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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我在北宋乡下教书糊口》80-90(第10/23页)
怼得说不出话来。
秀秀转过脸来看着朱勉。朱勉呆呆地看着她,半晌才说:“你说我们是一一家人?”
他嘴巴里还鼓鼓地塞着肥肉,嘴边都是油,看上去特别傻。
秀秀看着看着心里一酸,眼泪又纷纷滚下来。
朱勉一见秀秀的眼泪又急了,不管不顾地央求道:“秀秀,好秀秀别哭了,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秀秀,秀秀”
他越说越语无伦次,到最后干脆开始抽自己耳光求秀秀原谅。
秀秀抓住他的手,眼睛里的泪光盈盈如星。她抿嘴一笑,用袖子帮朱勉把嘴边的油擦干净。
朱勉又惊又喜,浑身的骨头都酥了。秀秀抿嘴笑道:“你就是个傻子,憨郎!”
朱勉拉住秀秀的手道:“我是憨郎,你是憨娘。”
秀秀噗嗤笑了一声。朱勉近距离看着她娇美的容颜,心里一阵阵的激荡。又想到不久后可以娶她做老婆,可以吻她拥有她,又是一阵热血沸腾。
他强行忍着自己的冲动,替秀秀把耳朵背后的碎发整理好。这两个人已经完全进入热恋情侣目中无人的境界,完全不顾周边还有一群吃瓜群众。
旁边的佟老伯已经完全看呆了,呆之余还有一种深深的失落。
他忽然意识到,这个从小在他羽翼下长大,时时受他控制的女儿,忽然有一天已经不属于他了。
他同时也想起了自己年轻时,和叶氏两人的恋爱也和眼前的场景一模一样。他丈人打他骂他,甚至拿把刀要杀了他,他都没有退缩。
人生就是一个轮回啊,或者是一场报应。
他叹口气,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垮了。
不过他老婆的状态和他完全不一样。叶氏眉花眼笑地奔过来,把女儿和朱勉拉起来,对朱勉笑着说:“女婿,你这傻孩儿。你喜欢吃肉,以后就常带秀秀回来。俺给你做,包管肥的瘦的都好吃哩。”
霖铃无语了。这当妈的够厉害的,还没过门就喊上女婿了。这是先斩后奏?
朱勉被叶氏哄得找不到北,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只会傻笑。他现在觉得自己就是全世界最幸运的人。
霖铃看朱勉秀秀一脸幸福的样子,也为他们两高兴。这两个孩子情窦初开,差点就要彼此错过,幸好关键时刻峰回路转,还是拥有了一个美好的结局。
这可能就是老天爷给力吧。
霖铃给子骏和常安各丢一个眼神,三人悄悄地离开了佟老伯的家
回去的路上,常安嘀咕道:“朱勉怎会突然变成那副疯疯癫癫的模样,和他平日相比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子骏沉吟片刻说道:“可见男女情爱之事最是可怖,能把人心性完全移了,就如走火入魔一般。这些事还是能避则避,省得害了自己。”
霖铃听他说完这番话,不由朝子骏撇了一眼。
她见子骏一脸认真的样子,心里忍不住好笑,心说:我倒要看看你将来坠入情网时能比朱勉好几分,嘿嘿。
想到这里,她心里忽然没来由地一酸。
也许到了那一天,子骏心里眼里也会满是那个女孩,对旁人都不在乎了吧。
霖铃心里忍不住填满失落,连走路都走不动了。
她也觉得自己这样很不正常,赶紧掐自己一把,不让自己再胡思乱想。
第86章 春游队伍
进入春天后,天气一天比一天暖。霖铃也正式脱下冬衣,换上稍厚一点的春衣。
有一天霖铃去号舍查房。她走到子骏号舍外面时,听到里面传来激烈的聊天声。很显然这几个男孩又大半夜不睡觉,躺在床上侃大山了。
霖铃把耳朵凑到门边偷听。只听朱勉说道:“今年外出行医你们都报名了么?”
大家纷纷说是。韩玉说道:“一年到头都闷在书院里,好不容易能正大光明出游一回,为何不去?”
几个人开始兴致勃勃地讨论要去什么地方,带什么行礼,连子骏都加入了他们的讨论。
霖铃一开始有点困惑,又听了好一会才听懂了。原来桃源精舍有一个习俗,每年三月柳慈会带学生们出外行医一两周,具体的内容是带他们去附近的村乡摆摊,给当地村民治病,这叫“草泽医”,也就是现代的赤脚医生。
据柳慈说,这是医界的传统。因为治病救人不是纸上谈兵,不能光靠理论知识,而是要建立在大量实际病例的基础上。
对于学生来说,能出去行医约等于能出去玩,他们当然开心了,所以除了少数几个人,闻雀斋几乎所有学生都报了名。
但就在众人欢欣鼓舞时,王燮忽然冷冷说了一句:“你们不要高兴得太早。”
他说这句话的语气和平时完全不同,所以不仅子骏等人有点吃惊,连门外的霖铃都有些诧异。
子骏问他:“此话怎解?”
王燮说:“前日我去岑观处找他,听他说孔寅已去找祝山长,说科举举行在即,学生不宜出外时间太长。说我们行医是假,游玩是真。”
韩玉懊恼道:“孔寅怎恁的多管闲事。我们一年到头憋在书院里都要憋出鸟来,好不容易能出去活动活动,又被他搅黄。真是可恶!”
其他几个学生也是抱怨连连。王燮叹气道:“总之你们不要想得太好了,放低期待才是正理。”
大家咕哝一番,渐渐都不说话了。
霖铃听到这里,心里也为这些男孩感到可惜。她默默地在门外站一会,然后转身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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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她上午无事,去洗心斋找岑观聊天。谁知一进去却看见柳慈和祝山长正在说话。
她听见祝山长对柳慈说:“柳老,你说的我当然知道,但是孝仁也同我说了,他们一去十天半个月,功课都要拉下了。如果是往年也就罢了,今年是应举的关键时期,绝不能让其他事妨碍他们学习。柳老你看行医一事今年能否取消?”
霖铃心中一动,立刻留心听柳慈怎么说。
柳慈道:“祝山长,出外行医乃是医者本分。我若是不开这堂课便罢了,既然开了,就一定要让学生们做此事。”
祝山长皱眉不语。柳慈又道:“至于妨碍应举,恕在下不能赞同。难道少读七八天书,他们应举结果便会迥然不同?他们日日闷在书院里,血气不通反而影响发挥,不若带他们出去走走,行医之余还能舒筋活血,通畅心智,反而对他们考场发挥有利也说不定。”
祝山长想要打断:“但是”
“祝山长,”他身后忽然响起一个清脆的嗓音。祝山长转头一看,原来是霖铃。
霖铃说:“柳老说的有理。据我所知,学生们都对这次外出行医非常期待呢。若是毁了他们期待,反而叫他们士气低落,说不定还会产生厌学心理。”
她顿了顿,见祝山长皱眉思索,又继续道:“至于祝山长您说的耽搁功课一事,不若这样,这次我和他们同去,一路上抽空给他们上课,这样便念书行医两不误了。”
祝山长又想了一会,终于叹口气说:“既然你们如此坚持,那就好吧。”
“不过,”他见霖铃喜形于色,又说道:“此次行医不能去太远的地方,最多十日必须回书院。”
柳慈立刻应道:“此次行医长则十日,短则一周,请祝山长放心。”
祝山长点头道:“那你们早去早回吧。”
霖铃走出洗心斋时,整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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