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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我在北宋乡下教书糊口》80-90(第16/23页)
个时辰就能起效!”
此话一出,不仅庹家一行人,就连胡大牛也是目瞪口呆!
原来中药讲究的就是一个调理,是一个徐徐的过程。哪会有第一天吃一碗中药,第二天就活蹦乱跳的道理。
所以霖铃一说,胡大牛下意识就觉得她在胡说,这人是个骗子。
他干咳两声,对霖铃冷声道:“在下从医多年,从来没听说哪个方子可以即时起效,除非是些麻沸散之类的药物。”
见霖铃不言语,他又转向庹家两个郎君,拖长了音调道:“二位公子,如今世道人心浮躁,沽名钓誉之辈层出不穷。公子切要当心,万不可被那些心术不正之人给欺骗了。”
小郎君本来对霖铃已经有些另眼相看,现在听胡大牛这么一说,对霖铃又疑心大起。
霖铃心里冷笑一声,这姓胡的简直哪壶不开提哪壶,竟然还有脸说别人是骗子,呵呵。你既无情,就别怪我无义了。
她慢悠悠地站起来对胡大牛微笑道:“胡先生说的是,如今这世上的沽名钓誉之辈确实不少,就算你我杏林之中也是层出不穷。好比有些医师,给不同的看病诊金都会不一样。遇到求医的外地人,不仅要收高额诊金,还会在对方生命垂危之际抛下病人,任对方去死。这种毫无医德之人,根本没有资格担起“大夫”二字!胡大夫,你说我说的是不是?”
胡大牛听完这番话心里大惊失色,脸上也像打翻了大染坊一样红一块青一块的。
听这小白脸的话,他似乎对自己的老底很清楚,但又似乎是随便一说,到底怎么样胡大牛也摸不透,所以心里忐忑,想怼又不敢怼,只能用一双绿豆眼瞪着霖铃。
霖铃看胡大牛吃瘪心里暗爽,又说:“不过胡先生定然不是我说的那种无耻小人,毕竟胡先生医术还是过硬的。只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胡先生懂的医术,不一定就是最好的,别人有更好的医术也说不定,比如在下”
胡大牛瞪着她说不出话。庹念这时已经等不及了,对霖铃说道:“既然先生有办法医治家母,那就有劳先生。”
霖铃慢悠悠地走到庹太君身边,先看看庹太君的气色。她也不会诊脉什么的,直接问庹太君:“夫人,请问您有什么不适?”
庹太君道:“老身近日头痛得很,身上也乏力,不知是何缘故。”
霖铃问她:“这种症状有几天了?”
“有半月了。”
“胃口可有异常?”
“胃口还好。”
“排泄可有异常?”
众人面面相觑。庹太君一愣,还是老实回答说:“无异常。”
“把舌头伸出来让在下看看。”
庹太君照做了。霖铃观察一番,转头对庹念说:“拿一碗清水过来。”
其实这些望闻问切都没什么用,但是样子还是要做做的。
霖铃在走这些流程时,胡大牛一直斜眼看着她,目光中全是不信任之色。霖铃也不理他,只自顾自看病。
很快清水端上来了。霖铃干咳一声,背对着众人把衣服里带来的那样东西放进水中,用筷子搅拌一下,然后转过身把水递给庹念道:“你把药给令尊服下吧。”
庹念呆住了——确切地说在场的人都呆住了。
他们从来没见到过这种郎中,脉也不切,药方也不开,端上来的清水直接鼓捣一下就转给病人喝。如果不是霖铃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他们当场把霖铃轰出去都有可能。
庹念和弟弟对望一眼,庹念小心翼翼地问霖铃:“先生不用开方么?”
霖铃说:“药我已准备好,放进清水里化开了。你们直接给令尊喝就行了。”
庹念问:“可否请教是什么方子呢?”
“无可奉告。”
小郎君庹必一下子怒了,对霖铃骂道:“阁下莫不是来耍我们?”
霖铃笑而不语。庹必正要继续发难,庹太君在后面叫他:“必儿。”
庹必急忙转身侍奉。庹太君对他说:“我与李先生素不相识,也从无冤仇,想来他也不会千里迢迢专门来这里愚弄老身。老身活了这把年纪,也不惧任何意外了。既然李先生有不可透露的奇方,老身愿意一试。必儿,把药拿过来吧。”
庹必依然有些不安,但不敢忤逆母亲,只能俯首道:“是。”
他把药拿到庹太君身边,庹太君一饮而尽。
霖铃对庹太君说:“太君今日服下药,明日头痛应当就能有起色。不过此病若是要根治,还是需要柳先生诊治,请各位知晓。”
太君点头道:“多谢小先生告知,必儿念儿,将看诊钱给李先生,送先生出门。”
两人一起躬身应道:“是。”
第88章 庹太君
霖铃回到住宿的地方,看见子骏正在庙门口等他。霖铃连忙喊他:“子骏。”
子骏迎上来,有些焦急地问她:“先生去哪儿了?”
此时月色很好,子骏的双眸在月光下看起来就像两潭湖水,所有的关切焦急都一目了然。
霖铃心中感动,对他柔声说:“我去庹家看病去了。”
子骏疑惑道:“庹家不是拒绝我们了吗?”
“是,所以我是强行闯进去的。”
子骏没吱声,他潜意识里也觉得没必要对庹家这么费心。霖铃笑道:“庹家人对柳老无礼,我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子骏:“什么什么颜色?”
霖铃:“呃,就是给他们一个教训。”
子骏陪霖铃走进庙里,边走边问:“那结果如何呢?”
霖铃笑笑:“现在还不知道,明天一早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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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霖铃睡得特别香。第二天她起床洗漱,和柳慈子骏等人一起坐在香桌前啃干粮当早饭吃。
啃到一半,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同时传来庹二郎急切的呼唤声:“李先生,柳先生”
霖铃在硬得像石头一样的干粮上咬一口,脸上微微一笑。
结果来了。
下一刻,庹念庹必两个同时迈入房间。两人快步走到柳慈和霖铃跟前,双双撩衣跪下。
庹念对二人说:“两位先生远道而来,庹家没有尽心照顾,实在愧怍万分!今日家母吩咐我接各位去家中暂住,请各位宽恕昨日之怠慢!”
柳慈完全呆住了。霖铃对这个结果却丝毫不意外,只是她对昨天的事情还没完全释怀,所以端着架子说:“大郎君客气了。我们并非本乡人,又没给达官贵人看过病,贵府不认识我们也是正常的。”
庹念一听,立刻对弟弟严厉道:“二郎,还不向两位先生请罪!”
庹必立刻伏地拜倒,深深叩首道:“小子年幼无知,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两位神医。求两位不计前嫌治好我母亲,小子愿粉身碎骨以报答,恕罪!恕罪!”
他边说,边以额碰地,叩得砰砰作响。
方霖铃这下有点心软。
本来她和庹家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只不过替柳慈出口气。再说接触下来,庹家人也没有那么可恶,只不过是庹必年纪小,行事有点欠妥当,没必要揪着不放。
霖铃正准备说点软话客气一下,柳慈已经先一步把庹家两个少爷扶起来,温言说道:“两位郎君不必如此,医者救人乃是本分。两位孝心拳拳,一切为了救治令尊出发,又谈何得罪?不过老夫至今还未出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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