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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我在北宋乡下教书糊口》140-150(第8/12页)
苏轼笑呵呵地对子骏说:“子骏,你可有应举的打算?”
子骏答道:“学生今年八月州试。”
苏轼点点头道:“你颇有诗才,当多加用功,争取一次蟾宫折桂。”
子骏抱拳道:“是,学生定当努力。”
苏轼看着子骏的眼睛。有那么一瞬间,他心里忽然有一丝后悔。
但这种感觉只是稍纵即逝。
很快鲍山长等人也过来告别。苏轼和大家抱拳而别,坐上来时的轿子离开。其余众人也各回客栈,准备踏上归途。
第147章 最后一面
霖铃等人回到客栈。劳无用一行人也住在这里,霖铃路过劳无用的房间时,就听见他扯着个破锣嗓子骂自己的学生。
“看看你们一个个不成器的样子,见了上官连个屁都放不出来,诗也做不出,真不知你们平日里跟我学都学了些什么,真真是无用!一群朽木!”
“朽木”们缩着脖子站在劳无用面前挨骂,一个个连头也不敢抬。
霖铃厌恶地撇撇嘴,快速走回自己的房间。
她和祝山长已经商量过。今天忙了大半日,准备再歇息一晚,到明天第二天一大早再走。不过行囊她早早就收拾好了。
另一边,子骏和常安也收拾好了行礼。两人正在说话,忽然听见外面有人喊“郎主”。
子骏抬头一看,竟然是常福来了。
“常福,”子骏不由一愣:“你怎么来了?”
常福对子骏唱个肥诺,笑着道:“家主和夫人遣小人来给郎主送家书。”
说着,双手恭恭敬敬地递上一封书信。
子骏展开信读起来。信里面说,马夫人很想念他,正好过几天又是他的生辰,让他回家一趟,给他庆个寿。
子骏笑着说:“去年我也没上寿,今年怎么好端端想起给我庆寿了?”
常福笑道:“无非是家主夫人多日不见郎主,思念得紧,所以想借着生辰见一见郎主。而且小人听说,大郎主这几日也要回越州,说不准也能赶上。”
子骏本来挺开心,听到这里忽然心里有点变扭,脱口而出道:“我说爹为什么要给我庆寿,原来是大哥回来了。”
常福吓得不敢言语。子骏也不为难他,对常福道:“我知道了,明日一早就回去。”
常福小心翼翼地说:“我已在外面叫了马匹车辆,郎主若无其他事,现在就可启程。”
子骏想了想说:“我还是明日启程吧,你叫他们先回去。”
常福有点摸不着头脑。但他也不敢违逆子骏,应一声就出去了。
常福走后,子骏立刻去找霖铃。正好祝山长也在,子骏就把家书的事情简述了一遍。
“祝山长,先生,”子骏说:“学生斗胆想请二位和几位同窗去学生家中小憩一两日,不知你们意下如何?”
祝山长还没说话,霖铃就拍手笑道:“好啊好啊,子骏,我们一起去给你庆祝生日!”
祝山长:…
端叔做人还真不客气啊。
子骏却心里欢喜,眼角眉梢都是喜悦之色。霖铃问他:“子骏,你娘准备怎么给你庆祝生辰?”
子骏有点不好意思,笑着说:“无非是吃顿酒,其实磕头敬酒的还是我。”
霖铃笑着说:“哈哈,那是自然,难道你还想让你娘给你磕头吗?”
祝山长在旁边有点听不下去这幼稚的对话。他对子骏说:“既是如此,你去叫明远鹏飞他们早些休息,我们明日一早出发,别耽误了你的生辰。”
子骏道:“是。”然后转身走出屋子。
他和常安去江陵房中通知他。别人都通知到了,只有江陵找不到人,别人也都说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常安有点不耐烦,忍不住对子骏说:“不然我们就不要知会他了。他能去便去,不去就算了。”
子骏皱着眉头思索片刻,还是对常安说:“罢了,还是等他回来吧。”
常安看看子骏,心里有点嘀咕。但他看子骏不像能被说动的样子,也就不再多嘴了。
**
此刻,江陵已经走到吕宅的门外。吕公子家在杭州也有一栋宅院,具体地址是霖铃告诉他的。
因为霖铃当日看见吕公子和江陵吵散,心里还是为他们两个惋惜。所以她问阿容要了住址,以免日后两个人冷静过后再想找对方,却发现联系不上的遗憾。
毕竟这是没有电话微信□□的古代,一转身就是一辈子的错过。
江陵走到吕宅门口。吕宅外表看上去相当气派——青瓦红檐,重榴歇山顶,大门上缀着一粒粒金钉,门前将近一米多高的台基。
门口站着两个亲兵把守,两人都是面无表情,跟石墩子似的。
江陵走上前,对其中一个较为年轻的家丁唱诺道:“小哥,在下想见一见府中的吕公子,可否请小哥代为通报?小生感激不尽。”
那人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一番,问道:“你是何人?”
江陵忙道:“在下江陵,是吕公子的结拜兄弟。”
两个家丁互望一眼。其中一人对江陵斥道:“你是哪里来的村厮,满口胡言乱语。这里没什么吕公子,快走!不然吃俺的棒子打将出去!”
江陵有点懵。他还想争辩几句,其中一个家丁提着根水火棍朝他奔过来,江陵只好往后逃。
就在这时,宅子里忽然走出一个小姑娘。那人一见江陵就惊讶道:“江公子,你怎么来了?”
江陵一看,这小姑娘正是那天陪着阿容来青楼堵自己的小丫鬟。他连忙叫住她:“小娘子,我明日就要走了,今日想再见吕公子一面。”
小丫鬟看看他,终于说道:“好吧,你在这等着,我进去通报一声。”
她返身进入宅院。吕景山和阿容正在厅堂上说话。阿容已经换回女装,只是发饰什么的非常简单,脸上不施脂粉,人也怏怏的提不起劲。
吕景山越看她越不顺眼,正想说她几句,那小丫鬟走到阿容面前屈膝道:“小姐,那个江公子来了,正在门口想见小姐一面。”
阿容一听立刻从椅子上跳起来,跟只兔子似的往门外跑。吕景山气得大喝一声:“你去哪里?”
阿容说:“爹,外面有人找我。”
“谁!”
“我的结拜义弟。”
“就是上次在码头被你骂的那个后生?”
“…是。”
“胡闹!”吕景山气得都要吐血。他实在想不通,这个像明珠一样养大的女儿怎么会像个江湖野丫头一样。
他思来想去,怪只怪自己有段时间在军营任职时把她带在身边,让几个军将代为照看她。他自己忙得没工夫管她,那几个军将又五大三粗的,阿容有可能就在那时受到了不好的影响。
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晚了。吕景山只能呵斥阿容道:“倩容,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爷爷就在官家眼皮子底下做事,你却在外面没天没地地胡闹,还学那些江湖人士搞什么结义。你可知什么叫女子的贞静?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
阿容一听就委屈地叫起来:“我什么时候和人授受不亲了,我和他只是一同来杭州,从未有什么越界的举动,爹爹为何不了解真相就空口白牙地污蔑我!”
她说着说着就装作要哭。吕景山这次却不动容,冷冷地站着任她作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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