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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乱世再嫁》30-40(第14/29页)
意,忽然又摸了两下。
温嫽察觉到动静,醒来。
第一反应是爬起来,“要起程了?”
谢屹支挑眉。
却又嗯了一声,“嗯。”
其实还有两刻钟,但她这时醒来其实也正好。温嫽哦一下,打个哈欠起来。
谢屹支倒是还慢她一步才起身。
且起身后坐在榻上也不急着穿衣,只是看着温嫽的背影。温嫽一回眸,看到他的目光。
“郎君不起?”
“……起。”谢屹支总算起身。
温嫽笑一下,转身继续往前走。
刚刚,其实看到了他注视她的模样。
他一早摸她,是否是在想她确实是平安回来了,而不是被区伍带着,他仍然未找到她?温嫽说不清,但身后谢屹支一声沉于一声的脚步,以及他开始穿衣的窸窸窣窣声,绝对比风餐露宿那几日要让温嫽安心。
……
上午正赶路,还没到中午歇息的时候,温嫽却突然感觉马车停住。同时,车门豁然被打开,谢屹支上来。
温嫽愣。
怎么了?
见谢屹支拧着眉,不似有太多时间和她说话。
沉脸,谢屹支匆匆道了句上楔城有事,他需赶过去,又道了句陆墩会继续护送她,她别怕再出之前的事,谢屹支便一言不发两三步下马车,上马带人疾驰而去。
温嫽晚了一步从窗户追着探出来时,只能看到谢屹支绝尘而去的背影。
微惊。
什么急事,急成这般?
见陆墩又迎着她的视线迅速向她驰来,立于车窗几步之外对她说:“夫人放心,属下一定将您平安护送到上楔城。”
温嫽倒是不担心。
只是是什么急事,让谢屹支撂下几句话就走了。
问:“还有几日能到达上楔城?”
“最多两日。”
那好。
谢屹支走后,队伍只停顿一会儿,便又行进。
翌日,仍是赶路,离得上楔城越来越近。
途中歇息时,寻了个遮荫处,马车停了有两刻钟。温嫽这期间看到区伍在写写画画,她不免瞄了一眼。
区伍却以为她是对那几日仍有不满,僵了僵,把东西收于怀中,向她走来。
陆墩马上看过来,盯着他。虽主公对这人已经松了绑,可该警惕的,陆墩还得警惕,可不能让这人把夫人又劫走第二次。
区伍:“……”
怎还会有第二次?
他也不是完全不识相之人。
装作没看见陆墩眼中的防备,径自对温嫽作了一揖。
“之前是区某惊扰了夫人。”
“区某在此赔罪。”
温嫽动了动目光。
瞥瞥区伍怀中的东西。
他怀里的东西肯定是对谢屹支有用吧?
温嫽说:“无事。”
等他吃了她的泻药她就不计较这件事了。
“夫人宽待。”区伍又作揖。
温嫽轻轻笑一笑,什么也不说。
插曲过后,继续赶路。于后日上午,队伍抵达上楔城。
上楔城的地位与燕城无二,是奚地最为紧要的一座城池。入城时,盘查的格外严格。一轮又一轮查验,温嫽终于入城。
入城后由陆墩带着她,一路不停,驰向城中守卫最森严的府邸。
不一会儿,便见主父刻亲自出来。
主父刻面朝温嫽所在马车,一揖,“某受主公所托,特来迎候夫人。”
温嫽对他笑了笑。
主父刻也笑笑,摆手往里:“夫人,请。”
温嫽颔首,不过……她却是先看了陆墩。
将泻药给他,“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这事由你去办。”
陆墩知道,道了是。
主父刻看来。
温嫽又面向主父刻,“这事回府我告诉先生。”
主父刻点头,先护卫她进府。
陆墩这时则转身,微妙看了眼区伍。他在路上能平安无事,是夫人不想他拉肚子给队伍添麻烦,可现在,已经到上楔城了。
朝区伍颔首一下,示意区伍跟着他走。
……
区伍面对被洒了泻药的茶水时,愣了许久。
“您是什么意思?”
陆墩:“你劫掠夫人五日,夫人心善,只罚你饮一碗泻药,还请区将军主动饮了。”
区伍:“……”
陆墩:“区将军,请。”
区伍只能硬着头皮喝下。
原来,罚在这。
……
主父刻听了温嫽的泻药说法,也是愣了有一晌。
温嫽笑笑对他。
主父刻默默眨眨眼。
但,区伍也确实该受这一下。
倒是不禁笑了一声。
笑完,继续引着温嫽往前走,
一路走到一间宽阔的院子,才停住。
主父刻说:“主公到来的第一日便一直是住在这,您便也下榻于此。”
可温嫽一望,却觉得不像有人久住的样子。
“郎君不常住吧?多歇在军营?”
主父刻点头,确实不常住。
“最近营中有事,主公一直在那边坐镇。”
营中的事便是兆何受伤,谢屹支上回匆匆赶回来,也是为的这事。
如此,温嫽点点头。
……
主父刻安顿下温嫽,不久也往军营去。
兆何前阵子遭小人算计,不小心背上被伤了一刀,至今仍在养伤。兆何是谢屹支手下大将,也为谢家屡立军功,他在军中的威望,除了谢屹支本人几乎无人能敌。
兆何上回一出事,军中难免就有些忧心。
得亏谢屹支从燕城也来了上楔城,谢屹支前几日回来紧急露了面,众将士见到了主公,便又重新安心,有了主心骨。
谢屹支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让随行的大夫给兆何再查验一遍伤口,务必什么后遗症都不能落下。第二件事就是命寇初力将伤了兆何的人斩首示众,尸首挂于烈日下曝晒,以震宵小。
第三件事,就是亲自掌兵操练,重新鼓舞士气。
谢屹支也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这两年虽是兆何替他频繁征战,但曾经谢家的根底,北方十数郡,都是谢屹支带着兵亲自打出来的。不然,谢家这些将士也不会如此忠心的投效他。
主父刻抵达军营不久,面见谢屹支。
道:“主公,夫人已由陆墩平安护送抵达,现已于府中下榻。”
“途中未出什么事?”谢屹支问了一句。
“一切顺遂。”
谢屹支点头。
未出事就好。
谢屹支继续埋头理事,除了兆何受伤的事,他还有很多其他的事要办。
他来奚地就是为了就近处理奚地杂事,这些都需尽快有个章程。
……
兆何躺了四天,气色已经不如受伤第一日虚弱。
他是个躺不住的人,眼看是用晚膳的时间,才见手下士兵端了菜端了饭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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