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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乱世再嫁》30-40(第25/29页)
。他不是怕,他只是不想出现意外。薄唇一掀,却不巧,外面敲门,“主公,沸水送来。”
略顿了下,谢屹支先说:“进。”
沸水被放于跟前时,谢屹支将匕首一投,投入铜盆内的沸水中。
任由它先泡着。
温嫽看到冒泡的沸水不小心溅出一些,脱离了铜盆。
视线忽歪了,身边一股充斥鼻腔的酒气。温嫽望过去。这时,被谢屹支一揽,换了个方向。
于是,温嫽变成面对一海碗的酒。
谢屹支的声音自她耳畔传来,“净一下手。”
温嫽:“……”
“真要?”温嫽说。
“嗯。”
温嫽望望他,又望望酒。便以倚着谢屹支的姿势,先伸了一只手进酒里。
指尖落到酒水中,酒香味好像变得更浓。温嫽呛了一下,咳嗽一声。谢屹支似嘲笑她,贴着她耳朵轻笑了声。
温嫽哼一下。另一只手也浸入酒中,互相搓一下,酒水浸过手腕。
哗一下又拿起来,温嫽以最快的速度回头,两只手想捂了谢屹支的鼻子,好让他也呛一呛,谢屹支却反应极快,扬了眉沉沉笑一声,便将她压于臂弯,温嫽动弹不得。
温嫽起身扑向他,却正合了谢屹支的意,他夺了她的手拥了一下。
同时,两只手还能抽空也往酒中伸去。
谢屹支叫温嫽净手,他自己也是要的,不止是她一人。
温嫽捏他鼻梁,谢屹支勾勾唇,带着酒的手将她一抱,往后靠去。温嫽倾了身子。不过这回,倒是正好谢屹支不再束缚于她,温嫽的两只手掌得以一下捂了谢屹支的鼻子,温嫽眼睛一弯。
谢屹支勾起唇。
温嫽将他的口鼻又遮一些。
这些对谢屹支根本不算什么,他的酒量一向好,这点酒味凑过来,对他来说像是家常便饭一样。
也是,才捂了他一会儿,反而是温嫽自己受不了浓烈的酒味,偏了头。她又变成想捂自己的口鼻,把这股味道隔绝。
适得其反,温嫽才捂,匆匆又将手从自己的口鼻拿开。这回,看到谢屹支又弯了唇,轻轻啄她一下。
弄得温嫽皱眉。
谢屹支薄笑一声,忽又抱她起来。这回却是左转,去一边凉下来的水盆。
是此前烧沸后凉下来的水。
“知你闻不惯。”
谢屹支站定。
下颌抵抵温嫽的发,淡淡道:“多洗两遍,酒味也就能散了。”
这句话后,他环揽着她,温嫽彻底窝于他身前这一片空间。
温嫽抬眸望望他,恰恰,谢屹支也垂眸来。
温嫽回避了眼神,垂眸净手。谢屹支却突然也搅和进来,略带薄茧的手搅动这一盆的水。温嫽白一下他,他不能等她净完了再来?谢屹支挑眉,不能。
大了她些的手掌更是强横挤占水盆里的空间。温嫽不知不觉笑笑,回眸横他一眼,索性离去。谢屹支勾了唇,将她又揽回来,低笑,“知了,不再闹你。”
“果真?”
“嗯。”
温嫽的笑化开,这才又倚着他,谢屹支收收手臂,两人相安无事。
……
一份关于桓家匕首的资料在夜里送来谢屹支跟前。
是主父刻才收集齐全的。
“坊间确实有关于桓家匕首的传说。”
“听说是属于桓公的父亲,曾经还救过对方一命。”
“只是后来这把匕首被一把守的仆从所盗,三年前下落不明。”
至今,也许还真是流落到夫人手中。但桓使说辞,真假不知,这些只是猜测。
谢屹支把一堆资料放在一边,所以,这把匕首对于桓家来说,并不是什么象征权力继承的东西。从前,也从不见桓家大张旗鼓去寻。
“他们再提,不必理会。”
除非,桓家真是宁可拿出域下城池也要把匕首换回去。
那谢屹支相信,温嫽也会选择一块被换给她的城池,而不是一把匕首。
冷冷沉了下嘴角。
只怕届时,桓家反而没那么迫切要把匕首要回去了。
主父刻:“属下明白。”
“嗯,下去。”
“是。”
但不一会儿,却见主父刻又敲门,示意有事要说。
“何事。”谢屹支问。
主父刻快步来到他耳边说了句什么。才听罢,谢屹支微微黑了眸,“果真?”
“是,虎贲说没有抓错。”
谢屹支大步离去。
“人在哪?”谢屹支才进牢房,瞥向一虎贲。
虎贲快速道:“主公,在左边第二间牢房。”
谢屹支嗯一声,往前。
“带路。”
虎贲答是,往前领路。
途中谢屹支问:“从哪抓到的他。”
“是在一县城捉捕,由陆墩陆大人快马加鞭送来。”
“相貌无二?”
虎贲:“与您给我等看过的画像有九分像。”
谢屹支没再说什么,加快脚步。步于一牢房外,负手停住,盯着牢中被捆在木架上的人看。
男人耷拉着头,面貌看不清。
“开门。”
“是。”
“把他的头抬起来。”谢屹支需要亲自确认一遍。
虎贲上前捏着男人下巴,生硬抬起。男人嘶了一声,本来都要睡着的他睁开了眼。
一睁眼,眼睛缩了缩,条件反射绷紧浑身的肌肉。男人至今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忽然被谢家士兵抓捕,明明他什么事也没干。
哑然,急于喊冤,“大人,小民冤枉!”
手掌挣了挣,紧的筋脉都要凸起。
谢屹支面无表情。
什么也没说,只一直盯着男人的五官看。
他的脸由于几日未净,有点脏,但也不难看出,男人确实和温嫽交给他的画像很像。
这是第二个杀了温嫽父母的人。
谢屹支上一回看温嫽杀了人还没什么感觉,此时,却还未告知她,心里也对眼前这人沉了脸。
谢屹支往前走一步,冷冰冰,“还有一人,在哪?”
男人不明所以,继续喊冤,“大人,我真是冤枉,您手下这些士兵抓错了人!”
谢屹支冷冷,“杀了温家的另一人,在哪。”
男人眼神一僵,口中再也没了喊冤的话。他,他在说什么?
温家?
可是他想到的那个温家?
见他木了似的,谢屹支皱皱眉。
扭头瞥向身边的虎贲,“只找到他一人?还有一个人呢?”
虎贲:“陆大人说搜遍了也只有这一人,只能先叫人把这人送过来。”
“之后,陆大人那边会继续留意城内可有第二人。”
那就是还没抓到,甚至是没有下落。
“由你审问。”谢屹支懒得废话,转身离去。
“是。”
……
“夫人可歇了?”
谢屹支回到厢房,问候在门边的仆妇。
“回主公,已经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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