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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病美人竹马只能我亲》22-30(第4/20页)
你爸真坏!”
说话时一双纯净无暇的眼眸溢满心疼,不由自主挪屁股,挨着靳越舟更近了。
一阵汪汪犬吠,林奶奶家的大黄狗碰见生人就不停叫。
靳越舟显然被狗叫声吓到了,身体不自然一抖。
两个人虽没玩熟,宋阮不笨,看得出靳越舟怕狗,小手抚上他的后背,学着姜老师曾经的动作轻拍,“没事没事,那条大黄狗不咬人的,你别害怕。”
靳越舟面对细语糯软的安慰,低头不语,两个人贴得很近,大腿几乎靠在一起,好闻的热度传递。
楼道空气不怎么干净,电动车经常停在这里,灰尘的气味总是很重。
靳越舟却觉得身边人格外好闻,有一种似有若无混着草药的苦涩清香。
他还没上学,没念过书,却因天生早慧,格外洞悉人性。
年仅六岁的靳越舟比任何人都清楚怜悯和同情的眼神,也明白宋阮处于同情和好奇靠近他。靳越舟难得的不抵触,偷偷嗅着空气中软乎乎又好闻的草药味。
常年身处黑暗的植物机缘巧合碰见太阳,植株根深蒂固的向阳性让他下意识追赶那抹温暖。
就让这味道留得久一点吧,靳越舟想,他认真听着宋阮讲述学校发生的一点一滴。
*
风雨在击打窗户,雨点敲击变成屋内沙沙的白噪音,声音渐弱。
宋阮眼皮轻阖,却固执的不肯睡觉,想摸手机打算来两盘斗地主。
靳越舟自动忽略他的抗议,起身靠近,正打算把宋阮耳朵的助听器摘下,一瞬间,微弓身影突然凝固,膝盖屈跪在床面,两只手撑在床头。
宋阮在他靠近的那一刻抬手,柔软干净的指尖不自觉轻碰靳越舟额角的疤痕。
指腹下的皮肤体温烫手,对视间彼此呼吸喷洒。
熟悉的青柠香进入宋阮鼻腔。
灼热从额角处劈里啪啦蹿流全身上下。靳越舟忽然觉得格外难呼吸。
他微低头,深黑的眸子一瞬不顺盯着宋阮。
宋阮对上他的视线,心跳漏拍,脑袋略微缩瑟。
急急放下手,眼神飘忽不定,又想装傻。他没法解释刚才的行为,太男同了。
靳越舟以一种如有实质的眼神凝视身下的人,气息很重,后槽牙咬紧,沉默完成动作——将助听器摘下。
就这么放过了他。
宋阮的世界陷入安静,只有视觉还在同频率正常运作。
眼皮重重阖上,恍惚间看见靳越舟说话,只有一个字,看起来像猪。
靳越舟是个坏东西,宋阮控制不住地想,不一会儿,陷入睡眠中。
靳越舟视线将宋阮的睡颜临摹了一遍又一遍,出门前把最后一点光亮关上。
他自我管理情绪的能力在少年时练就,表面虽不动声色,心里将人关起来的疯狂、妄图独占太阳的占有欲却在阴暗潮湿地不断滋生。
就这样吧,靳越舟不是多高尚的人,不过他愿意维持现状,他极力强抑脑子中的偏离轨道的狂热偏执,太阳穴不断狂跳,骨节分明的手背青筋鼓起。
*
宋阮再醒来时,刚戴上助听器和外体机,楼下正叮呤乓啷一阵响。
靳成明的声音隐约从楼下传来,“钱呢?!钱被你藏哪了——”
被质问的人没出声,铁门被甩得哐啷响,震得楼道灰尘扬起。
宋阮静静地听了好一会儿,楼下恢复寂静,没动静了。屏息凝神了几分钟,他的第一个念头是找靳越舟。
一整天出了一身的汗加上没吃东西,饥肠辘辘格外饿。宋阮下床走路,脚步都有些许虚软。
厨房有细琐的切菜声。
他循着声音走过去,只看见姜老师的背影,靳越舟不在。眼里闪过失落。
姜老师正准备晚饭,红枣桂圆粥和素炒苦瓜。
炉灶上开着大火熬粥。她看见宋阮出门,关切上前,“身体怎么样,好多了吧?你这个孩子长这么大一点也不省心,下雨天非得到处乱跑,能不能让奶奶少操点心,学校一堆孩子要我操心,回家还得操心你个不听话的。睡了一整天也别睡了,坐边上多喝热水!”
老人家絮絮叨叨一大串话,只言片语进入宋阮耳中。他乖乖听话坐餐桌边,手里是姜老师倒的温开水。
姜老师顺手摸了摸宋阮额头,确定正常后一颗心终于是落了下来,“小舟又照顾你一天了吧,我回家的时候他才走的,晚饭也来不及吃,急急忙忙走了。”随后开口解释早上情况,“现在小孩脾气一个赛一个的大,我班上的俩男孩早读都能吵嘴干架,校领导一个电话打过来假也请不了,幸好今天早上小舟回家可算是帮了我一个大忙。”
宋阮捕捉到关键词,忙问,嗓音干巴巴的,“靳越舟去哪了?”
姜老师叹了口气,“我听楼下他爹妈吵架,估摸着是小舟同他妈找那个赌博的该死鬼了,不过小舟没跟着回来。唉,小舟这么好的孩子怎么就摊上这么对爹妈。”
宋阮听完跟着叹气。
姜老师“啧”了声,用手掐宋阮脸颊的软肉,“小朋友叹什么气。”
宋阮鼓囊,“您刚还说我年纪大,现在又说我小朋友。”
厨房熬粥的高压锅的排气阀不断发出尖锐爆鸣,压力帽被不停排出的气体顶起不断转动。
姜老师注意力被厨房拉回,没好气又掐了掐他的脸颊,“在奶奶面前你永远都是小朋友。在小舟面前别提他爹的事儿,听见没?”
宋阮心里嘀咕,我这病就是因为找靳越舟他爹引起的。
晚饭时,姜老师有些担忧,“靳成明怎么又赌博啊,断了条腿还不够,这以后欠债又想把小舟卖了抵债吗?之前还以为靳成明改好了,包店铺攒钱,现在看来真是一点大脑都没有,小舟这孩子就跟上辈子欠了他们债一样,这辈子生下来就是来还他们债的。”
红枣和桂圆被煮得软糯,尝起来有丝蜜蜜的甜。宋阮尝着却一点没觉着甜,如同嚼蜡、食之无味。
姜老师:“我一直都觉着小舟是个能成大事的孩子,真是真凤凰进了柴屋,总有一天会飞出去,现在只是时间问题。”
不愧是老教师眼光真毒辣,宋阮默默喝粥,靳越舟现实里可不就是真凤凰。
姜老师夹了一筷子苦瓜,忽视宋阮的苦瓜脸放他碗里,“这苦瓜就是专门给你做的,清热解毒的!你就是在学校吃多不干不净的东西,体质才越来越差,每天都跟你多交代在食堂多打蔬菜,多买水果。怎么就不听话。”
宋阮面对苦瓜一脸复杂,在姜老师的严词厉色下,食物入口连嚼也不嚼直接一口吞下。
“哪有那么苦,娇气。小舟是可劲儿吃苦,你是一点苦也吃不得。”
宋阮轻哼浑不在意,“您就是巴不得靳越舟是您亲孙子。”
姜老师笑眯眯接茬,“那可不行,阮阮要变成别人家小孩我得心疼死。”
呆家里,宋阮一连三天顿顿清炒苦瓜,五脏六腑都要吃成苦瓜味,他终于呆不住了,打包收拾行李作势就要回学校。
姜老师拦也拦不住,在他书包里塞了满满一袋子的香蕉苹果,没好气交代半天,“现在天气忽冷忽热,你别回去猛吹冷气,病才刚好呢。”
宋阮嗯啊点头敷衍,两人站在公交站台,视角能瞥见靳成明夫妇开的超市,路过时收银台的陈九不在,靳成明依旧没踪影,陈淑芳一个人既做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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