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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乱世再嫁》40-50(第12/28页)
王懈籍垂垂眸,瞥见怀中的信和盘缠,深吸一口气,作揖道谢。
“谢兄台。”
“要谢也谢我家主公。”虎贲不再理他,大步而去。
王懈籍却只是原地发愣。
向谢屹支道谢……此人,恐怕一眼也不想再见他。
王懈籍又回眸看了眼牢中。但他不是在看曾经关着他的那间牢房,而是在看温嫽来看他的那天,她所站的位置。
她找的这第二个人,确实比他更有能力,也更能给她一个安稳的生活。
不像他,还得靠五郎才能活下来。
……
王懈籍才走出大牢范围,见一乘舆驶过,乘舆之中露出谢屹支一闪而过的侧脸。而车内之中,似从耳边擦过几句低声。
“怎么会病?”男人的眉拧得不浅。
由于乘舆渐远,王懈籍听到答话人的声音时,声音已由高变低,远去,“说是春雪初化,不小心冻着了。”
隐隐又是两声,最后快要听不见的声音是两句温夫人。
第45章 45
王懈籍下意识追了目光过去,掌心不由自主动了动。
刚刚那几句……她生病了?
皱了眉正沉沉的想,一士兵见他依然驻足,前来警示。
这里不是他能继续逗留的地方。
“……好。”王懈籍抿了抿唇,叹气离去。
谢屹支到了府门前,才下乘舆,恰见旁边也停了一辆马车。眯了眯眸,便问:“营中大夫的?”
虎贲答:“是。”
谢屹支嗯一声,大步入内。方走到厢房,见大夫正好出来,谢屹支看向对方。男人赶紧先作个揖。
谢屹支摆摆手,一心问:“夫人情况如何?”
“回主公,夫人有点困顿眩晕之症,寒热暂时未退。”
谢屹支拧眉,沉下眼角。既未退,那他怎么又离开?
何媪上来低声说:“夫人说营中事忙,既开了药,她过会儿把药喝了就好了,让大夫先回军营去忙正事。”
到底那边才是人多的地方,需要的大夫也多。
谢屹支默了默。
忽又眯了下眸,沉沉说:“嗯。”
一句也未再责怪,大步往屋里去。
何媪跟上。
虎贲代替何媪,继续指引大夫出府。
……
谢屹支进到房中,却见四面的窗全部是要开不开的状态。明明温嫽是因受寒才生的病,这时仆妇们却把窗户弄得关不像关,开不像开,全部都露着一条缝。
瞥向何媪。
何媪赶紧低语:“正对着夫人的那扇窗是未开的。”
“夫人这次病中鼻子敏感,总觉屋里气味难通,叫奴等把窗户弄开一些。”
“是才问过大夫,大夫说只要不起风,开窗无碍。”
谢屹支面上的冷冰冰这才稍有缓解,无声摆手,示意她可以出去了。何媪垂头快步退下,并合上了门。
刚刚说的所有话都是压低声音说得,不会吵醒温嫽。
但谢屹支在榻边站定了时,见温嫽的眼睛是睁着的。
她其实根本没睡。
谢屹支下意识想抱她起来,但弯了腰手掌才撑了,掌心空置了下,忽顿住。温嫽眨眨眼睛,谢屹支垂垂眸,最终只是刮了下温嫽的脸。
奚地虽处南方,但正月也一样会冷,他还是不把她抱起,到时适得其反,反而让她病情加重。
“昨夜我未归,夜里未注意?”
黑眸望着温嫽,这句话在床帐中莫名有些低沉。
温嫽朝他的方向翻个身,谢屹支的手便动了,将她翻身后的被子掖好,不让温嫽被凉风吹着。温嫽翻身后却又觉不舒服,嗓子有点轻,说:“郎君帮我垫垫枕头可好?”
这样的姿势有点难受。
温嫽本来就有点晕,现在,更不算好受。谢屹支抚抚她的脸,自然点头。
脖子后垫高了,温嫽的视线舒服了些。
同时,肩上一暖,见是谢屹支不疾不徐取了件大氅来,将她脸颊以下兜住。弯了弯唇,温嫽轻轻蜷在温暖的被窝中。
“能待多久?”他应该过会儿又要走了?
谢屹支:“不想我走?”
温嫽明面上摇头,怎会?但其实心里,还真有点想。不过也没那么矫情,不就是着凉病了?倒没必要他就在她身边守着,不现实。
谢屹支倒是深了寸眼睛,不言不语,只是捏了下温嫽。
温嫽低声,“还未说待多久。”
谢屹支乌黑的眼睛看她,“约两刻钟。”
两刻钟?那还有一会儿。
温嫽忽而把手拿出来。
谢屹支皱眉,她拿出来干什么?但这时,他的五指却一暖。只见温嫽的手一勾,谢屹支这只手掌便被缓慢拉到了被子中。
谢屹支一愣,指尖的暖意却又离开了。谢屹支瞥了瞥,不作反应,一下抓紧,掌心力道强势。
温嫽一顿。
愣了愣……她还是觉得他的手有点凉的。刚刚会抓他,只是想让谢屹支把手暖暖。
“你的手凉,松松。”温嫽低声说。
谢屹支不大想松,淡淡说:“刚刚却又主动抓我?”
因为明白,他在外不怎么注意这些。他时常在外走动,有再好的体质,掌心也难免和寻常人一样得受冷受风。温嫽刚刚便想让谢屹支在这两刻钟里,好歹暖一暖。
温嫽抬一下嘴角,轻笑。
“刚刚是刚刚,郎君快松了,我怕冷。”
谢屹支哼笑一下。
忽捏了捏她下巴,这才松手。温嫽冰的脸又是一缩。
才说了怕冷呢,缩了脸,温嫽却又说:“将另一只手也放进来罢。”
谢屹支眼睛微动,笑笑,却未放进来。反而弯了腰,压了阴影,俯身吻了下温嫽唇角。谢屹支哑声沉沉的说:“莫要怕我会冷,我早已习惯。”
温嫽偏开一分脸,“……未有。”
谢屹支从容不迫隔着被子拥她一下。
……
谢屹支又走了,比他说得两刻钟还提前了些。温嫽本来想披起大氅起来送一送他,但谢屹支一动,却拿走了温嫽身后垫起的高度,她倒回榻上。
额上贴了谢屹支的手,他抚了抚,道一句不用,她好好歇着。
谢屹支黑眸定定凝她几眼,完全确定一遍温嫽的状态。看了好几次,觉得她尚还有精神,他便大步离去。
温嫽还是起了身,裹着被子看他离去。
看得这一眼,谢屹支回了眸。温嫽笑笑,迎上他的回眸。
谢屹支走得急,温嫽之后没再想他。
因为生病没有胃口,温嫽这天的晚膳推后了半个时辰。
终于到她起来用晚膳的时辰时,何媪边把菜摆齐,边说:“您用一些,空腹不利于痊愈。”
温嫽的肚子里很怪异。
想吐吧确实是想吐,这是老毛病了,但饿吧,又确实饿,导致温嫽明知过会儿可能肚子不舒服,却还是得起来吃些东西。
不然刚刚何媪说再多,若非不得不吃,温嫽也是不肯用一口的。
眼前的菜色都很清淡。
温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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