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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公子他悔不当初》50-60(第14/26页)
这样的人……竟为了一个女子就说出这样的话?他非恶类?好!那当初前任首辅被他害得尸骨无存,死后都还要被人鞭/尸,你说他非恶类?他若非恶类,又会对一个无辜稚子下手?萧吟,你说这话,你太无情了。就因为他是杨水起的父亲,你便说这样偏颇的话。”
“你还是那个萧则玉吗。”
萧则玉怎么会这样是非不分。
分明是错的,他却因为偏私,而说他们是对的。
萧吟听了这话,垂着眸淡淡道:“嗯,我是这样的人,偏私无耻。道不同不相为谋,既如此,往后不见了。”
既不同路,不见就是。
他毫无停留,转身就走,在路过汪禹之时,却还是提醒道:“你服侍好陈朝,他是个聪明人,他在一日,你便不会有事。”
陈朝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又是一朝之大珰,他活着一日,他们便有不得什么大事。
萧吟说完了这话,就头也不回想要离开,只留下了还未曾反应过来的汪禹。
汪禹见萧吟走得这样干脆利落,见他这样决绝,马上喊道:“你太过分了,萧吟!”
就算是陈朝,也从来都在萧吟之下。
就连上次陈朝让他盯视萧吟,他还不是回去同他报了假话。可是现下,他就因为他多嘴说了这么一句,萧吟就说“往后不见”?
太过分了!
汪禹恶狠狠地咬了牙,他道:“回来!你回来!”
他就是说那么一嘴巴而已,他做什么就要同他“割袍断义”!
反正他在萧吟眼里本就可有可无,他是天之骄子,而他只不过是个被他从死人堆救回来的可怜虫,有他没他,萧吟都不会如何的。
可是不行的,汪禹不能没有萧吟。
乱葬岗,奄奄一息之时,是他救下了他,是他给了他的命。
萧吟竟能舍弃的这般得轻易。
可他也有这样的资本,在他们之间,便是萧吟杀君,汪禹也会给他递刀。
汪禹见萧吟不肯回头,声音竟都带了几分恳求,他说,“我不说就是了,你回来,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只要他回来,他就原谅他了,他就当今日他什么都没有说过好了。
萧吟回头,看着他道:“你不用这样,不要勉强。”
既道不同,不相为谋就好,何必这样。
汪禹没有再说,只是巧妙地转了话题,他说,“不用再说了,我都听你的,我不会再说他们不好了。”
他既然听不得他说他们的坏话,那他不说就是了。
他想要帮他们,那他也可以帮他的。
萧吟听到的这话,喉咙一哽,末了什么话都只说不出,只能“嗯”了一声。
见到萧吟无话,汪禹揉了揉眉心平复了心情,他道:“方才同我说话的那人,是在北疆的盯梢的锦衣卫,杨奕的事情,便一直由他和他手下汇报。”
萧吟明白了汪禹的言下之意,他道:“此次北疆之行,果真不寻常,皇上盯着他,是怕他跑走了吗。”
他这话是肯定之意,没有想要等到汪禹的回答,萧吟又看他,问,“那你同那人干系如何。”
汪禹也知道萧吟的意图,他回他,“还可以,但是,永不到能蒙骗皇上、掌印的地步。”
关系是好,但叛不了皇上,叛不了陈朝。
萧吟想了片刻,而后道:“无妨,我想办法。”
如果能收买了这个锦衣卫,那杨奕在北疆的事情也会好办许多。
*
十月不紧不慢过去,霜降之后,天便凉了许多,空气之中也夹杂了几分淡淡的寒意。
这日,萧煦同萧吟往杨家跑去。
自那日萧吟的生辰之后,杨水起便已经回去了杨家,两人的也没有什么机会能再去见面。
终于到了萧煦的旬休日,他有机会带着萧吟上了杨家。
萧煦和杨风生的关系缓和之后,萧吟去那里便更叫方便。
十月三十,大晴天。
正堂中,杨风生和萧煦、萧吟坐在一起。
杨风生见萧煦、萧吟二人亲自上门,也不知道是什么事,问道:“何事寻来?你这好不容易休沐一日,跑来跑去做什么,我们家的事,也不是什么大事。”
来回跑实在麻烦,若有事情,他们上门也不是不可。
萧煦笑了笑,道:“现下子陵的事,是正事。”
他当初说能够一起熬,便真要一起熬,这些时日,他们帮了他不少,虽说也是无力回天,但总比他一个人扛着好。
杨风生被他这话说得一噎,不知该如何反驳,却在这个时候,萧吟又道:“子陵兄,我未曾入仕,每日在家也不曾有事,可以多来这处。”
萧吟每日无事,左右不过是日复一日的习课温书,再不然就是听齐峰的大道之言,听得多了,萧吟也嫌烦。
萧吟怕杨风生再要说些什么,直接进入了正题,他道:“我已经查清楚了,截至昨夜,户部之中,有两人被调职,说是工作疏漏,犯了大错,被宋河抓住直接逐出,其中一人便是那员外郎,其余的五部衙门中,也有三人被替换,而在地方中,有两地知县因为贪污的罪名而被宋河上书检举,而后被锦衣卫的连夜彻查。”
被替换调离职位的亦都是杨奕的人,是那些不愿意弃他的旧臣。
官场里头的人精,端看皇帝、掌印之流的态度,便也能估摸大概情形,就连宋河都去抱了皇太子的大腿,杨家现在就像是个笑话。
员外郎且不说了,受萧吟胁迫,宁愿被革了职,也不敢弃杨奕不顾。其余的,剩下的,便是些个真心不愿意弃杨奕而去的。
但他们不弃,宋河招揽不了了人,便干脆就直接用些法子将他们赶走就是。
完成了人事的部署之后,现下宋河就待北疆传来战胜的好消息,如此景晖帝就能开始报当年杨奕的弑子之仇。
他也可以彻底对杨家一家人下手。
再然后,萧家也被朱澄所厌弃,而他前途一片光明灿烂啊!
熬了这么些个年,等啊等的,他也总算是能熬出了头来。
萧煦若有所思,问道:“宋河这些时日,好像时常往东宫跑吧。”
若是朱澄接受宋河,那如此萧家岂会再投向他?不说旁的人,萧正这个脾气绝忍受不了。
萧吟点头,“宋河以为,反正皇上也活不了几日,早些寻明主才是正确抉择。”
但他忘记了,景晖帝是什么样的性子。
他尚在世,宋河就已经迫不及待当他死了?
只怕景晖帝只剩一口气也要叫他吃些苦头。
遑论他现在压根就没到这样的地步。
萧吟想着这些,手上摩梭着茶盏,道:“以为自己收拢了人心,便万事大吉,可不过是一些墙头草,为利驱走,今日能弃杨伯父,来日何不能弃他宋河。”
宋河这样的人,犯点蠢事,便能失势,而谁又会和他同甘共苦,谁又会对他不离不弃。
杨风生道:“现下倒还不是最惨淡的时候,宋河也罢了,旁人也罢,若爹当真不能回来……”
那杨家的噩梦才彻底席来。
杨风生想起杨奕离京之前对他说的话,他明显是知道自己这回没那么轻松就能回来的。
北疆战事平定,杨奕失去了最后的利用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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