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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乱世再嫁》50-53(第7/9页)
家的守宅之人,也确实该是个不大不小的官。
掾属忙感激叩恩答谢。
谢屹支嗯一声,看看温嫽,两人继续往里走。
……
时间紧,在温家没能待太久,只歇了一夜,谢屹支和温嫽便又继续起程。
行了约两日,途中,才出衢通范围不久,何媪瞥见温嫽歪了歪头,她马上上前递了个软枕过去。赶路太闷,温夫人这阵子总是爱瞌睡,何媪发现,一过了正午的点,温夫人就会精神不济。
温嫽顺势倚着。
之后,醒时,温嫽身边靠的却不是软枕。手心摸了摸,温嫽摸到的是一条腿。
正待再摸摸,这只手却很快被包了。而温嫽的头顶之上,响起谢屹支低沉的声音,“醒了?”
温嫽轻轻又摸摸,所以,果然是谢屹支。
只有他上乘舆时,见她睡着会抱了她。温嫽无意识偎一偎,似没骨头似的靠着谢屹支。
“嗯。”温嫽打了一个哈欠。嘴巴正半张着,谢屹支倒似逗弄她一样,捏了捏她软软的脸颊。温嫽瞄他一眼,挂上他脖子。
谢屹支为防她摔倒,搂住了。
温嫽亲昵蹭蹭谢屹支鼻子,勾一勾唇,笑了。谢屹支垂眸看她,不紧不慢摩挲着温嫽的腰。
温嫽的声音又柔又轻,“郎君忙完了?”
谢屹支有单独一个乘舆,他通常在里面理政。虽是北归途中,但谢屹支可一点闲不下来,每日不是忙还是忙。
“嗯。”这一声随着谢屹支喉结滚动而发出。
谢屹支有意无意,揉揉温嫽软软的腿,温嫽轻哼一声,抵了他额。
给谢屹支甩去一个眼神,温嫽眼角微挑。她才醒,怎么就动手动脚?
谢屹支笑笑,不以为意,又揉一下。温嫽咬他一口,正合谢屹支的意,抱着她啄了两下。温嫽一乐,笑倒在他肩上。
忽推推他,觉得这样越坐越懒,温嫽想自己坐着。可谢屹支未松,且,他的手动了动。
莫名的,温嫽觉得谢屹支眼里有了点正色意味。
他好像是有事要跟她说。
温嫽正想问,预感却已经一点没错,只见谢屹支单手揽着她,这时对她轻声说:“有一事,欲告知你。”
温嫽便颔首,“何事?”
谢屹支:“离开上楔城时,告诉过你已经找到第三人。”
“今日,捉拿的人马将男人送到了,男人正困在一囚车中。”谢屹支慢条斯理说,不过,谢屹支的眼睛里没有一点漫不经心的意味,只是无比黑的看着温嫽,“可想现在去见?”
谢屹支知道这一直是她一桩心事。
温嫽一愣。
坐直了,再不似刚刚的懒散。
轻声问:“已经送到了?”
“是。”谢屹支顿了一下。
似怕她反应过大一样,谢屹支轻轻搂紧了她,“半个时辰前抵达,那时你正闭目。”
真的到了。
温嫽的反应的确有点大。
若非谢屹支正揽着她,她怕是立马起身,已经奔跑着非要去见人了。
血液有点逐渐变冷的感觉,温嫽的头脑无比清醒。
她动了动脚,似已想下地。
不过由于被谢屹支抱坐着,温嫽脚上也还没穿鞋,倒是无处落脚。
愣愣看了看,于是朝谢屹支一偎,低声,“郎君带我去看看。”
温嫽说:“你知道的,每一个人我都必要他们死。”
谢屹支自然是知道的。
低头吻吻温嫽的发,万分包容,“所以,想现在就去?”
“是。”温嫽点头。
“嗯。”
谢屹支嗯了一声。
忽而,温嫽的脚便被拿了拿。
被谢屹支轻轻抬起脚,亲自抓着穿鞋。温嫽不由得勾了指尖,头一垂,倾来,又朝谢屹支怀中抵。
谢屹支笑了笑。
深深看她一眼。
倒看的温嫽有点不好意思了,垂了眸。
谢屹支沉笑,抬抬她的下巴,轻轻捏一捏。温嫽勾一下唇,眼睛这里,不自觉也勾了勾。
谢屹支又笑了一声,这一声后,温嫽两只脚正好也被他穿好了,勾住男人手臂,温嫽忙与他一前一后,分别弯腰下马车。
下马车后,谢屹支朝一边的虎贲说了什么,便见虎贲作了个揖,往前领路。
谢屹支边走,边对温嫽说:“在路上,守卫之人半死不活的吊着他,如今他还剩半条命。”
剩半条命就够了,温嫽轻点下巴。
手中则将一副弹弓收紧了。
这副弹弓经过改良,已经不是仅仅用石子当利器的寻常弹弓,温嫽可用它射银针,让敌人真正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温嫽面无表情。
“主公,温夫人,便是这驾囚车。”虎贲到了地方,站定。
温嫽看到了。
盯着牢中形容不嘉蓬头垢面的男人,温嫽没有一点波澜的看着。
的确是半死不活,疲惫的像随时会死去。
温嫽举起弹弓。
一言不发,第一根草根一般粗的银针便射了出去。
针尖似麦芒一般尖锐,温嫽都不需要用什么技巧,便看针已戳中,直接插中男子一只眼睛。
“啊!”
男人疼得打滚,眼睛里顿时留下一行血。
温嫽没马上下第二针,平静看着男子的反应。
而男人,疼够了,这时才勉强睁开仅剩的一只眼睛。
温嫽正处他视线正前方,所以一睁眼他就看到了。
呆了。
他怎么会认不得温嫽呢?
当初杀了温家三人时,唯独她,被夫妇两人藏得极好,无影无踪。他想过赶尽杀绝,只是当时的时间不允许。他其实还杀了一家赌坊的公子哥,会冒险不得不杀了温家人,也是因为他需要筹集路资跑路,这才不得不杀了帮过他的温嫽父亲。
没想到,当初因为怕再逗留会被赌坊找到,没有太多时间继续进行的赶尽杀绝,最终会给他留下这么大的隐患。
男人大骇的往后退了退。
温嫽再一次举起手。
这回没再射对方第二只眼睛。
温嫽要他清清楚楚看到,是谁杀了他,是昔日的哪家人,回来报了这个仇。
一针射去,啊一声,只听男子又一声惨叫。
温嫽射到的是他的胸膛,银针轻而易举破开男人衣裳,扎入肉中。
温嫽的手改而又往上抬,瞄准男人的耳朵。
手一松,男人的叫声更惨。
不一会儿,见男人耳朵里流出一滩鲜红的血,血源源不断往耳根处流。
温嫽不嫌麻烦,特地走了几步,又走向男人的另一边耳朵,故技重施,第四根针扎进男人耳中。
男人顿时便三窍流血。
七窍只剩余下四窍。
其余四窍,温嫽却不是扎他的鼻子和嘴巴,而是瞄准了他的手筋脚筋,狠狠将针扎进去。
男人几乎瘫痪,只能凭本能痛苦喊叫。
温嫽又朝他仅剩的一只眼睛射最后一针。
刹那,眼前光亮全失,男人成了一个苦苦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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