈子。三岁的小孩儿,正是对万物好奇的时候。
随着冬雪渐化,大公主愈发想出门。
但大公主懂事,或多或少知道自己生了很严重的病,母后很担心自己,所以提过一次想出门被皇后拒绝后,大公主就不再提了。
出不了坤宁宫,大公主就把精力放在了坤宁宫的花草上。
折损多株花后,大公主突发奇想,她要自己种一棵树!
她让竹意给她找了一把铲子,不让人帮,非得自己种。
小小一个人蹲在角落里,哼哧哼哧地挖着土。
祁黛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样一副景象。
如此应景,她脑海中顿时浮现一首熟悉的旋律:在小小的花园里,挖呀挖呀挖……
咳咳。
祁黛遇咳嗽两声阻止自己差点发作的职业病。
大公主回头,见到祁黛遇眼睛一亮,“祁娘娘,你怎么来啦?”
她还记得祁黛遇。
祁黛遇笑道:“皇后娘娘有事找我,我就来了。”
“可是母后现在不在,祁娘娘,你来和我一起种树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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